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方了吧,分分鐘就送你上千萬的首飾啊!”
“就是啊,羨慕死你了,你老公到底誰?做什麼的?一定是個大老板吧?”
夏雨墨看著又重新燃起好奇心的同事們,很是無奈,只能再故意說道:
“他就是一個丑的只剩下錢的人,你們就別好奇了。”
話落,對DR的專柜導購冷漠說:“你把這些東西拿去退了吧,我不需要。”
“退貨?”可可一聽到說退貨,想起經理叮囑的話,立馬附和:
“哦……退貨當然是可以的,不過,我們只接七折退,你虧損太大了,夏小姐你確定還要退嗎?”
夏雨墨聽著的話,總覺怪怪的,一般況下,應該是可以全款退的吧?
一個同事突然過來道:“雨墨,你別退了,你七折賣給我吧?我現在就可以付款!”
“這不好吧……”夏雨墨不敢在公司里賣這些貴重東西,這又不是幾百塊的玫瑰花。
“沒什麼不好的,你就賣給我吧,我就要這條項鏈!求你了,反正你也不想要的嘛!就賣給我唄?”
討好的搖了搖,這些可是貨真價實的高定DR珠寶,自己拿出去再讓點利,轉手一賣,立馬就能賺好幾十萬!
“我還是退給專柜吧,你可以在他們手上買。”夏雨墨對說道。
“在專柜買,他們怎麼可能七折給我?你就七折賣給我唄?”再求。
夏雨墨又不想得罪同事,無奈,只好點了下頭,那條項鏈是380萬,七折后的價格是266萬。
這同事真的立馬給轉了全款!拿走了那條項鏈和它的證書。
夏雨墨收了這個錢,心里不太踏實……凌西顧要是知道了,他一定會很生氣吧?
怕他生氣干什麼?
他今天還對自己那麼兇呢!
“夏小姐,那剩下的這兩件首飾,你是要收下,還是退?”可可問。
也不知道,這夏小姐的老公到底是誰?
居然可以給七折退貨?
一般況下,出售后的珠寶,若是沒有質量問題,他們是不接退貨的。
“你們把錢退給付款的那個人吧。”夏雨墨說道。
“你老公說了,如果你執意要退的話,他是不會收款的,所以,我們只能把錢退給你。”
可可對說道。
夏雨墨糾結了,到底是要退了,還是收下,找個機會還給他?
“不用退了。”還是找個機會還給他好了。
“好的,那我先離開了,你有任何問題可以打電話給我,這是我的名片。”
可可給了一張名片后就離開了。
夏雨墨將這兩件首飾鎖進了屜里,等下班后,給林助理好了,現在不想看到凌西顧。
下午快下班時,林逸突然來了珠寶設計部,對所有人宣布道:
“等會兒下班后,我們總裁請大家去天上人間唱K,所有人都必須參加啊!”
“……”設計部的人瞬間一片嘩然,總裁請他們唱K?
“總裁一直都很高冷的,他突然請我們做什麼?該不會是要裁員吧?”一個男同事問林逸。
“裁員還需要請你們嗎?總裁是覺得你們這段時間表現很好,嘉獎你們!”林逸對他們說道。
“那總裁會去嗎?”一個同事又問。
“當然會去。”林逸回答。
“總裁也會去?!!”所有同事的眼睛都冒綠了,就跟狼看到了獵一樣。
“……”夏雨墨沒說話,也沒去想凌西顧到底是什麼目的,反正不會去。
隨后,艾倫被凌西顧一個電話去了辦公室……
下午下班后
這個部門的所有同事都興高采烈的去往天上人間,誰都知道,那里是S市最高消費的娛樂場所。
總裁太大氣了!
夏雨墨故意走在最后面,沒和他們一起坐的士過去。
拿出手機,正準備給艾倫打個電話時,黑勞斯萊斯突然停在旁邊,凌西顧那冷酷聲音傳來:
“上車。”
夏雨墨轉頭看向他,語氣淡漠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等會兒還有事要忙,今晚就不去唱什麼K了,凌總和設計部的同事們玩得開心點。”
“夏雨墨,快點上車!”凌西顧皺眉,再。
“我說了我今晚有事,呃對了,這兩件首飾還給你!”
說著就打開了挎包,將手表和耳墜拿了出來,遞給他……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來,你可以退了,也可以扔了,隨便。”他故意說完就推了開。
他知道,已經將那條項鏈賣給同事了,并不生氣。
上本來就沒什麼錢,只能用這種方式給錢了。
“那好吧,我扔了……”
夏雨墨說完,直接從車窗給他扔了進去,正好落在他疊著的雙上!
凌西顧看著被扔進來的首飾,神有些黑沉!
下瞬,他氣勢凜凜的下了車,一把抓住手腕,夏雨墨用力甩了甩,冷笑問他:
“怎麼,你還想把我扔到地上嗎?”
“中午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只是太生氣了,別生氣了好嗎?”他從未向別人道過謙。
這輩子是栽在這個人手上了嗎?
“我覺得分開住好的,你也不用跟我道歉,我等會兒還要去買東西,就不跟你多聊了。”
夏雨墨用力拿開了他的手,快步向前面走去,艾倫那家伙跑去哪里了?
說好下班一起去買東西呢!
凌西顧眸子深沉的看著,氣惱,卻又拿沒任何法子,只能臉皮厚的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里?”他又問。
“跟你又沒關系。”夏雨墨說著,拿出手機,就當他面撥了艾倫的電話。
凌西顧看了眼的手機,劍眉微皺。
響了一會兒后,接通了,里面傳來那男人的聲音:“喂,小墨墨什麼事?”
“不是說好下班后一起去買東西嗎?你去哪里了?”一邊往前面的商場走著,一邊問。
艾倫默默嘆了口氣,他下午被凌西顧去辦公室,這次他倒沒找自己麻煩。
只是讓他別破壞他們的夫妻關系。
艾倫知道現在是凌西顧的老婆,自己的確不該跟太親近。
“天上人間啊,我們部門的人都來了,你怎麼還沒來?”他故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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