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還氣得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怎麼這會兒又開始哈哈大笑了?
“你方纔說,這是王妃乾的?”
金堇之將畫放在桌子上,小侍衛大著膽子擡起頭看了一眼。
“是,王妃要了筆墨。”
“呃,當時,當時,小的也沒看清王妃畫了什麼,但是王妃要了筆墨,青黛姐姐給拿了筆墨,想來,這就是王妃塗的。”
小侍衛點點頭,因爲張,他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金堇之倒是滿意地點點頭,這畫上都是些麗的子,雲朵朵把這畫給毀了,就是不想讓他再看。
看來雲朵朵這是吃醋了。
“嗯,如此,甚好。”
金堇之一拍桌子,十分的高興,一旁的侍衛不知所措,他見金堇之似乎不生氣了,也不追究他的責任了,低著頭準備溜走。
“吃醋好啊,吃醋好!”
“這畫,本王得好好收起來。”
金堇之高興地笑著,他了手,將畫收好,放在了書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聽著金堇之爽朗的笑聲,走過來的曹參軍只覺得渾發麻,皮上的汗都豎了起來。
“王爺。”
“王爺何事,這般開心?有什麼好事兒,讓屬下也跟著樂呵樂呵?”
曹參軍呲著一口大白牙,湊到金堇之的邊。
“嗯?你來的正好。”
“左相的賀禮,你再去找一幅畫來。”
那幅十二人春閨圖,本來是要送給左相賞玩的,可是如今已經被雲朵朵給毀了,看來,只能再挑別的禮了。
“啊?!”
曹參軍一臉的震驚與不願,那幅十二人春閨圖,可是他跑了好幾家青樓才斥巨資買到的。
怎麼又要去搞一幅?
難道那幅圖左相不喜歡?
【爲什麼傷的總是我?】
南民風淳樸,這東西很難買的好不好?!
“王爺,之前那幅,可是不合左相胃口?”
曹參軍試探著問金堇之,他心裡暗道不可能啊,那是一幅任何男人看了都會脈噴張的圖。
左相不可能不喜歡。
還是說,左相太喜歡了,所以要再找一幅?!
金堇之搖搖頭,“這幅畫很好,本王要留著,你再去尋一幅。”
啊?!
什麼?!
曹參軍的三觀炸裂,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金堇之,他家王爺怎麼變了?
【完了,塌房了。】
【只有他傷的世界達了。】
他家王爺原本是不好這口的啊,他跟在金堇之邊多年,府上連丫鬟都沒有幾個,他連個通房侍妾都沒有,青樓樂坊更是從來都沒有去過。
在金堇之求陛下賜婚之前,他一度以往金堇之是那方面不行,有疾,才這般不近的。
可是,這會兒卻說那十二人春閨圖要自己留著。
【王爺,竟然喜歡那幅畫……】
是王爺變了,還是王爺藏的太深?
曹參軍不著頭腦,他試探地問金堇之,“王爺,屬下再去尋其他的壽禮,不?”
他可不想再去怡紅院、翠玉閣、瀟湘館走一遭了,那裡的媽媽太過熱,每去一次,都要被們上下其手地掉一層皮。
金堇之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就要這種畫,左相喜歡。”
曹參軍生無可,他哭喪著臉哭無淚,看來,他又要去那香脂味道濃重的地方走一遭了,“是,王爺。”
……
另一邊,雲朵朵離開濟北王府,回到公主府換了一裳之後,便去了月下緣畫坊。
算日子,就快到薛廣進的壽宴了,月下緣畫坊裡面有很多上好的狼毫筆,徽州的墨,南寧的硯臺,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送人當賀禮正合適。
小時候,這位老伯父對他照顧有加。
喜歡玩鬧,經常甩開小太監宮們跑出去玩,然後找不到回宮的路,恰巧到過這位老伯,老伯便送回福雙宮。
除了薛廣進,還有康富國都是對極好的伯伯。
薛得意和又從小就一起長大,左相薛廣進的壽宴,肯定是要去的。
“給左相送點兒什麼好呢?”雲朵朵自言自語,思考著送點什麼東西好。
“左相什麼都有,想來也是什麼都不缺的。”
雲朵朵都快走到月下緣畫坊了,纔想起來左相是武將,送這些筆墨紙硯之類的東西,他未必會喜歡。
沒準兒還會被有心人說九公主,送筆墨紙硯,暗諷武將沒文化。
雲朵朵擰眉搖頭:“不妥不妥。”
“要不,去行看看?”
月下緣畫坊距離行不遠,雲朵朵轉了個彎,往行走去。
若是行沒有合適的,就去香料行、錢莊看一看。
“小東家!”
剛走到錦繡行的門口,裡面的夥計就看到了雲朵朵,衝著熱地揮了揮手。
雲朵朵滿臉笑意地點頭回應。
“子婠姐姐,可在裡面?”
夥計點點頭,接過雲朵朵下來的大氅,往裡面走。
“掌櫃的,小東家來了。”
“快坐。”廖子婠見來的是雲朵朵,吩咐夥計去那些溫熱的果飲過來。
“子婠姐姐,給老人家送禮,送什麼好呢?”
廖子婠略微思索了片刻,看了看行裡面的說道:“給老人家送禮,不如送一件暖和的短襖?”
“對哦!”
現在的天氣正適合穿短襖,而且錦繡行的都是十分上等的質量,款式也是沒的說,若是送左相一件短襖,他一定能用的上。
“你看,這些都是最近在京城很時興的款式。”
廖子婠走到行中央,指著架上的幾件說道。
雲朵朵看著上面掛著的裳,確實很好看,是喜歡的那種簡約的男裝款式。
看著看著,雲朵朵不由自主地拿起一件深藍的短襖,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金堇之穿著這件裳的樣子。
【堇之哥哥穿這件,肯定很好看。】
【要不要給堇之哥哥也做一件?】
雲朵朵隨即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算了,不給他做,他都看上十二人春閨圖了,就讓他的畫中仙陪著他好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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