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愣了一下,低頭往下看,這才明白晏北傾的意思。
笑了笑,眼神迷離,對著晏北傾吹了一口氣。
“我喝多了。”
“所以呢?”
“你就不想對我做點什麼?”
晏北傾瞇眼,“你在玩火。”
楚意手著晏北傾的臉,“你大概不知道,我很喜歡你這張臉,太迷人了,尤其在床上的時候,我喜歡看你發狠的樣子。”
晏北傾拉過楚意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接著覆過去,盯住那紅。他腦子里立刻出現在酒店外,江池抱著親吻的畫面。
而在此之前,只有他吻過這紅。
那些畫面刺激的他失去理智,想發瘋的咬上去,而這時楚意舉起手機照了一張。
咔的一聲。
晏北傾眼中的熾熱和瘋狂一下歸于清冷,他低低笑著,轉而坐回去,將外套下來該到了楚意上。
而楚意饒有興致的看剛才的照片,然后失的發現居然照糊了。
“可惜,我還想發給白梔呢。”
晏北傾點了煙,“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找東西。”
說著,楚意站起去臥室了。
不多一會兒,背著手出來,一臉神的沖晏北傾招了招手。晏北傾遲疑了一下才起,跟著進了衛生間。
楚意打開馬桶蓋,手握拳在晏北傾眼前晃了一晃,倏地張開手。
晏北傾剛看清手里是什麼,下一瞬就仍到了馬桶里,而后按下沖水鍵。那兩枚戒指隨著水流打了個幾個旋,接著沖了下去。
晏北傾瞳孔,心劇烈抖著。而耳邊是楚意的愉悅的笑聲,仿佛來自地獄一般。
“我真的很厭惡過去的那個自己,那個你的自己。卑微、可憐、可憎,活該被所有人瞧不起。我也討厭那個不你,卻又無能的離不開你的自己。我總算知道,我什麼想忘記那八年,那是我人生最灰暗最愚蠢的時。”
楚意每句話都說得很輕,但卻猶如一把刀子,一下一下捅進晏北傾心窩。
果然,在他眼里那些好,在那兒是暗的。
他不知現在才明白,是在那八年里,對他愈漸減的意里,愈漸敷衍的態度里,時不時的冷漠里,他就知到了。
他繼續相親,繼續冷落,繼續輕視,就像一個孩子得不到什麼,便想毀掉什麼一樣。
直到后來,他發覺已經無法挽回,而白梔回國,讓他有了快刀斬麻的借口。
只是刀再快,依舊斬不干凈,只會越錯越多。
楚意打了個哈欠,好像只是聊天聊累了,“我今晚在這里睡,請你早點離開,畢竟你有未婚妻,我有男朋友,孤男寡一室不好。”
晏北傾看著楚意離開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第二天一早,楚意是被電話吵醒的。
肖蓉兒打過來的,了額頭,坐起來。
“肖姐,什麼事?”
“你昨晚怎麼沒有回家?”
“我有點事……”
“行了,我沒時間聽你解釋。現在我要登機了,而夏一嵐那邊有了消息,要生了。我之前跟談解約的事,不同意,但我們淺月無意攪和和晏家的事,所以我要你現在去醫院,一來還是淺月的藝人,保工作要做好,二來等生產后,讓簽了解約書。”
“好,我知道了。”
掛了手機,楚意給安妮打電話。竟也在醫院,而且連自己都莫名其妙。
“夏一嵐先給我打了電話,接著晏北津也給我打了電話,他們什麼意思啊,沒這麼欺負人的吧,還要我去見證他們這對狗男的幸福時刻?”
“那你還去?”
“我打算好了,等會兒把晏北津打暈了扛著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你先別沖,我現在也過去了。”
楚意先去洗手間洗漱,好在這邊還留著幾套服,換了一套出來。經過客廳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
當然沒有晏北傾了,只是不自覺想到昨晚那一幕。
忍不住敲了敲額頭,喝多酒后有點太瘋了。
來到北城醫院,倒也不用淺月心,晏家已經把保工作做好了。夏一嵐已經進產房,而產房外的畫面實在詭異。
晏北津在,安妮也在,一個是出軌者,一個是名正言順的妻子,里面生產的是小三。
安妮笑呵呵沖晏北津說道:“提前恭喜晏總喜得小公主或小王子。”
晏北津沒什麼喜,淡淡道:“等孩子出生,我會立刻安排做親子鑒定,你就在醫院等著,等鑒定結果出來。”
安妮微一愣,“你做過什麼,自己不確定?還要鑒定?”
“如果我說我沒有做過呢?”
“那又為什麼鑒定?”
“為了讓你相信!”
安妮轉頭,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希夏一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黎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你也很清楚,夏一嵐只是個借口,我們的婚姻從來都是名存實亡的,我們早就該離婚了。”
晏北津瞇眼,“所以即便出了鑒定結果,我和夏一嵐沒有關系,你也要和我離婚?”
“對。”
晏北津深呼一口氣,“不可能。”
“晏北津,你憑什麼啊,你已經耽誤我十年了,還要耽誤我一輩子嗎?”
“對,一輩子。”
安妮氣得原地轉圈,恨不得上去晏北津一掌。
楚意等二人平靜了,這才走過去。
先沖晏北津點了點頭,而后走到安妮邊,拍了拍的背,“離婚也要清清楚楚的,先等一個鑒定結果吧。”
安妮氣消差不多了,無奈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只是生孩子這事,有人很快有人很慢,他們一直等到晚上,產房里才傳出消息來。
“恭喜晏總,是個小公主呢。”產科醫生道。
晏北津皺了皺眉,“你幫忙給孩子一管。”
“啊?”
“不用多問,孩子母親也是同意的。”
醫生皺眉,顯然不認同他們的做法,畢竟是剛出生的孩子。楚意趕忙把醫生拉到一邊,說明了況,用臍帶也行。
晏北津也去了,連夜送去了醫院的鑒定科。
夏一嵐出來的時候,晏北津去外面煙了,倒是楚意和安妮將安置到病房,還要帶孩子,好在楚意有經驗。
“晏總呢?”夏一嵐問,問這話時看向安妮。
安妮冷笑,“煙去了。”
“我生了個兒,他是不是不高興了?”
“他高不高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生了個兒,晏家讓不讓你進門啊。”
一聽這話,夏一嵐還真慌了。
“可你嫁給晏總十年都沒生育,我生個兒又怎樣,到底是晏家的脈,再說我既然能生兒,就代表能生,結婚后再多生幾個就是。”
安妮翻了個白眼,走到楚意邊,小聲道:“晏家就那麼好?”
楚意撇,“沒跳進去之前,誰也不知道那是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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