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從指間傳來,喬靜皺著眉頭,怒道,“夜千塵,你幹嘛?”
“敢再讓別的男人你這隻手,我就廢了!”
手間的力度還在加大,喬錦覺手指的骨頭像斷了一般,痛到極致,忍不住出聲。眼裏閃過一抹寒,低頭朝夜千塵的手咬去。
這一口極狠,夜千塵看著溢出珠的手背,“好,很好!”
甩著還麻木疼痛的手,喬錦沒好氣地地說道,“夜千塵,講道理,是你先弄痛我的!”
“是嗎?”危險的氣息自他的全散發出來,“我夜千塵,就是道理!”
“你混蛋!”喬錦拚盡全力推開他,“夜千塵,你聽著,我們是平等的!我不是玩,也不是你的寵,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哼!”夜千塵不屑地冷哼一聲,“你憑什麽和我說平等?喬錦,記住,是你欠我的,我不欠你的,讓你用你的的來補償,已經很看得起你!想爬上我夜千塵床上的人,多的是!”
“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踐踏我的尊嚴!”
住喬錦的下,夜千塵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在我麵前搖尾乞憐的人和我談尊嚴,在你躺在我床上赤**的時候,怎麽不談尊嚴?談尊嚴是嗎?那就一次一次算賬!以你的表現,材功夫,就值五,4億次,希你活得足夠久!”
喬錦的目頓時黯淡下來,兩億的欠債,尊嚴值多錢呢?不就是睡覺嗎?有什麽難的?何況還是和這樣一個男人睡覺。
一小時後,這場折磨才結束,桌上的文件早已如雪片般飄飛下去,散落了一地。夜千塵起洗澡,喬錦到衛生間簡單清理了一下,一件一件地穿上服。
見出來,李月曖昧地笑著,遞上一顆藥,“喬小姐,避孕藥。”
喬錦一口吞下,想到那張桌子上,不知道留下過多人的痕跡,不由得到一陣惡心。
李月看著腳步虛浮的背影,眼裏滿是羨慕嫉妒,“要是那個死鬼也像夜總這麽勇猛就好了。夜總這可是第一次和人在辦公室白*日*宣*……比起雲小姐,我還是更喜歡喬小姐。”
“李月,你在嘀咕什麽?夜總要的報表好了沒?”秦傑從隔壁辦公室出來,敲著李月的辦公桌說道。
“好了好了!”李月站起來,將報表遞給秦傑。
秦傑一進去,就看見夜千塵一臉滿足地著煙,煙霧籠罩著他散發著銀輝的臉,連秦傑這個男人都要淪陷了。
所以秦傑一出來,就神兮兮地問李月,“剛才誰來過了?”
“市長千金,對了,還有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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