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於微就了心思了,隻是這事誰都不能說,顯然,這個落後的村落裏的村民還沒意識到這些東西值錢之。
所以,於微得趁著這個時候,把這山頭承包了。
除了那些杜仲樹,還有黃桂花口裏的雜草,也都是藥材。
需要一個大型的晾曬場,幹棚,還有炒製和加工的地方。
那二十畝地下來,就夠用了,一個大規模的中藥材加工廠,這就是於微所看到的商機。
北邊的地是最方便的,從山上運下來後,剛好就在山腳下。
現在黃桂花問,於微還不能說。
“回頭您就知道了。”
黃桂花知道了就等於全部人都知道了,到時候說不定有人給自己出壞,萬一承包不了怎麽辦?
於微不知道公社在哪裏,還要等著周長冬回來一起去。
可是周長冬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
於微隻好等著第二天再去,等著於微跟周長冬第二天去的時候,公社的人通知他們,說那三座山有別的人也要承包,之前開出來的條件不行了。
於微一聽還有其他人要承包,當即就要發火。
說好的事,怎麽說變就變?
周長冬以眼神安著於微,於微是周長冬一個眼神就乖乖聽話的人?
聽著公社裏的人出爾反爾,當即火了。
“你們社裏人是不是流行出爾反爾?昨天說好的事,今天就變卦?”
坐在辦公室那人,手裏端著搪瓷杯子喝著水,上麵寫著為人民服務幾個字,帶著一副眼鏡,此時一副輕藐的審視著於微。
“在這兒嚷嚷什麽,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於微看著他這一副打腔的樣子,心想,他不就是一鎮長麽,自己上輩子見過的兒比他大多了,也沒看到像他一樣鼻孔長在腦門上的。
於微看著他這樣,反倒是不火了。
“這裏什麽地方?您倒是說說,這是什麽地方?我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那人看了一眼周長冬,他年紀跟周長冬差不多,他也認得周長冬。
他跟周長冬是一批出去的,隻不過不是一個兵種,後來三年義務完了他就回來了,靠著家裏的關係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跟周長冬之間沒有什麽恩怨,但是作為同齡人,又是同一批出去的,難免心生比較。
前些年周長冬混的風生水起,平步青雲,現在聽說他犯了錯誤,被開除了,隻是一個十分平常的平頭老百姓,而且還是個有政冶汙點的。
如今周長冬想要辦事,還得求到自己的麵前,這種優越油然而生。
昨天原本給他們承包的合同已經批了,他回來看到是周長冬的名字,就準備卡他一下,周長冬在自己麵前不低低頭,是別想順利的拿到這個承包合同的。
可是昨天傍晚的時候,周長冬那個村的一個人過來,說要包那三個山頭,一問之下,是周長冬二伯家的堂哥周闖,能給周長冬添堵的事,他欣然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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