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簡直要把花代代給氣笑了,指著周靖罵道:“我嫉妒?你可別做你的白日夢了!也就你這樣不長腦子的人會把當一塊寶!”
在花代代說話的時候,周靖就一直盯著花代代,臉上的表仿佛在說“你盡管說,我要是信了就算我輸”。
既然當事人都完全不在意,那花代代也懶得再管他,隻是冷笑一聲後說了一句:“好啊,就當我是多管閑事了,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聽得懂人話,我就等著看你以後吃虧了後悔的樣子!”
“你!”周靖被花代代說的一腔怒火,但是花代代本不給他發揮的機會,直接轉氣衝衝地就離開了。
花代代也被周靖給氣得不輕,就不信這幾天楚欣欣的態度還不能說明這些問題。隻是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罷了。
於是第二天楚悅剛到學校,就看見了一個氣得像河豚一樣的花代代,上來就是跟告狀。
“悅悅,你不知道那個周靖有多可惡!”花代代回想起昨天的對話還是很不高興,氣鼓鼓地說道:“他簡直就是一個白眼狼!那句話什麽來著,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我看他就是那條狗!我明明就是好心提醒他,沒想到他居然還反過來嘲諷我,真是氣死我了!”
楚悅也沒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花代代像一個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說了一大堆話,等到花代代說完之後才笑了笑安道:“是是是,都怪周靖這個人不知好歹,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計較這麽多了,免得氣壞了。”
本來將心裏的不舒服都說出來之後,花代代的心就恢複得差不多了,又被楚悅這麽一逗,直接將煩惱都給拋到了天邊,“咯咯”的笑著。
可是總有人不長眼睛,看不到兩人之間歡樂的氛圍,偏偏要進來句話破壞氣氛。
這個人自然就是和楚悅們不對付的楚欣欣了,也是楚悅兩人說話太投,連楚欣欣來了都沒有注意到,所以剛才兩人說的那些周靖的壞話都被楚欣欣給聽了進去。
沒想到花代代居然想要暗中破壞自己和靖哥哥的關係,楚欣欣聽見之後自然不高興,直接開口嘲諷花代代:“花代代同學,你是不是喜歡周靖啊,怎麽這麽關心我們的事啊?隻是你可能會失呢。”
任誰正在和好朋友開心地聊天突然被人打斷了都會不高興,更何況楚欣欣一上來就嘲諷花代代,楚悅肯定不能忍,當場反駁了回去:“我們可不是你,可別以為你看得上周靖別人也看得上。隻是狗咬狗的好戲難見,我們當然要珍惜這個機會了。”
一番話來下,楚欣欣瞬間就冷了臉說道:“你可真臭,連話都不會說。周靖對我好呢,都是他自己心甘願的,不過對你們這種人來說,本不會明白人喜歡是什麽樣的覺!”
看著楚欣欣滿臉的優越,楚悅才發現楚欣欣這惹人討厭的功夫是越發厲害了,以前隻是想開口罵,現在楚悅都想用自己的拳頭去“問候”一下楚欣欣,可惜的是上課鈴隨後就響了起來,並沒有給楚悅這個實施的機會。
轉眼就來到了課間休息的時候,本來應該和往常一樣的課間,因為曲夏的出現變得十分不平靜。
“楚欣欣!”曲夏倚在教室的門口,一邊著楚欣欣的名字一邊朝招手示意過來,作間不經意的帥氣讓教室裏不的同學小聲歎著。喵喵尒説
不過更多的人更喜歡起哄,搞得楚欣欣臉紅耳赤,走出去的步伐都加快了不,在見到曲夏的時候,滿臉的本藏不住。
在大家都因為曲夏來找楚欣欣這事議論紛紛的時候,楚悅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教室,來到了蔣楠岸的教室外麵。
雖然平時也有生會過來找人,但是像楚悅這麽好看的還是第一次見,一群男生也按捺不住心裏看熱鬧的想法,開始起哄。
不過相比起楚欣欣,蔣楠岸就平靜多了,如果不是他的耳尖微紅,本看不出來他也有些害。
“悅悅,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啊?”蔣楠岸連忙走到了楚悅的邊問道。
楚悅也不準備找別的地方,直接站在教室外麵和蔣楠岸聊了起來,連聲音都沒有低:“剛剛那個曲夏又來我們班找楚欣欣了呢,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現在的關係是真的很好,如膠似漆的。”
雖然不明白楚悅為什麽會跟他說起這些事,但是蔣楠岸還是認真的聽著說話。
不過有的人聽見這樣的話可就沒辦法這麽鎮靜了,周靖直接怒氣滿滿地衝了出來警告楚悅:“胡說八道!你最好管好自己的,要是讓我再聽見你這樣說的話,我就去跟老師告你汙蔑同學!”
這樣的反應正是楚悅想看見的,所以即使周靖說得這麽難聽,楚悅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更何況周靖說完之後直接轉頭就走了,本不給楚悅回懟的機會。
話說這邊周靖離開之後就衝著楚欣欣的方向走去,還好剛才楚悅的話中有提及楚欣欣和曲夏去了哪兒,否則等他找到楚欣欣的時候兩人的聊天可能早就結束了。
隻是看見楚欣欣和曲夏靠得越來越近的影,周靖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一團怒火在燃燒,將他的理智都燒沒了。
周靖直接衝了過去,一把把曲夏從楚欣欣的邊給拉開了,直接警告曲夏道:“我勸你不要對欣欣有什麽非分的想法,就算你的份不一樣又怎麽樣?欣欣這種生就不是你這種紈絝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自從來到這個學校,曲夏過得那一個順心順意,什麽時候被人這樣說過,當下就火了,開口嘲諷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這樣對我?!”
說著曲夏就要手去打周靖,楚欣欣自然不能看著兩人就這樣打起來,連忙上前阻攔。
可是結果出乎意料,兩個要打架的人毫發無損,反倒是楚欣欣被他們不小心一推直接撞到了柱子上麵,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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