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樓,京都最繁華的坊。
此時不過巳時,已然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溫婉閑庭散步一般踏門檻,伙計便立即迎上來,“這位小姐,您想要點什麼,敬請挑選。
我們這里首飾都不錯的,如若不滿意,還可以定做。”
伙計雖然熱,卻并未離的太近,并不讓人覺得反。
溫婉心下暗暗點頭,并不想引人注意,小聲道:“我要見你們掌柜,煩請帶路。”
伙計愣了一下,估計是在思忖到底是哪家的貴。
溫婉耐著子道:“你只管前面帶路,掌柜的怪不到你頭上。”
雖如此說著,伙計卻不不敢信,但能來風華樓的都不是尋常人,伙計也不敢得罪。
彎腰道:“姑娘請稍后,容小的向掌柜的請示一下。”
見溫婉點頭應允,這才轉進了間。
時,伙計走了出來,神略帶張的道:“這位姑娘,我家掌柜請姑娘到室一敘。”
溫婉訝然,那掌柜的莫不是把自己當來找茬挑事的了,怕耽擱了外面的生意?
不過倒也能理解,出風華樓的都是京都頗份地位之人。
若真有什麼事驚擾到了這些客,區區一個掌柜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跟著伙計進室,就見一個穿著材略顯的婦人在炕沿上坐著。
見溫婉進來,立即起,整了整衫,不不慢的迎過來。
“是這位姑娘要見我吧,不知姑娘見我,可謂何事啊?”
“你是曹娘子吧,我娘是秋韻。”
溫婉開門見山,“國公府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眼下正是急缺銀錢的時候,請你籌措一下能拿得出來的現銀,我要拿去應急。”
“可、可是風華樓的現銀每到都要給小姐,眼下才月初,樓里也沒多現銀啊?”
曹娘子開始哭窮,“要不我先想辦法湊湊,把下個月給秀坊和買首飾材料的銀錢籌起來,應該能有個二百兩銀子。”
“曹娘子,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
溫婉登時冷了臉,“風華樓在京都的名氣你比我更清楚。
區區二百兩銀子,還不夠買一套風華樓給大客戶的贈品。
我娘也不是每個月的月底來收賬。
實際況究竟如何,我娘的賬冊上記得一清二楚,曹娘子你要看看嗎?”
隨著溫婉話落,后的丫鬟便示威似的將手里的幾本賬冊在曹娘子面前晃來晃去。
曹娘子心下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弱的姑娘這般不好糊弄。
眼睛一轉,卻又想到如今溫國公府落難,秋韻又不在,有什麼好怕的。
脖子一梗,便強道:“你說那是小姐的賬冊便一定是嘛?
萬一要是你為了騙錢,故意做的假賬,我豈不是辜負了小姐的信任?”
“我說了你可以查賬。”
溫婉踱步過去,坐在力的太師椅上,端的是氣定神閑。
“不過別忘了,給你看賬冊,只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風華樓的銀子,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本來自己是娘親的兒,國公府遭難,用母親鋪子里的錢救急無可厚非。
這曹娘子故意拖著不給,還哭窮,分明是心里有鬼。
當風華樓是母親的地盤,人自然也忠于母親,便沒想那麼多。
一招不慎失了先機,卻不代表區區一個賤婢也可以跟耍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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