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怔了怔,沒想到秦蘇蘇來了這麽一手。
皇上皺了皺眉,他也發現今日蕭貴妃有些不正常,看向的目不由就多了幾分懷疑。
“你先且說說看,但朕警告你。”皇上瞇了瞇眼睛,不怒自威,“若你敢胡說八道,朕絕不輕饒!”
秦蘇蘇點了點頭,斂了笑容,“是。那日妾指控母妃,其實是人控!”
蕭貴妃大驚失,沒有想到秦蘇蘇這麽快就能發現問題的源,瑩青那個丫頭莫不是出了馬腳,被這王妃給逮到了?
“你說什麽?”皇上倏地一下起了來,看著秦蘇蘇。
場麵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秦蘇蘇悄然掌控了。
“父皇,那日我頭昏腦漲,神萎靡,本以為是沒有休息好,哪裏知道是一個小小的香包在作祟!”
頓了頓,道,“之前我的丫頭被公主給打傷了,母妃怕我沒人照顧,就撥了一個名瑩青的丫頭來了王府,就是繡了那個香包給我,香包裏的香料極為特殊,致使那日我胡言語!”
蕭貴妃的手心沁出了一層汗珠來,這個王妃果然厲害。
不過此時優勢還是在這邊!
“既然是顧貴妃撥給你的丫頭,怎麽會去陷害你和顧貴妃呢?”
秦蘇蘇淡淡一笑。
蕭貴妃頓了頓,道:“依照你所言,是那香包作祟所致,你若隨意弄個香包糊弄我們,我們也不能察覺。”
“貴妃娘娘說得對,所以我才說此事與貴妃娘娘也有關係。”秦蘇蘇斂了目,“這個香包中的香料是西漠才有的,據妾所知,貴妃娘娘您是西漠人,想請你幫忙鑒別鑒別。”
蕭貴妃怔了怔,恨不得當場撕碎了秦蘇蘇,這個小蹄子竟然用這招來害,這讓如何作答?
若說這香料真是西漠所有,難免招人懷疑與此事有關。
若說這香料不是西漠所有倒也說不過去,但找個醫一問也就清楚了。
現在進退不得,能做得就是阻止皇上追查這件事!
“皇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您可別被牽著鼻子走。”
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皇上,皇上神一凜,沉思著什麽。
秦蘇蘇挑一笑,這蕭貴妃的確比皇後難對付得多,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嘛!
“父皇,那件事與今日之事有關,我知道父皇下令關押王爺與我是因為‘造反’一事,解釋完那日之事,父皇便會明白這‘造反’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皇上瞇了瞇眼睛,“到時候你若解釋不出來……”
“我願拿薑國作為擔保,若我解釋得有任何不妥,請父皇出兵攻打薑國!”
皇上與蕭貴妃皆是一怔,能玩這麽大?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國家開玩笑,皇上點了點頭,事已至此,聽說一說也無妨。
想到這裏,他便道:“去把那個瑩青的丫頭帶過來!”
蕭貴妃這才意識到,那封信說不定是這個王妃給下的套,為的就是揭發與瑩青的關係,而最終的目的……
是要扳倒,救出顧貴妃!
渾一怔,朝秦蘇蘇看了去,秦蘇蘇挑了紅,杏眸散發出一無比徹的芒來。
“啟稟皇上,瑩青帶到!”
瑩青在來的路上就忐忑不安,生怕是事敗了。㊣ωWW.メ伍2⓪メS.С○м҈
踏殿門,見秦蘇蘇也在場,覺得自己猜準了七八分。
“這個香包,是不是你做的?”皇上將那香包扔到了的跟前去,愣了愣,渾一抖。
未知是最恐懼的,不知道剛才這一屋子人說了些什麽又做了些什麽,也不知道他們了解到了哪一步。
蕭貴妃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是能臨危不保持鎮靜,但是手下的人卻沒有這麽好的心理素質。
瑩青剛才的表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究竟是不是你做的?”皇上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極為強。
瑩青條件反似的搖了搖頭,“不……不是奴婢做的!”
“真不是?”皇上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他仍舊多此一問。
瑩青心裏害怕,又不敢去看蕭貴妃,生怕讓皇上覺察出來與蕭貴妃的關係。
當年蕭貴妃因為是西漠人,將從人販子的手中給買回來了,若不是蕭貴妃,此時的恐怕已經淪落到煙花巷了。
秦蘇蘇似笑非笑地看著,“瑩青,據我所知你們西漠是信奉鷹神的,你敢不敢對著你們的神發誓?”
“這……”瑩青出了一冷汗,寒風凜冽,冷汗便凝結在的上,讓瑟瑟發抖,難得厲害。
秦蘇蘇挑一笑,“我隻是覺得這個香包做得漂亮,將它呈給父皇與貴妃娘娘瞧瞧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張?莫非這香包裏裝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瑩青猛然一,低眉道:“這……這個香包確實是奴婢做的。”
蕭貴妃攥了攥手心,這王妃先是用他們西漠人信奉的神明來威懾瑩青,又直指問題核心去威脅瑩青,沒想到玩弄人心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不就一個香包麽,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大大方方承認不就好了?不然我還以為這中間有什麽鬼祟呢。”
秦蘇蘇看似在笑,目卻冷得厲害,“貴妃娘娘,請您幫忙瞧一瞧,這香包裏的香料是否會致人神萎靡,胡言語?”
蕭貴妃手心沁出了一層細汗,這個王妃的所有問話都是有目的的,稍微答不好,就會中了陷進。
現在是要撇清關係,留瑩青一個人背鍋,還是要否認香料有問題,與王妃搏上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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