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訊傳
偌大的休息室裡,坐在沙發上的人剛好看到了一則關於顧時一的舞蹈視頻,看完之後,輕“哼”了一聲,將手機扔在了一邊的茶幾上,繼續拿著自己手邊的劇本看了起來。
“有什麼想?”一旁的人拿著手機,目盯著,冷不防地開口詢問。
那人卻沒有任何太大的反應,開口道:“我能有什麼想。顧時一能耐唄。”
“思思,《白雲間》這部劇好好拍,說不定到時候能夠吸引一大波。”
田思思略微點了下頭:“那當然,畢竟現在導演對我還是很滿意的。”
馮嫣開口道:“就算離開了梧棲,我也會將你捧得比顧時一還紅,蹦躂不了幾天。”
“就一窮衚衕裡出來的,能有什麼出息。等我拿到影后,看我怎麼收拾。”田思思話語輕佻,滿眼不屑。
馮嫣滿意地一笑,走過去拍了拍的肩旁:“嗯。說的對。”
田思思收拾好劇本,跟一起去了片場。
《白雲間》已經拍攝到一半了,目前來說進度還是比較不錯的,導演雖然對田思思不是很滿意,但也沒有當面說,而是覺得過得去的就拍攝完了。
因此這會兒坐在鏡頭前,副導雖一個勁的查看這個片段可以,而導演卻勉強點了下頭。
“唉,雖然可以,總覺得差點意思。”導演將視線轉到劇本上,有些地方本來是主應該很堅韌智慧的。但是田思思演繹的是靈敏,是智慧,但是堅韌裡總是多了一莽撞和做作。
“得了吧,你就看上顧時一了。我跟你說,現在人家價可不比從前了。”副導開始道。
“我知道,早知道當時就堅持了。”
“行了,你這都拍一半了,田思思好的。也不知道你是哪裡不滿意。”
“唉,你不懂。”
導演氣餒地嘆息一聲,也只是惋惜罷了。
……
另一邊
沈一添這幾天忙著拍廣告,而顧時一這幾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寫詞。
而這一首詞寫下來十分流暢,算是之前《暗》這首歌的姐妹篇。寫的是關於和沈一添的,從暗念多年,到如今乃至今後的。
那種潛藏的深,中間的小心翼翼,到現在乃至以後的追逐一生的那種仰慕之。
顧時一將這首歌的歌名定義爲《影》。
沒有,影子也就會消失
就像,沒有沈一添,或許不會是現在的顧時一,消失在偌大的人海中,迷失方向。
幾乎是一氣呵,顧時一結合歌詞與曲子進行了一遍彈唱。
覺得還有一些地方需要修改,因此一直埋頭修修改改,持續到晚上。
沈一添回來的時候,見整個客廳沒人,只有廚房有靜,接著家裡的阿姨走了出來。
“爺。”
“嗯,時一人呢?”
“一直在房間裡呢,一下午都沒出來過。”
“沒有出來走走?”
“沒有。”
沈一添微微擰了下眉,這時候的腳需要偶爾走走適應適應,居然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臥室裡。
於是,他直接走向臥室,準備開門,卻發現門從裡面被鎖了,從來不鎖門的,今天居然鎖門了?
“顧時一!你在幹什麼?”
顧時一聽著門口似乎有靜,連忙摘下耳機,聽了一下,才聽到沈一添的聲音。
完了!一添回來了!
連忙著急地回覆了一下:“沒幹嘛。”
然後快速地收拾了一番,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才一跳一跳的移到門口,打開門,有些做賊心虛地趕腳:“回來了呀?”
“你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臥室一整天?”
“呃,我需要休息嘛。”
“今天做部復健了嗎?”
“這不等你回來嘛。”
沈一添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一旁的鋼琴蓋打開了。
“在練琴?”
“對,這最後的比賽了,要好好準備。”
沈一添看著心虛的樣子,直接對招了招手:“過來。”
“哦。”
顧時一又一跳一跳地移到一半,被沈一添兩手扶住,他低頭看著顧時一的左腳。
“你試著腳著地,我扶著你走。”
“嗯。”
顧時一輕微用腳點了點地,許久沒有用左腳走路,使得尤爲不適應,因此這會雖然還是著了地,卻依舊把重心放在了右腳上,走了幾步,覺左腳踝的部分還是有些輕微的疼痛。
沈一添輕輕地扶著慢慢的向後退,顧時一緩緩向前移。
“覺怎麼樣?”
顧時一回答:“還是有點疼的,不過跟第一次相比好多了。”
沈一添忽然說:“這幾天捷力基本沒有好的劇本給到方林凡,餘下一年半載的時間,估計都會如此。”
顧時一聽著,子停頓了一下,仰頭看向沈一添,他都知道了?
“你以爲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嗎?”
“……我,就是覺得沒有證據,所以……”
告訴他或許也是徒勞,但是現在看來,彼此心裡都心照不宣。
“是沒有,但是沈太太不能這委屈。所以適當攻擊還是很有必要,不過資源我都讓夏思給了嘉悅那邊,梧棲這邊我會讓部給你尋找優越的劇本。至於一些花裡胡哨的,就還是給嘉悅吧。讓那邊挑。”
顧時一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的,畢竟他們現在除了夫妻關係,還有明面上的上下級關係:“嗯,你做主就好。”
“那我能討要一些福利嗎?”
沈一添將整個人提起來,讓踩在自己的鞋子上,顧時一低頭看著他乾淨的鞋子,直接慌了,立馬著。
“你幹什麼呢!放我下來!”
“踩我鞋上就好。”
顧時一堅決不:“我不要!放我下去!”
沈一添壞笑了一下,將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顧時一直接攀上他的肩旁,一臉憤,此刻變了沈一添需要仰,而顧時一垂眸了。
“爲什麼?怕踩髒我的鞋?”
“……反正就是不要!”顧時一堅決,不僅踩髒,而且還會踩皺,纔不要!
“別!”沈一添忽然眼眸深邃,目著一莫測,將整個人熊抱著,然後道:“等你好了,得好好以相許的補償我。”
顧時一聞言,整個人爲之一愣,覺臉頰又熱又紅,直接埋進他的頸窩裡,輕輕地悶應著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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