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還沒看到,孟音先看到了文字。
“表姐,有人不守男德了!快看啊!”
孟音手指一抖,馬上點開。
照片拍得很高清,孟音一眼就看到沈霆川半摟著那年輕的。
窗外正好,打落在他們二人上,拉出一道纏綿曖昧的影子。
孟音出神地看著,想到以后他們沒有結果,沈霆川也會這樣跟別的人在一起。
一旦想到這個可能,孟音的心里就跟針扎似的泛起細細的疼。
不想讓沈霆川為難。
沈霆川對夠好了,又怎麼能因為沈霆川的好,一再讓沈霆川為難。
孟音蓋上手機,輕咳了幾聲,還是覺得剛醒了頭昏腦漲。
又躺下來,將手機翻了翻,發現原來沈霆川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
沈霆川還是擔心。
孟音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只回復短信,但一想到沈霆川可能還在跟聊天。
抿了抿,回撥了電話。
“你在哪里?”沈霆川的電話很快通了。
孟音聽著沈霆川的聲音,有些恍惚。
想了想,“在醫院。”
“醫院?”
“我、我也不知道哪家醫院,我發定位給你。”
一時心急口快,直接說了這句話。
話一出口,孟音就不說話了。
沈霆川又沒說來看,那麼積極干什麼。
孟音又開口,“如果你想過來的話。”
“孟音,我當然會擔心你。”
所幸,沈霆川從來沒有讓難堪過。
沈霆川在另一側皺了皺眉,他起離開了星耀,開了車門坐進去。
……
沈霆川晚上沒回家吃飯。
本來今天是約好了一家人跟吃一頓,沈霆川卻意外缺席。
他本應該知道今天該干什麼的,他一直是很有條理的人。
“媽,我就說了吧,霆川本不希我回來。”沈耀笑笑。
沈老夫人一驚,又道,“怎麼會?我這就跟霆川打電話去。”
“打什麼?”沈老爺子難得開了口。
沈老爺子一直都疼沈老夫人,不多說的。
但沈老夫人對沈耀的偏有些過了,沈老爺子哪兒看不出來沈耀是在挑事。
他敲了敲碗碟,“吃就吃,不吃這碗飯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爸終于說心里話了?”
“爸娶了第二任,對我這個第一任生的就不親了,不是嗎?”
沈耀站起來,哼笑一聲,還真就不吃了。
沈老爺子頭也不抬,就讓沈耀走。
沈老夫人卻急了,“耀!肯定不是這個原因,你坐回了吧。”
沈耀也不想真走,畢竟沈家的好他還沒要到自己想要的。
沈耀順著沈老夫人的臺階下了,又開口,“我知道不是,是霆川去找那人了。”
“孟小姐?”
“不就是麼,聽說孟小姐離開,霆川都追到人公司去了。”
聞言,沈老夫人陷了沉思。
沈耀則不聲地笑了笑,目的達到。
一餐吃得不知滋味。
沈老爺子跟沈老夫人都離開后,沈耀攔了沈景,曰其名好好聊聊近況。
“爸爸,怎麼了?”沈景多還是怕這個爸爸的。
沈耀不聲地問道,“你最近還跟顧楚楚談?”
“……”
“別談了。”
沈景抬頭,一臉錯愕。
沈耀倒是自如,像是吩咐一個任務,“我聽你媽的意思更喜歡孟音,你去追這個吧。”
“爸?”
“你不喜歡了?”
“不、不是的。”
“那就去把人追回來啊,為了你,也是為了爸。”
沈霆川為了那個人都能追過去,可想而知這個人對沈霆川應該不一般。
沈霆川有了肋就好拿多了。
沈耀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沈景,希他這個好兒子加把勁。
……
路上堵車,郊區又有一段車程,沈霆川開車到醫院的已經天已經黑了。
沈霆川來到病房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了隙里的孟音。
孟音站在窗邊,窗開得有點大,風掛進病服里,吹得鼓起來。
近來消瘦了不,可依然不減半分清麗,看起來漂亮又易碎,像極了瓷娃娃。
沈霆川皺了皺眉,推門而。
孟音嚇了一跳,“你來了,你怎麼不吭聲啊,嚇死我了。”
“你做賊心虛?”沈霆川口氣不大好。
孟音的確做賊心虛,畢竟來不是真的出差,而是來嘗試通過刺激喚醒記憶。
這個做法一旦被沈霆川知道了,恐怕又免不了一頓好說。
孟音了脖子,想要靠近沈霆川。
“怎麼回事。”沈霆川任靠上來。
孟音抱住了沈霆川,他上有那孟音很喜歡的味道,一嗅到頭疼都輕了不。
含糊地一筆帶過,“我開得好好的車然后就被撞了唄,意外。”
“誰是過錯方?”
“都錯了,都私下解決了,你也別擔心了。”
孟音怕沈霆川追究溫修遠,索略過。
“啪嗒!”
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溫修遠。
溫修遠一看是沈霆川,嚇得臉蒼白,一時間不知道走還是不走。
他的手上還拎著送給孟音的飯。
沈霆川只是看了一眼,溫修遠便下意識嚇得不打自招。
“二、二爺,不是我故意想傷害孟小姐的。”
“我實在是開夜車太晚,又趕著送,不小心上了孟小姐的車。”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溫修遠起初不認得沈霆川,后來一細想。
他就知道沈霆川是什麼人,更知道孟音現在跟沈霆川什麼關系。
孟音是沈霆川的人,他這傷了孟音豈不是壞了沈霆川的東西。
溫修遠還想在郾城繼續混下去,一下就坦白了。
孟音看了一眼溫修遠,主道,“溫叔,你把飯放下就好了,回去吧。”
“我我我……”溫修遠看沈霆川。
沈霆川沒說話,他哪兒敢走。
孟音撒了謊被識破,正愁,不敢去看沈霆川的眼。
一個個做賊心虛的。
沈霆川失笑,他有這麼恐怖。
但是孟音撒謊了,沈霆川摟了幾分,輕輕掐著孟音腰間的作為懲罰。
“溫叔,你走吧!”孟音察覺,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聲音。
溫修遠臉蒼白,掉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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