姜意頓時一臉意外的震驚。
祁闌笑了一下,“讓他進來。”
崔世清正在家里盤賬,猛地得到通傳,嚇了一大跳,以為姜意這邊出事了,一路而來,急的冷汗浸衫。
此時進門,眼見姜意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屋里氣氛也算平和,頓時大松一口氣,滿臉寫著:嚇死老子了。
祁闌莫名其妙就福至心靈的看懂了他那臉。
沒忍住,笑了一下,但心頭又升起羨慕。
羨慕姜意。
有人真心實意的,如同長輩一般的關心,在乎。
祁闌以前算是一個冷心冷肺的,沒什麼起伏,現在不知怎麼,竟然心頭泛起縷縷的酸意。
自嘲一笑,祁闌朝崔世清道:“崔管事不必張,孤你來,是有件事需要核實一下,坐吧,隨意些。”
半斤捧茶,十分有心眼的站在了崔世清后。
祁闌看了一眼,倒也沒趕。
反正都是姜意跟前的人。
祁闌挑挑揀揀,將莫太妃今兒提起的有關徐青禾與簫家的關系和崔世清與姜意說了。
既然同舟共濟,那就不應該有信息差,何況這件事,徐記比他會更清楚,所以祁闌一點沒瞞著。
姜意聽了個目瞪口呆,“我娘這麼牛......”差點在太子爺和崔世清跟前吐臟字,姜意再不講究也頓了一下,改口道:“我娘這麼厲害呢?和人家長公主殿下義結金蘭?”
崔世清更意外。
他意外的是,祁闌竟然會告訴他這件事,而不是暗中去查。
崔世清嘆了口氣,“早些年,是我爹跟著東家走南闖北,我知道的不多,不過東家與那位長公主殿下義結金蘭我倒是聽我爹說起過。
那位長公主殿下駙馬過世之后,日子過得苦不堪言,府中長子中了毒,子又落水,哎......當時正好東家在那邊走貨,遇上長公主殿下去那邊一個藥堂問藥。
東家略通一點醫,當時便聽出那癥狀是中毒。
藥堂的大夫也聽出來了,但是藥堂沒有解毒之,莫能助,再加上藥堂完全不想被迫扯如那些魑魅魍魎的斗爭旋渦里去,很敷衍的把長公主殿下打發了出去。
是東家暗中追了過去,說自己大概能試一試。
那時候,長公主走投無路,莫說東家手里真的有藥,怕就是個江湖騙子,也要寄予希了。”
姜意雖然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但不難想象當時長公主的艱難。
駙馬沒了,兒子一個中毒要死了,一個落水......怕也不是正常意外。
這日子怎麼熬的下去。
崔世清緩了口氣,繼續道:“當時東家手里有解毒的藥丸,偏巧和長公主的長子中的毒相符,救了那孩子一命。
長公主殿下念東家的恩,再加上可能是兩人投緣,便結拜了姐妹。
他們府上的那位小公子,當時被送到大燕國,就是走的東家的商隊悄悄帶過去的。
那幾年,都是東家行商的時候,輾轉兩國,把他們的況彼此分過去。
早些年是東家幫助他們,那位長公主怎麼說都是個狠角,小兒子被送走之后,和大兒子聯手,也就用了幾年的功夫,娘倆就穩住了勢力。
后來東家在那邊的生意,全靠他們照拂。
那小兒子也爭氣,在大燕國做到了將軍的位置,更是照拂徐記的生意,就連大燕國那位將軍皇后,都見過咱們東家。”
提起徐青禾,崔世清眼底全是驕傲。
可惜,那麼優秀的東家,偏偏命喪意外。
姜意看著崔世清,幾乎口而出,“我爹我娘,不是死于意外,是靖安伯府害的。”
這話之前從未說過。
對崔世清是沒機會,對祁闌是沒必要。
可現在祁闌把自己知道的部分分出來,大家一起面對,姜意便沒再瞞著。
畢竟靠一個人肯定很難報仇。
崔世清滿目震驚看向姜意,“小主人說什麼?東家......小主人如何知道?”
姜意道:“我前幾年有一次落水,被救起來之后,發了一次高燒,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靖安伯和老夫人的談話。他們提起當年的雇兇殺人,那些悍匪,是他們雇的。”
崔世清瞬間將拳頭的咯咯響。
他后,半斤一臉憤怒,“太過分了,三爺可是親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呢!怎麼如此惡毒!現在不是正被關在大牢里嗎,不如順便就殺了他們給東家報仇!”
“慎言!”崔世清回頭瞪了半斤一眼。
半斤憤憤不平哼了一聲。
祁闌道:“殺了報仇,目前而言,不能說不行,但是代價有點大,據孤所知,靖安伯府的老夫人,與莫太妃,很有可能是親姐妹。”
姜意正要喝一口茶順順緒,聞言差點把里的茶給噴出來。
靠!
這是什麼狗走向。
編話本子的都不敢這麼編,怕被讀者寄刀片吧。
姜意嗆著咳了幾聲,又震得脖子上的傷口疼,淚眼婆娑扶著脖子,一副可憐的樣子,看著祁闌。
祁闌道:“孤前幾天剛剛查到的,雖然沒有實錘證據,但是今兒進宮見莫太妃,算是間接驗證了。”
“親姐妹,怎麼之前莫太妃還利用姜琦算計我?”姜意簡直難以理解。
祁闌道:“也沒想到姜琦會失手,你會,如果算計功,對姜琦本人又不會又影響,影響的只是太子府,莫聰一個紈绔,名聲早就丑了,對云侯府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可那時候還不知道徐記和我的關系,為什麼要算計我?”姜意更不解。
這下,崔世清和祁闌異口同聲。
“但知道,你是東家的兒。”
“或許和徐青禾有舊怨。”
兩道聲音傳姜意耳中,這條九魚只覺得撲朔又迷離。
這不是的腦子能應付的了的局面。
救命。
好復雜。
又想假死了。
祁闌朝崔世清道:“孤請崔管事過來,就是想要問一下,現在徐記和簫家的人,還一直有來往嗎?與大燕國那位簫將軍,簫譽,還有來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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