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還是走到了豆腐廠,今天是燕玲例行檢查的第一天。
第一件事就是開早會!
早會上,燕玲先是對昨天自愿留下來加班的人給予了褒獎,隨后安排了今天的工作并且分配人手。
“陸正華……陸二伯,您就負責運送豆子到各個生產線上吧。”
陸二伯還以為只是送一下豆子,應該也不難,并無異議地答應了。
等真正開工了他才知道這件事有多累,因為一包豆子至是五十斤,他這一天得來來回回的跑二十次打底。
最后直弄得自己腰酸背疼腳筋。
至于陸聞,燕玲看他那被酒掏空了的模樣估計也沒有多力氣,直接安排他去撿豆子。
這可是人家干的活,人高馬大的陸聞和一群嘰嘰喳喳聊八卦的婦人蹲在一起撿豆子,一天下來不僅腦瓜子疼、耳疼、眼睛也疼。
燕玲看著兩人背靠著背坐在門口懶的模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后,忽然輕咳一聲。
“咳咳……不準懶,否則可是要扣工錢的。”
陸二伯快要哭了,他漉漉的眼睛看著燕玲,胡子抖。
“侄……侄媳婦,二伯知道錯了,你看能不能給我換個輕松點的工作?我這都一把年紀了……”
陸聞也提出了同樣的要求。
聽完之后,燕玲爽快地答應了,“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們跟我來。”
話音落下帶頭走在了前面,二房的父子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不明所以的跟在燕玲后。
竟是來到了庫房。
燕玲從里面找出了兩把鋤頭塞給他們,“挖地對于二伯來說總歸是一件輕松的事了吧,很簡單……你們倆不想在豆腐廠工作,那就去種地吧。”
正好最近想要開辟荒地,豆腐廠后山都被一并買下了,山上可有好大一片荒地,燕玲打算種果樹,和陸灝商量著找些人手幫忙。
陸家父子來啊……是最好不過了。
“種……種地!”
陸二伯頓時結了,他自家的地都沒有人去侍弄呢,燕玲現在卻著他們去山上開荒。
他哪里有那個力氣啊?
陸聞也想逃跑,要是沒有得罪燕玲,他此刻應該在家里抱著妾喝茶,何必到這里來罪?
燕玲見他們兩個人一臉不愿的樣子,戲謔地搬出了陸灝,“我家相公說了,若是二伯和堂兄你愿意聽從安排的話,他不介意親自來監督你們。”
一聽到陸灝,兩人連忙扛著鋤頭準備上山。
“不用麻煩三弟了,我這就去開荒!”
“是是是,我們絕對不會懶的,侄媳婦你放心吧。”
事實上陸灝哪里有空去親自監督他們,他一早上起來就去了鎮上,至于去做什麼連燕玲都不知道。
不過他是和老六一起的,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就是了。
**
鎮上。
如意樓,天字號房間里。
陸灝居在首位,對面坐了一名做商人打扮、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房間里還有四五名材高大、面容獷魁梧之人。
韓爺也在其中。
八字胡見到陸灝時激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抱拳禮。
“屬下見過侯爺。”
陸灝提起面前的茶壺,徑自倒了一杯香茗,冷淡如水的聲音伴隨著裊裊茶香響起。
“沐將軍客氣了,請坐吧。我如今已不是什麼荊南侯,而是山間獵戶陸灝。”
話落,沐將軍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惋惜憤懣之,握鐵拳,“當年若是沒有出現意外,侯爺大可以拜三公九卿之位,可惜……”
屋子里頓時陷了一陣抑的氣氛之中,看得出來眾人都很希他能夠回去。
陸灝卻是安坐如素,捧著一杯茶悠閑自在的喝著,“既然事已經過去多年,諸位將軍就不要再提了,我如今帶著小殿下住在這偏遠的桃花村,倒也自在。”
之前便聽聞中山王和樓相都來此拜訪過,然而兩人都未能勸說侯爺。
他們此次來也只是抱著一半的希罷了。
“侯爺!這天下原本就是小殿下的,東宮在九泉之下若知您是如此怕事,只怕死不瞑目!”
這話剛出便被老六呵斥了一番。
“住沐劍魁,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呢!當初在戰場上的時候我三哥都能于千萬人中斬殺敵軍守將,來去自如。”
“他若是貪生怕死之輩諸位早就死在了鄴城一戰之中,哪里還有今日?”
當初鄴城一戰,敵軍十萬大軍境,而他們城中守軍卻只有三萬,以三萬對十萬怎麼看這一戰他們都是兇多吉。
眾人都抱著和必死的決心,準備背水一戰。
最后誰也沒有想到陸灝會趁著夜,一人闖敵軍首領的營帳中,一番威脅。
第二日更是直取對方人頭,大挫其士氣,這一戰他們以勝多,被榮的記載到了史書之中。
勇猛無比的荊南侯在得了“戰神”的稱號,朝廷卻沒有給予任何嘉獎,反而急召侯爺京,削了他的兵權。
接下來一個月,太子一系接二連三出事,先皇暴斃,太子自殺。
他們這群人都是東宮的部下,對于這樣的結果自然是心有不甘!
韜養晦了四年,眾人都在等待著一個揭竿而起的人,而這個最佳人選便是荊南侯陸灝。
可惜他如今卻是被磨掉了爪子的紙老虎,毫無當初的意氣風發,這樣的結果令眾人倍失。
陸灝重新倒了一壺茶,將茶杯放到眾人眼前,“諸位將軍請看,這天下局勢便如同這一杯茶,隨著水流的注表面浮起波瀾。”
“但是不管這水波如何,卻始終在這小小的茶杯中。眼下新皇登基已經四年,各地雖然偶有,但都是些小大小腦,天下依舊太平。”
“你等如今想要攪這杯茶水,則天下大,戰火起……無辜的終究是百姓。”
“我想殿下若是還在這世上,定然也不想見到這樣的結果。”
眾所周知,先太子乃是圣賢之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一個國泰民安的理想。
如今眾人為了復仇卻要破壞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安定,陸灝并不認為這是太子殿下所愿。
聞言,屋頓時陷了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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