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瀟瀟小臉頓時垮了,捂著腦門,哭喪著臉求道:“可不可以換個地方砸,額頭都腫了,嗚嗚嗚,人家也是靠臉的。”
阿照淺笑著,正要點頭,不想墻上云瀟瀟沒扶穩,突然一個打,竟頭朝下的直直跌了下來。
就算積雪再厚,雪下也是青石,這麼高砸下來,不說腦·漿四裂,怎麼也得個滿堂紅不可。
云瀟瀟嚇得大出聲,心底最先想到的是:完了,的花容月貌要沒了。然,千鈞一發之際,在離地面還有一手指距離時,突然被人一把提住了后領,險險避開了滿堂紅的悲劇,只鼻尖到了積雪。
呼,好險!
雖然姿勢不怎麼好看,好歹花容月貌是保住了。
“謝謝啊!”云瀟瀟看都沒看誰救了自己,倒是先道了個謝。
“不用謝!”阿照冷聲說完,立即松了手。一松手,云瀟瀟立即跟地上積雪來了個親接。
“裴銀,我要跟你勢不兩立!!”
云瀟瀟憤憤的將頭從積雪里拔了出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著跑出了棲苑。
從殿后過來的綠蘿,正好看到云良娣慘兮兮的跑了出去,著可憐的,一時心,來到太子妃后,猶豫好半天,小聲囁嚅道:“娘娘,其實…其中云良娣就是碎些,也不是很壞,上回也不是讓人打的奴婢。”
阿照看著綠蘿的小圓臉,抬手輕敲了下額頭,淺笑道:“本宮知道,下次再來,綠蘿請云良娣吃你最拿手的米糕吧!”
“啊,可是奴婢不知道云良娣喜歡吃什麼口味的米糕呀!”
“多放些糖就好。”
甜甜的東西,天真的姑娘都喜歡。
不遠,蘇嬤嬤看到太子妃瞧著綠蘿時眸底的,手中拿著的字條了,最后似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將字條一團,轉去了別的地方。
蘇嬤嬤剛離開,李忠就提著李二的耳朵走了過來。
本還嚷嚷著李二,猛地見到瞅著自己的太子妃,自知逃不過了,立即求饒道:“娘娘,是您讓屬下多讀書習字的,屬下這也是聽娘娘的命令,雖吵醒了娘娘,但也有可原不是。”
“字還沒認全,你倒先學會強詞奪理了。李忠,點了他的。”
一旁的李忠二話不說,照辦。
李二被點了,火冒三丈的瞪了自家親哥,本想再求求的,結果就聽到太子妃問一旁的聽雪們:“你們想不想玩丟雪人?”
其人還沒應聲,綠蘿已經點著腦袋大聲回了一聲:“想!”
這沒良心的丫頭。
李二瞬間覺得自己傷了。
阿照著李二,淺笑道:“雪人給你們準備好了,玩吧!”說完,轉進了殿。
聽雪幾人看著被點了道的李侍衛,猶豫著沒敢下手,倒是綠蘿,不客氣的滾了個雪球就朝李二砸去。
李二被砸得嗷了一聲,疼倒是不疼,就是太冰。正想板臉開口嚇唬嚇唬們時,站在他一旁的李忠似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不客氣的點了他啞。
李二心那一個萬馬奔騰啊!
娘的,這坑弟玩意兒!
有了綠蘿的帶頭,聽雪月幾個小丫頭都玩瘋了,最后都不砸李二這個一不的雪人了,倒嬉鬧你追我趕的砸對方了。
玩得正熱鬧之際,門口的戰衛突然大喊了一聲“參見太子殿下”,嚇人幾人急忙停下嬉鬧,慌忙站一排。
慕容燼進來時,李忠已經解開了李二的道,此刻就如普通侍衛一般,一左一右的立在殿門的兩側。
“太子妃呢?”他冷聲問。
“娘娘在里面。”綠蘿指了指殿,小聲回道。
慕容燼抬眼掃過,也不等他們進去通報,直接闊步走了進去。
屋里,阿照不知在看什麼,正看得神,就連外邊的嬉鬧聲安靜了都沒察覺到。慕容燼進來時,就見斜靠在榻上,上搭著一張小毯,神溫的著手里的書。
那一刻,慕容燼腦海中突然蹦出‘歲月靜好’四個字。
可惜也只是一剎那而已,聽到腳步聲,阿照抬起了頭。見是他,那溫的神頃刻間散得無影無蹤。
“殿下有事嗎?”阿照坐直了,卻沒有下榻行個禮的打算。
“看來本宮得找個宮規嬤嬤,好好教教太子妃的宮規了。”
阿照不以為意,道:“這是母后特允臣妾的,母后說了,殿下與臣妾是夫妻,沒外人在不用拜來拜去的。不過殿下若堅持想給臣妾請個宮規嬤嬤,臣妾也會欣然接的。”
慕容燼覺每次見到這個人,是看到對自己的態度,他就能一肚子火。
“母后讓我們今晚去儀宮用膳,你準備準備,與本宮一道過去。”說著,慕容燼沒有馬上離開的打算,目在屋里掃了一圈,發現除了半躺著的榻,和塌下的兩個小矮凳,連個待客的椅子都沒一把。
阿照掀斂,一直腳橫踩在塌下的矮凳上,不不慢的說:“臣妾知道了,天也還早,殿下先回蒼嵐苑吧,臣妾梳洗打扮好了就來找你。”
這人又在攆他!
慕容燼再次著臉甩袖離去。
一出了棲苑,便對著自己帶來的宮人吩咐道:“讓務撥一筆銀子,采購一批靠椅送到棲苑。”
他就不信了,回回來還沒個椅子坐。
宮人們沒鬧明白,太子殿下怎麼突然想給棲苑買靠椅了?還是買一批,要知道一批靠椅可是有六十把,這棲苑到時要放哪兒?
不過宮人們也沒敢多問,立即照辦去了。
酉時一刻,阿照帶月直接來了太子的蒼嵐苑,這也是第一次踏這個地方。
走進苑中,最先目的,是宮墻下的排排青竹,竹葉依舊翠綠,只上面凝著一層明的霜,推積著落雪。
蒼嵐苑的宮人見到,可能事先得了太子的吩咐,趕忙行禮就要領進來。阿照卻站定在了青竹下,開口道:“本宮在此等候,去讓你們殿下快些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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