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果隨便尋了個位置坐下,跟在后進來的楚辭,坐在了對面。
只掃了楚辭一眼,便向店小二點了自己要的吃食,而后沖著楚辭揚了揚下,讓他自己點。
楚辭干脆就要了和蘇果一樣的。
“蘇姑娘為何不肯去?,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麼緣由?”
楚辭剛追在蘇果后進來時,忽然想到西北酒樓是褚家的產業,而蘇果前幾日剛和褚彤彤當眾起了爭執。
或許是因為這個緣故。
而且他還聽說,褚家的那位千金小姐,也對景瑜琛有意。
看來這出戲是有點意思了。
“楚辭,你我只是萍水相逢,還未能為朋友。”
蘇果面平靜地看向楚辭,劃線的意味很明顯。
楚辭也聽出了蘇果的意思,不是朋友,就沒有權利過問這麼多。
他輕笑了一聲,“在我看來,蘇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敢當。”
蘇果淡聲回駁。
楚辭見蘇果對自己有了防備心,先下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噤聲了。
店小二將飯菜端上來時,兩人各自吃著,氣氛略有幾分尷尬。
蘇果稍稍放快了速度,吃完后付了自己的那份錢,就先行離去了。
本來想追上去的楚辭,稍微停頓了幾秒,終是作罷了。
慢條斯理地吃著碗里未吃完的食。
反正他還有時間,不著急。
蘇果回到仁濟堂后,就開始給病患們看診。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下午。
到傍晚時分,蘇果不想再發生昨天那樣的事,剛想要跟汪貫說一聲先走,但又想到了早上景瑜琛的話,就繼續留下了。
差不多兩刻鐘的時間,景瑜琛這才到了仁濟堂,對蘇果道:“走吧。”
“你不找汪大夫嗎?”
蘇果眨了眨眼睛,看著剛進門就直接招呼自己走的景瑜琛,提醒著他。
“我找他做什麼?”
景瑜琛不解地反問著蘇果,是發生了什麼他還不知道的事嗎?
“你不找汪大夫,來這兒做什麼?”
蘇果比景瑜琛更加疑,該不會是景瑜琛忘記了要和汪大夫說什麼事吧。
“找你啊,我早上不是說了嗎?”
景瑜琛手在蘇果頭上了一把,“你這是給忙忘了嗎?只要我不忙,我就來接你一起回去。”
蘇果頓了下,沒想到景瑜琛竟然是特意來接的。
看來這狗男人真怕現在出點什麼事,不能再做擋箭牌,也找不到像這樣的工人了吧。
蘇果把景瑜琛的行為歸類為對工人的護,便理所當然地接了。
但是這狗男人為什麼要的頭發,都給了!
而汪貫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影,蒼老的臉龐浮現出欣的笑意。
正如景瑜琛所說,從那天開始,天黑之前他都會到仁濟堂來接蘇果,兩人同行一起回去。
蘇果也逐漸適應了有景瑜琛的存在。
兩人早上一起出門,白天各自忙各自的事,晚上再一起回來吃飯。
有那麼一瞬間,蘇果有點恍惚,仿佛像是小兩口過日子那樣的安穩。
但很清楚,在眼前的人,是誰。
這天景瑜琛照常來找蘇果,他剛到仁濟堂門口,褚彤彤就出現在了他后。
“于大哥,我有話想跟你說。”
褚彤彤出來前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滴滴地請求著景瑜琛,水汪汪地眼睛里生出一抹期盼。
“說。”
景瑜琛掃了褚彤彤一眼,語氣里沒有任何的緒。
褚彤彤輕抿了下,略有些遲疑道:“于大哥,咱們站在這兒擋著門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咱們往旁邊靠靠。”
說著便握住了景瑜琛的胳膊,拉著他往旁邊走去,同時看了一眼屋的蘇果,角揚起一抹笑意。
蘇果看著來找自己的景瑜琛就這麼被褚彤彤給拉走了,這心里忽然有點說不出來的煩躁。
該知道的事都知道,那些道理也都明白。
可是突然來的這緒是怎麼回事?
蘇果不明白,甚至連臉也拉了下來。
褚彤彤只拉著景瑜琛走了兩步,就趕松開了手,生怕景瑜琛等下會不高興。
趕說道:“于大哥,上次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跟蘇姐姐說說,讓我回仁濟堂坐診呀?”
“我知道蘇姐姐是為了我好,但我怎麼說也是仁濟堂的坐診大夫。上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那麼兇我,一點面都不給我留,這不是讓外人看咱們仁濟堂的笑話嘛。”
褚彤彤委屈地向景瑜琛控訴著蘇果的不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著景瑜琛。
想讓景瑜琛憐香惜玉。
“你該知道,這里不是誰都能來的。上次我是看在謹為的面子上,才給你一次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
然而景瑜琛卻毫沒有想要憐香惜玉的樣子,責備著:“你為大夫,連病患的況都搞不清楚,我又怎麼敢把將士們的命到你手上。”
“我……”
褚彤彤當即愣了原地,自詡有一副好的皮囊,竟然對景瑜琛一點都不奏效嗎!
“你想回仁濟堂坐診,該去找汪大夫說,在你醫未之前,還是先好好煉醫吧。”
景瑜琛說完后便轉進了仁濟堂里,不再去理會褚彤彤。
褚彤彤是知道景瑜琛心狠的,只是沒想到對也能這麼狠。
但想想將來在景瑜琛邊的還是自己,這心里才能稍微好一點。
等那個時候,要讓景瑜琛加倍補償自己才行。
“娘子,回家了。”
景瑜琛和以往一樣喚著蘇果。
蘇果卻沒有向他走來,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面無表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沒做完。”
“什麼事?”
聞言的景瑜琛大步走到了蘇果面前,“不著急就等明天來了再做。”
“著急。”
蘇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要和景瑜琛賭氣,但心里就是不舒服,不想和景瑜琛同行。
“那就讓汪大夫幫你。”
景瑜琛淡聲說著,他皺了皺眉頭,察覺到了蘇果的不對勁,干脆手著蘇果的下,強迫抬頭看著自己,直截了當地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