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
柳千璃滿頭黑線。
真是倒霉啊!
賢妃瞪了瞪眼,“小賤人,你在這兒做什麼?”
只要一見到柳千璃,心的火氣便層層翻涌。
仿佛看到了十惡不赦的仇人。
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掐斷的脖子。
柳千璃扯了扯角,躬一禮。
“賤人!”賢妃怒火萬丈,破口大罵。
門口買藥的顧客紛紛看了過來,皆是一臉新奇。
見賢妃穿戴不俗,雍容華貴,便以為是富貴人家的主母。
至于柳千璃,應該是氣的小媳婦吧!
婆婆教訓兒媳婦,這出戲肯定好看。
最好能撕扯在一起。
他們最喜歡看人打架了!
寧修寒滿臉無奈,直接把賢妃和柳千璃拽到后屋的會客廳。
家丑豈能外揚?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朝廷的三品大員。
“母妃,您哪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斥柳千璃呢?”
寧修寒一臉幽怨。
老娘雖然有氣,但他也窩了一肚子火好嗎!
賢妃怔了怔,不可思議道:“修寒,你這是在怪本宮不知深淺、丟人現眼了?”
這個臭小子,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香寒的容貌都被毀了,他竟然還護著那個賤人。
寧修寒嘆息一聲,“母妃,這家醫館是兒臣跟合伙開的,不能出差錯啊!”
如今柳千璃是他的搖錢樹。
寧修寒可不想因為老娘的緣故,讓自己蒙損失。
督查院若是組建不起來,他在父皇心中就會徹底失去信任。
賢妃眉頭皺,詫異道:“你堂堂寒王爺,開這勞神子醫館做什麼?你很缺銀子嗎?”
平日里也會給兒子一些金銀細,可他愣是不要。
寧修寒看了柳千璃一眼,踟躕良久,才把父皇讓他管理督查院的事說出來。
賢妃聽后,愈發火大了。
睨著柳千璃,咬牙切齒道:“小賤人,你看不起誰呢?”
“真以為寒王府窮困潦倒,我兒子走投無路了?”
柳千璃輕笑,“母妃這話,兒媳聽不明白!”
賢妃瞇著眸子,“聽不明白是因為你蠢,你賤,你自以為是!”
“我兒子再不濟也是當朝六皇子,還沒落魄到讓你賣藥來補開需、養家糊口。”
賢妃漲紅了臉頰,表逐漸扭曲。
現在格外想念柳兒。
要是嫁進寒王府,兒子是不是就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
柳千璃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不慌不忙道:“母妃這番話怎麼越說越離譜?”
“你兒子若真的有能力、有手段,還需兒媳賣藥來賺銀子嗎?”
“殿下是六皇子不假,但寒王府現在已是空無一銀,連下人的月錢都得拖欠著。”
“母妃不會真的以為,這些都是兒媳造的吧?”
賢妃聞言,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最后的一點理智也被熊熊怒火所淹沒。
“放肆!你這賤人毀了香寒公主一輩子,現在又來禍害我兒子!”
賢妃怒罵一聲,朝柳千璃就沖了過去,“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今天非撕爛這個小賤人的不可。
柳千璃:“。。”
這老太婆,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千璃!”寧修寒驚呼一聲。
他大手一撈,直接把柳千璃抱在懷中。
強勁有力的臂膀摟著溫香玉,讓寧修寒恍然失神。
這種覺,真好!
柳千璃不躲不閃、不哭不鬧。
就這樣乖乖的在他的懷中,像一只溫順的貓兒。
賢妃撲了一空,惱怒,“修寒,你、你瘋了嗎?”
“那個賤人壞事做盡,惡貫滿盈,你卻這般袒護!”
寧修寒剛想說什麼,柳千璃就雙手環住他的腰,滴滴的喚了一聲,“王爺!~”
寧修寒全一僵,頭皮有些發麻。
這個人,果然是個狐貍。
賢妃更是起了一皮疙瘩。
“母妃,柳千璃開醫館全是為了兒臣著想,這件事,您就別手了,好嗎?”
寧修寒垂下眸子,面冷如冰。
千藥坊是他跟柳千璃合伙開起來的。
這里面也有他的心和付出。
賢妃捂著口,一臉震驚地看著寧修寒,“好啊!你現在都向著說話了,很好,很好!~”
“母妃!”寧修寒一臉苦。
賢妃悲痛絕,自尊心碎了一地。
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館,登上馬車,回宮去了。
會客廳,只剩寧修寒和柳千璃兩個人。
窗沿上的更在慢慢流淌著。
殘西斜,紅霞漫天。
院的梧桐在金的影下越拉越長,最后投在二人的臉頰上。
“柳千璃,誰允許你這麼跟母妃講話的?”
寧修寒冷聲冷氣的問。
母妃剛剛離開時,他分明那種沉重的悲傷和絕。
這一切,都是柳千璃造的。
柳千璃了眉心,淡淡問道:“王爺,我且問你,醫館還開不開?”
“開!為何不開?”
“王爺的和眼睛還治不治?”
“治,當然治!”
寧修寒回答的很干脆。
生怕柳千璃反悔似的。
他相信這個人能賺來銀子,能治好他的病。
柳千璃抬起頭,“那就說幾句廢話,一切都聽我的!”
再敢絮叨,老娘就不干了。
離開寒王府,一樣過得瀟灑快活。
沒有哪個人是愿意給自己找氣的。
寧修寒想發火,可又怕激怒這個人。
萬一真的撂挑子,損失的還是自己。
“天不早了,回去吧!”寧修寒輕咳一聲。
寒王府,靈松院。
經歷此事,讓柳千璃仔細分析了當下的境。
若想過得順遂,就得洗清原主的冤,揭柳兒的丑惡面。
起碼要讓賢妃和香寒公主知道,兇手不是。
不然,接下來的日子,甚至今后幾十年,都別想好過。
“柳千璃,你發什麼愣?點滴打完了!”寧修寒不滿的提醒。
這人,自打從醫館回來,就魂不守舍的。
難道是母妃說話太重,傷到了?
柳千璃默默地拔下針頭,忽然提出一個請求,“王爺,可否把宇樊借我用幾天?”
寧修寒微微一愣,“宇樊是本王的侍衛,憑什麼借你?不借!”
他果斷拒絕!
柳千璃勾起角,把空針頭又扎了回去。
反反復復,樂此不疲。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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