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疑地問道:“公子……寫完了?”
平日里不管是多囂張的子弟,拿到題目之后無一不是抓耳撓腮,苦想半天,試圖理解題目。
但最終還是隨意填了幾個字撞運氣,最終被閣主丟進爐子一把火燒掉。
而像蕭揚這樣,要到紙筆不到一會就寫出答案,還自信滿滿的,還真是見。
其人就是四品武,也得思考上個大半天,猶豫之態,與百姓與商販討價還價時的姿態,一般無二。
“嗯,寫完了,難不你知道答案?”蕭揚隨意地坐下,點了點頭。
“這……還請公子稍等,我這就去拿給閣主看。”掌柜收起紙張,一路小跑進了凌霄閣深。
掌柜一走,伙計們就更加放肆了,雖然他們厭惡那些裝模作樣的公子。
但也不妨礙伙計們拿公子取樂,在他們眼里,公子們就是不停給凌霄閣送錢的蠢豬,若不是祖上有功,怕是活得比他們都不如。
蕭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端坐著,悠然地喝著茶,靜靜地欣賞著懸于閣頂的那把寶劍,越看越喜歡,尤其是知道乃前輩所鑄之后,更是多了一分他鄉遇知故的親切。
這位前輩特意設立此題,顯然是在尋找同樣來到這個世界的華夏人的同時,也留下了一把最好的武,而這把劍懸在凌霄閣數十年,看來蕭揚是在前輩之后第二個來到這世界之人。
但可惜的是,這位前輩似乎除了留下一門先進的鍛造技藝以外,似乎對大宋并沒有太大的改變,也有可能這位前輩,就只是一位癡迷于鍛造的匠人罷了。
掌柜快步地走進凌霄閣的后院,在假山與池沼中穿行,繞過茂盛的竹林植被,方才來到一棟雅致的房子前。
他心里也不確定,蕭揚所答是錯是對,這把絕品劍被他們藏起來的原因之一,就是之前答題的人,無一正確,甚至有人把題目呈給荀老先生,也是一無所獲。
按照凌霄閣慣例,一把武,都是對應相應品級的題目,凌霄閣會據所答,給出評級,然后再決定能否拿走這把武。
好比如答的若是一品題,凌霄閣給出天級,那麼就有權利拿走這把一品武,地級則是二品,以下類推,最次則是無級,極為答非所問,連一塊廢鐵都拿不走。
凌霄閣創立五十年,唯有這絕品題只有一道,從未變,而蕭揚這次,也是久違的絕品題挑戰,故而掌柜的心中,也是張萬分。
掌柜畢恭畢敬地與閣主的管家行禮之后說明來意,得到許可后方才站在院子中,對著一間房門閉的茶室道:“稟閣主,今日有人看上了絕品劍,并且答了題。”
“哦?居然還有人想要來挑戰絕品題?那人答了什麼?”閣主饒有興致地回答。
“是的,按規矩本應由小的給閣主念誦,但那人所答,小的確實是看不懂……”掌柜一副為難的模樣,似乎是為自己的學識短淺到愧。
“喀啦——”茶室門輕輕地打開,那人看起來二十歲上下,手中滿是老繭,是日積月累沉溺于鍛造的證據。
此時的他,眼里罕見地閃著,祖父所留的答案,他也是看不懂,但憑借著字形依稀記在心里。
“拿來吧,我親自查看,絕品題你們能看懂就怪了。”
掌柜畢恭畢敬地把紙張遞給閣主,閣主接過后皺著眉頭看了又看,心中始終有些不確定,又喚來管家,把祖父留下的答案,一筆一劃的對照,最終開口大笑!
“哈哈哈!絕品題的羊皮紙,可以燒掉了,從此我凌霄閣中,沒有絕品劍了!是何人答對了此題?”
掌柜心中驚訝,那人居然真的答對了?凌霄閣有一個不文的規定,但凡答對一題,被評為上級之后,便會銷毀,至今一品題都更迭了數次,而這絕品題,還是第一次!
他低下頭,連忙回道:“回閣主,依小的所看,那人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不是皇族中人,就是與皇族息息相關之人。那人,果真答對了?”
“正是!此人一字不差地答對了,我去會會,到底是何人!”
閣主大笑著的點頭,祖父一直以來要尋找的人,終于找到了!他把鞋子隨意那麼一套,就走出房子,就要走到閣與蕭揚一會!
凌霄閣外,不知什麼時候,有人答絕品題的消息不脛而走,由于接近午時,到了飯點,凌霄閣附近的居民都捧著一碗飯在凌霄閣外湊著熱鬧。
“喲,還以為是哪位大才子呢,這不是趙家那個姑爺,蕭解元嗎?”
“聽別人說,陛下賞賜的三百金,被他幾天之就揮霍了,跑回趙府要錢,人家把他趕了出來,后來啊是荀老先生上門問取學費,趙家迫于面子,給了學費,這才了事。”
“你這是哪聽來的,怎麼這麼離譜?跟我聽到的完全不一樣,我聽到的可是……”
蕭揚雖然坐在閣,但這些百姓湊在門口,窗外的聲音,他還是能聽到的。
這些人是真的離譜,這樣的故事都能編造出來,但蕭揚只是苦笑,并沒有與他們爭論,一般百姓只是尋樂子而已,爭也是白爭,反倒落個小氣的名聲。
但他還是聽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就是賭坊中,他中榜首的賠率,已經高達一賠一千了!這可是賭坊有史以來最高的賠率,每一個人都認為蕭揚這一次會試必敗無疑。
蕭揚轉頭問韓信道:“聽到他們說什麼了?”
韓信點點頭:“聽到了。”
蕭揚自信地笑道:“那待會去一趟賭場,給我把剩下的錢全下了。”蕭揚還正愁著皇帝賞賜的黃金花得差不多了呢,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韓信一愣:“大哥,沒必要吧,就是榜首難中,也沒必要買自己不中吧。”
“你腦子在想什麼呢,我讓你買我中榜首,這筆錢我要定了!”
蕭揚算了算剩下的黃金,去掉三個月釀酒與日常開銷,大概還能剩下個一百兩黃金左右,全部下注,那就是十萬兩黃金,也不知道這個賭坊,能不能賠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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