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悄無聲息的帶著徐織云走了,等下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杜蘭找過來的時候,早已經是人去樓空了。
杜蘭一看沒人了,還納悶,又去跟村里人到打聽。
倒是還真有人知道,看到蘇清綰和老太太走了。
那人道:“你不知道麼,一大早,清綰丫頭就帶著老太太走了,好像是去京城福去了,怎麼了,你做親媽的還不知道?”
杜蘭的臉頓時變得很難看。
這是什麼意思。
帶走了老太太,卻連自己的親爸親媽都沒來看過,杜蘭能忍得住麼。
已經忘了黒痦子那邊了,氣急敗壞的就回了家。
剛到家,就有人找上了門。
是楊紅娟。
因為蘇曉云的離家出走的事,如今楊紅娟對外都說自己沒有這個兒,可這麼一來,就沒有孩子了,這讓頭疼不已。
杜蘭就找上門和蘇家大伯說,“以前崇也是你們家養大的,現在你們家出了這種事,咱們兩家得團結起來,家寶就當是你們兒子,以后也會孝順你們的。”
拍了拍蘇家寶的腦袋。
蘇家寶倒是鬼機靈的很,立馬就喊了兩人干爹干媽。
村里是有這種習俗的,蘇家大伯看著蘇家寶,早就心心念念的想要個兒子了,見杜蘭這麼主的說,跟他們家也逐漸親近了起來。
這一回,蘇崇出去打工,也是帶著蘇家大伯一塊去的,剩下的人就管好村里的那幾分田。
看到楊紅娟找上門,杜蘭心里頭的苦水,拼命的往外倒,“你說我怎麼就養了這麼個沒良心的閨,這賤丫頭回來了,也沒有來見過我,帶著去京城福了,想徹底不要爹媽了。”
村里的人看的眼神,都一個幸災樂禍。
杜蘭越想越覺得憋屈。
聽到杜蘭說的,楊紅娟心里有些的暢快,自己的閨被害的逃跑,不就是因為蘇清綰麼,自己丈夫愿意認蘇家寶這個干兒子,可到底是心里有刺。
想要從娘家那邊認個兒子過來,可蘇家大伯不愿意,說娘家那邊的不是流著蘇家的。
楊紅娟心里高興,面上卻是出著餿主意,“蘭啊,你要是聽我的,就帶著家寶去京城,我就不信真能不管你。”
去京城?
杜蘭有些害怕了起來,“我從來沒出過門……”
到底是個農村婦,連村子都沒怎麼出過,讓跑那麼遠的地方去,還大字不識一個呢,第一反應就是害怕。
楊紅娟道:“你要是擔心啊,等忙過了這茬,我陪你一道去,還真想要擺掉你?不可能的事,你要問要錢,不能不管你的,我問過了,這事派出所也幫咱們的。”
這麼說起來,杜蘭有些心,但道:“咱們也沒錢去京城啊,而且我也不知道死丫頭在哪里。”
“問啊,不是那個什麼高考狀元麼,到時候咱們還能問不到?錢的話,咱們借也得借著去,蘇清綰現在是發達了,都能把老的接去京城了,憑啥不接你這個當媽的?真不給錢的話,咱們就去學校鬧,我就不信沒天理了!”楊紅娟說的鄭重其事。
要是讓杜蘭自己去的話,還有點怕,可聽楊紅娟這麼說,到底是有點心了,畢竟還有個人能陪著呢,再看楊紅娟,也比自己懂得多,兩個人上路總有照應吧。
楊紅娟說得對,不能就讓老太婆一個人福,好歹是蘇清綰的親生母親,這輩子都別想要離。
杜蘭的眼神堅定了幾分。
*
接老太太去了縣城后,蘇清綰沒立馬就走,先開了個招待所,便去了石英那邊,想要問問看石英怎麼想的。
如果愿意來的話,自己這邊也好做安排。
其實蘇清綰是希石英來的,這樣老太太也能有人照應。
這麼一想,蘇清綰就覺得自己手里的錢還是太了,要是有多的話,自己豈不是能買房了?
對啊。
現在已經很多房子可以買賣了吧,蘇清綰頓時打起了買房子的想法。
在京城買套房子哎。
京城戶口多重要,恐怕后世沒人不曉得吧。
還有海市。
蘇清綰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窮了。
要是有錢的話,哪里都去買房子,等以后豈不是發財了。
當然。
這個想法也就是想想,蘇清綰知道等房子的高峰期來臨,還得二十年,那按照投資來說,還是太慢了,不過京城是可以投的,至于海市,以后有錢也能投。
蘇清綰這麼想著,就到了石英那。
石英一看蘇清綰來,猶豫的搖了搖頭,“清綰,我暫時還不打算離開這里。”
聽到這話,蘇清綰也就懂了,沒有再多做什麼勸解,給了人自己的聯系方式,還道:“石嬸子,你要是有什麼事找我幫忙的話,可以隨時聯系我。”
見蘇清綰一點沒生氣,還這麼對自己,石英自責的都要哭出來了。
低聲道:“這里我住了很多年,街坊四鄰的都悉了,我沒有那麼大的拼勁,只想要邊人都好好的就行了,去京城我知道是你對我的分,并不代表我的能力,我怕以后為你的負擔。”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我既然能找你,自然有我自己的考量,不過多的我也不說了,石嬸子我尊重你的想法。”蘇清綰是有些惋惜的。
石嬸子不說別的,至信任這方面,自己是真的信任。
只可惜啊。
石嬸子也確實顧慮太多了。
蘇清綰希石嬸子能改變自己的想法,不過也不會做過多的勸解。
從這邊離開后,又去了鴻興。
這回還沒見到李全福,就先見到了王紅軍從辦公室里出來,看起來臉不是很好,瞧見了蘇清綰時,王紅軍也沒多意外,勉強笑了笑。
“聽說你在京城開了個飯店?真有出息,不過你倒是好,一回來,就把李師傅給我挖走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聞言,蘇清綰有些抱歉,自己這點確實沒做周到,“王經理,我上回來的時候你沒在,我就……”
“行了,我跟你開個玩笑呢,”王紅軍擺擺手,面上確實一點都不在意,他苦笑道:“或許,國營這個模式真的得做出改變了,只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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