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又充滿了自信,看向戰北霆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勝利者的姿態。
東俊王又如何,戰神又如何,還不是一招不備,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段時間就算作是給你的恩賜。
“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都一並說出來,本王會讓你死得瞑目。”
青傀儡很是囂張地昂首笑道。
戰北霆著那塊木牌的手指微微一,道:“這麽說你還真覺得自己就是東俊王了,謊話說多了,是不是自己都開心得相信了。”
青傀儡目落到他那張手牌上,神一凜,然後又出了然的:“以為拿著這塊手牌本王就會怕你?你這手牌本王早就覺得破舊不堪扔掉了,沒想到被你撿了過去當寶貝,還想要用它來號令本王的下屬。”
他剛說完,就見到四周的屋頂和牆上多了數十名黑殺手,這些人當然不是他調來的,也不是攝政王的手下,而是聽命於真正的戰北霆,是屬於東俊王的勢力。
“難怪……”青傀儡獰笑,“難怪剛剛將本王派出的手下都殺了,原來你還有不同黨,怎麽,不會以為找這些人來陪你一同假冒東俊王府的下屬,就會有人相信你是真正的東俊王吧?”
他心裏也在暗自震驚,本來以為當初已經連同戰北霆在將東俊王府的勢力清除幹淨,卻沒想到這些人和戰北霆一樣地魂不散。
想到這一年來,戰北霆帶著這些人一直在暗,青傀儡就快要發瘋,他在今夜絕對不能再放走這個戰北霆了,這個世界上隻能有一個東俊王,那就是他!
王府是他的,尊榮是他的,所有屬於東俊王的東西都隻能是他的!
他眼神變得充滿狠,又滿是野心與得意,笑看著戰北霆沉默的樣子。
在場的兵雖然不及戰北霆這些從四周包圍過來的下屬,但是好在人多,又有攝政王帶來的大量侍從,真的打起來,戰北霆這邊不一定能占到好。
慕容卿若有所思地看向攝政王,以及他後那群裝備有素的侍從,心想這南宮瑞霖口口聲聲說自己隻是聽到靜過來看看,但這準備工作做得相當充分,一看就是抱著和青傀儡差不多的目的趕過來的。
他也想要將戰北霆滅口。
這是為什麽?
慕容卿來不及細想,懷中的慕容樂安大聲哭鬧起來。
慕容卿上前一步,道:“慢著,想證明戰北霆的份,我這裏就有現的辦法。”
南宮瑞霖的眼神落在懷中嬰兒上,道:“王妃想要怎麽證明?”
“既然攝政王已經確認過我的份並未作假,這個孩子的份自然也無從作假,相信玄機閣的易容再厲害也沒辦法做給一個嬰兒改變貌。”
南宮瑞霖眼簾低垂,片刻後抬眼笑道:“本王當然不會認錯王妃,王妃的風采怎麽會是常人能夠模仿得出來的。”
青傀儡神變了一變,“你想如何?這隻是一個連說話都做不到的嬰孩罷了。”
慕容卿道:“你看過這個孩子的長相,也知道他是戰北霆的骨,如果你堅持認為你才是真正的戰北霆,那就和你的這個親生骨滴驗親便好了。”
話音剛落,青傀儡就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這是一個防備的作,顯出他此刻再次驚惶不安起來的心。
慕容卿催促道:“你是不敢嗎?這可是戰北霆的親生骨,你在東俊王府還親眼見過這個孩子的,難道這時候便又忘了?還是說你其實也知道自己本就不可能和他有緣關係。”
“胡說八道,本王怎麽可能有假!”
青傀儡皺起眉頭,道:“來人,準備水!”
慕容卿已經先他一步將一碗水端過來,放在院中的桌子上麵。
戰北霆安靜地看著從容應對這些人時毫不驚慌的樣子。
慕容卿對那青傀儡說道:“就勞煩你先開始。”m.X520xs.Com
青傀儡被趕鴨子上架,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破罐子破摔似的將自己的手指割破,接著鮮就滴落到那碗清水中。
他死死盯著慕容卿的作,隻見對方將銀針輕輕紮了一下孩子的指尖,滴到碗中。
兩滴並沒有相融,眾人大驚失。
“這、這是攝政王說的王妃,怎麽王爺和世子居然……”
“難道這個東俊王確實是假冒的……”
議論的聲音在院中此起彼伏。
攝政王轉著眼珠,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青傀儡驚慌起來,忽然靈一閃,大喊道:“我知道了!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眾人像看傻子一樣地看向他,這個孩子當然不是他的,大家都知道了啊。
青傀儡繼續說道:“本王的孩子卻與本王無法相融,這證明什麽?證明這個人水楊花背著本王在外勾搭男人!”
“真是沒有想到啊慕容卿,本王不嫌棄你相貌醜陋娶你為妃,你竟然如此回報本王!”
眾人大驚,局勢變化太快,一時間腦子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慕容卿看著這個青傀儡,臉上帶著冷笑:“那我也可以說,你本就不是真正的戰北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不是嗎?”
青傀儡仍舊一口咬定罪責在慕容卿:“你為本王的王妃不為本王守如玉也就罷了,竟然還勾結這個男人,生下孽種,反咬本王一口!”
“這如果是孽種,那你又是什麽,一個連自己的臉都丟了的蠢貨?”
慕容卿話外有話,既像是在罵他,又是在說明一個事實,放棄自己真正容貌的青傀儡可不就是連自己的臉都丟了。
青傀儡無從辯駁,下意識地求助攝政王,“殿下,你務必要為本王主持公道,讓這對狗男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攝政王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慕容卿的臉,道:“事關東俊王妃與世子殿下,本王也不好輕易定奪,若你堅稱世子世有假,何不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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