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許然還在想著谷家的事兒,丟苗的事兒已經不算什麼,現在讓考慮的是婚姻的問題。
穿越到這裏之前也是個母胎solo的選手,單那麼多年,覺得婚姻都是靠緣分,遇到看對眼的自然水到渠,直到現在都覺得婚姻這種事需要慎重考慮,哪怕昊對不錯,哪怕覺得昊也好,可是婚姻是兩個人的事,做自己的時候也要考慮對方的和敏程度。可是在見到崔貞淑和谷三的婚姻之後,讓又迷茫了。
結婚和離婚的時候都應該經過深思慮小心謹慎的吧,為什麼這些人結婚的時候稀里糊塗就結了,離婚的時候就這麼瞻前顧後,哪怕對方是個垃圾,這些人也不想離婚呢?
思來想去,許然還是覺得自己想不明白婚姻本質到底是什麼,什麼心理學人文學甚至哲學和玄學,複雜又難以參,人和人之間的況又不同,考量也不同,所以才會做各種選擇吧。
昊看許然愁眉苦臉一臉雲,就去問了一,許然把谷家的事一說,最後就慨:「離婚這個事兒那麼難嗎?」
昊看許然想不明白,就說:「崔貞淑如果離婚,估計日子更不好過。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之前又名聲不好,如果離了婚,說不好哪個壞心眼的男人就會去找的麻煩。」到時候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半夜去擾呢?谷三再完犢子,好歹也是個人,有這麼一個人在,旁人想要對崔貞淑生出什麼壞心思也不會真的做出什麼實際行的。
許然嘆氣,靠著氣力大就想征服人是最讓人噁心的,偏偏有人就喜歡欺負老實人。
「不說了,了,吃飯吧。」許然說道,想不明白就不想,有些事本來就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想明白的。
大年三十到了,許然就覺得家裏好像點啥,想了半天才發現,家裏沒電視!
永輝村貧困,電視這種東西還沒人買得起,之前在縣城的百貨商場電視還是限量的,價格不低,蛾十二寸大小的黑白電視就三四百塊,一般人家也捨不得拿出這些錢來買。
「咱買個電視吧!」許然提議,反正現在也有錢,買個電視也不算什麼。
昊點頭:「行。」錢是許然賺的,人家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大年初一,先去趙老漢那拜年,許然拎了兩隻,又帶了條煙,一家人就去了趙老漢家。
去年拜年周金花還給點臉,這次周金花臉也不敢給了。趙衛國想跟著許然混,說好話還來不及,半句不好聽的也都不敢念叨給許然聽了。
趙衛國看著許然,又看著昊,心裏也是不平衡,昊一直都比自己強,幹活比自己強,學習更比自己強,現在人家考上了大學,以後也是要去縣城有個好工作,不會繼續做農村人,反觀自己,要是這幾年再不混出點樣子來,以後估計也就是要種一輩子的地了,他不想這樣!
現在趁著大過年這個機會,他一定要去果園工作,許然他不,但是昊那一定不會駁了他的話,到時候許然看在昊的面子上,也能讓他如了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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