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楠大概能猜出來,柳茹月找到程天可能是偶然,但告訴程天關于程夏現在的住址那估計就不是偶然了。
畢竟前段時間微博上忽然飆升的熱搜盛庭楠也并非全然不知,而對于程夏前段時間的一些緋聞,他也略有耳聞,這些估計就是柳茹月的杰作了……
不過柳定卿會這麼生氣的原因,居然是因為柳茹月傷害了的朋友?
盛庭楠覺得有些稀奇,他原本還以為柳定卿氣到這種程度,設這麼大一個套讓柳茹月丟盡臉面是因為柳茹月對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到了自己的利益。他完全沒想到柳定卿這麼生氣居然只是因為柳茹月傷害到了的朋友……
盛庭楠屈起手指,輕輕叩擊著桌子,角的笑意逐漸擴大。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柳定卿了,這個人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格外的吸引他。
尤其是柳定卿還和盛齊修走的那麼近。
如果他能把柳定卿從盛齊修邊搶走,那他那個堂弟估計會把肺都氣炸吧?他實在是太期待、太想看到那個場面了!
“庭楠……”
柳茹月試探的又去盛庭楠,和盛庭楠堅持不懈的想得到柳定卿一樣,柳茹月現在也卯足了一勁兒,鍥而不舍的想要盛庭楠相信肚子里真的懷了他的孩子。
“行了,別再說你肚子里有孩子了,我對這又不關心。”
盛庭楠收起笑,站起理了理自己的領,毫無的對柳茹月道,“要是真懷了我的孩子那你就去醫院打掉,我是不可能接一個私生子的存在的,還有啊,打掉孩子后你就從這房子里搬出去,以后無論你是去找你的老人還是去釣別的人都請隨意,只要別再纏著我就行。”
“你怎麼能這麼說?!”
柳茹月一聽這話瞬間就急了,直接抱住盛庭楠的手臂,拼命的搖著頭道,“不,庭楠你聽我說,這次真的是個誤會,你不能這麼對我……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讓我打掉,我知道你說的這些都是氣話,你還是在意我的……”
“在意你?”
盛庭楠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在聽到柳茹月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他道,“你覺得我在意你什麼?柳茹月,你別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就是我的一個人而已,我想要你就要你,想踹了就一腳踹了你,明白嗎?在我這你什麼都不是。”
“不,我不信……”
柳茹月搖著頭,眼眶變紅,無辜委屈的對盛庭楠道,“庭楠,你在騙我,你如果不在意我,那你怎麼可能讓我住在這里,還會來看我來給我錢……”
“你還好意思提這個呢?”
一提到這件事盛庭楠就無語來氣,他冷笑道,“柳茹月,你也知道你現在吃的住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給的啊?看來你還有點臉面,你既然知道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給你的,那你怎麼還好意思背著我去找別人?”
盛庭楠臉沉了下去,他步步,柳茹月嚇得一屁坐在了沙發上,抬頭仰視著盛庭楠,還在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盛庭楠打斷了。
“被一個無關要的人給綠了,這還是我這輩子的頭一次經歷,柳茹月,你真是可以的啊。”盛庭楠說話時都有些咬牙切齒,“我真是小瞧了你,你能憑你的一己之力讓我在圈子里丟盡臉面,我真是要對你說一聲謝謝呀!”
“庭楠,你不要生氣了庭楠……”柳茹月辯解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忘記這件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不要生氣了……”
“生氣?柳茹月,你覺得你值得我生氣嗎?我就是覺得你這人還搞笑的。”
盛庭楠忽然往下靠了靠,手住了柳茹月的下。
柳茹月本來還以為盛庭楠這是有些消氣了,要和自己親,還有些害的閉上了眼,小聲道,“庭楠……”
不過下一秒,就又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睜開眼的那一刻,對上了盛庭楠充滿蔑視的眼眸。
盛庭楠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似乎是不得把柳茹月的下斷,說出來的話更是句句誅心,每一個字都在嘲諷著柳茹月。
“柳茹月啊,你以為我之前愿意讓你在我邊待著,是因為我喜歡你?你別這麼搞笑行麼,要不是因為你長的和柳定卿有幾分相似,你覺得我會留著你這個父母進了監獄還沒有腦子的蠢貨在邊?”
盛庭楠笑了一聲,“你怎麼能這麼自信啊?簡直是蠢到家了。”
柳茹月的臉頓時變得慘白,手指都有些抖。
盛庭楠往上抬了抬手指,細細端詳著柳茹月的臉,片刻后,又嫌棄的道,“可能我當初是瞎了吧,居然覺得你和柳定卿有一點像,現在回過頭來重新看看……你和柳定卿本一點都不一樣啊,暫時不提智商和腦子,就單看這張臉,你都比不過柳定卿。”
這簡直能說是頂級侮辱了,柳茹月都要被氣哭了,都在哆嗦著,剛說些什麼,下一秒,盛庭楠又魯的甩開自己著柳茹月下的手,嫌棄的意思一點也沒有掩飾。
“真是臟啊。”盛庭楠皺了皺眉,對柳茹月道,“你還是快走吧,別臟了我的眼睛,我可不想留一個表子在邊。”
“……”
柳茹月雙手撐著沙發,頭發散,低著頭沉默不語了許久,在盛庭楠都準備離開這個房子的時候,才冷笑一聲,里吐出了三個字:“爛黃瓜。”
“……”
這三個字完的落了盛庭楠耳中,他腳步一頓,轉皺眉看著柳茹月,“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爛黃瓜!!”柳茹月像是發了一樣,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瞪著盛庭楠。
“對,我是臟,我是表子,但盛庭楠你又好的到哪去?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過腥?說白了,你不也是個死種馬爛黃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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