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梓蕓按住姬梓茉的肩膀,冷冷地看向姬荏苒道,“不管以前的事再如何,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又何必再是故意提起呢。”
姬荏苒一臉的委屈就道,“我只是道聽途說罷了,三妹妹又何必如何當真。”
姬梓蕓皺著眉頭,難怪長姐一直不讓們接這個姬荏苒,果然是個有些本事的人,明明是自己挑釁在先,現在反倒是能將責任給摘得干干凈凈。
姬荏苒則是看向了姬梓昭道,“大姐姐,我們好歹是同父的親姊妹,雖從小不能跟姬家人相濡以沫,可此事也并非是我所想,既然幾位妹妹們都是如此的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
姬荏苒說著,用帕子捂了臉就是奪門而出了。
姬梓茉和姬梓蕓沒想到姬荏苒說走就走,都是給驚了下,姬梓碧見此,更是起就要往外追。
姬梓昭卻道,“不用追了。”
姬梓碧回頭道,“長姐真的相信,姬荏苒會咽下這個虧?”
姬梓蕓也是跟著道,“那姬荏苒最是會告狀,這會子吃了虧只怕是去祖母的面前說三道四了。”
“不管咱們阻止與否,姬荏苒想要告狀都是攔不住的,若咱們這個時候真的出去阻撓了,豈不是坐實了做賊心虛?到時只怕姬荏苒更是會死咬著在咱們面前了委屈不放。”姬梓昭淡淡的道。
“難道就只能任由去祖母的面前胡言語?”姬梓茉咽不下這口氣的道,這姬荏苒簡直就是屬蒼蠅的,隔三差五不出來膈應一下子就渾難。
姬梓昭看著幾個妹妹不善的面龐,心里卻是有了另外一種思量。
自從皇城的皇子們接連大婚,姬荏苒明顯已經很低調了,甚至是在府邸里面連面都是極的,可是自從五皇子忽然派人往姬家開始送起了東西,姬荏苒明顯在姬家的走又開始勤了。
如今,竟是都敢主進的門挑釁了?
若這事兒放在顧佩蘭的上,姬梓昭倒是并不會多想,畢竟顧佩蘭那個人肚子里面裝不了二兩香油,但是姬荏苒的話……
姬梓昭就不得不多想了。
畢竟跟一向無腦的顧佩蘭相比,這位的道行明顯要深得多。
正想著呢,就是見水靈進了門道,“小姐,老夫人那邊來人了,說是請您和其他幾位姑娘一起去一趟主院。”
姬梓昭并無意外的叮囑道,“一會去了主院,說話,一切看我的眼行事。”
“大姐姐放心就是。”幾個姊妹點了點頭,都是繃了全,那臉上的表甚至比上戰場還要憤慨上幾分。
姬梓昭則是淡淡然地起,帶著幾個妹妹們走了出去,不管姬荏苒打得究竟是什麼主意,總是好過去好好瞧瞧才知曉的。
許嬤嬤正站在門口等著,見姬梓昭走了出來,連忙屈膝請安道,“老奴給大姑娘請安,給幾位姑娘們請安。”
姬梓昭對許嬤嬤可是從來都不吝嗇,直接從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張銀票遞了過去,“如此天寒地凍的還要勞煩許嬤嬤跑一趟,委實是辛苦了。”
“大姑娘客氣了,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許嬤嬤收下銀子,話自然而然的就是變得多了起來,一路走一路低聲音提醒著道,“荏苒姑娘一看見老夫人哭得那一個慘呦,張口閉口都是在說被大姑娘和幾位姑娘給冷落了。”
姬梓昭笑著道,“荏苒妹妹一向敏,應該是多心了才是。”
許嬤嬤則道,“若是如此當然最好,可不知荏苒姑娘又是跟老夫人說了什麼,老奴瞧著老夫人的面有些不好看,只可惜老奴離開的匆忙,并沒有來得及仔細聽,大姑娘一會務必要當心才是。”
姬梓昭眉頭一皺,將許嬤嬤的話畫上了重點,邁步上了臺階,帶著后的幾個妹妹們停步在了門外,等著祖母的傳話。
許嬤嬤匆匆進門去傳話,剛一進門,就是瞧見姬荏苒正跪坐在老夫人的面前渾抖不止,哭得那一個凄慘。
許嬤嬤假裝自己什麼都是沒有看見,走到老夫人的面前如實道,“老夫人,各房的姑娘們都是來了,就在外面候著呢。”
姬荏苒聽此,哭得就是更加楚楚可憐了,“祖母,您也知道孫兒是無心的,您可是一定要給孫兒做主啊!”
老夫人靜默地看了一眼姬荏苒,隨后才是跟許嬤嬤道,“讓們幾個進來吧。”
“老奴遵命。”許嬤嬤連忙點頭,走去外面請人。
隨著厚重的門簾落下又被掀起,姬梓昭幾人邁步進了門,便是帶著后的妹妹們上前幾步,先行給祖母請安,好像從始至終都是沒有看見地上還跪著一個大活人似的。
老夫人并沒有讓幾個人起,而是直接開口道,“我剛剛聽說,你們姊妹幾個鬧了些許的不愉快?”
聽著這話,幾個姬家的兒就覺得怒火都是沖到了后腦勺,祖母是沒有直接興師問罪,但故意不讓們幾個起,不還是擺明了是在偏心姬荏苒?
姬梓昭則是穩穩當當地跪在地上,不不慢地回話道,“哪里有什麼不愉快,不過就是你來我往開了幾句玩笑話,沒想荏苒妹妹反倒是還當真了。”
姬荏苒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張口就道,“聽聞今年的學子飲辦得如火如荼,五皇子今日派了人說是愿意給姬家幾個名額,我本是想去詢問大姐姐和幾位妹妹愿不愿意一同前往,可哪里想到幾位妹妹連話都是沒準許我說出來呢,就是將我給掃地出門了。”
院子里面,剛剛聽聞見消息紛紛趕來的各房夫人聽著這話,心下都是以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分明是不相信姬荏苒會有如此好心。
后趕來的顧佩蘭見此,干脆就是扯著嗓子的嚎了起來,“我兒待這府里面的人一片真心,有什麼好的都是想著家里人,可一片真心換來的竟是這樣的排和冷落,當真是個命苦的啊!”
屋子里,老夫人聽著這話,眉頭就是擰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