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出資建設云家倉庫就不難看出來。
吳奎不想做勞心勞力的事兒,只想收賬。
“大買賣?您說,您說!”周九厘聽了吳奎的話,再看他不像開玩笑的神,整個人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吳奎環顧四周,有意換個地方。
這茶館人來人往的,多的是人多眼雜。
“吳哥,您要不嫌棄,要麼咱們就到我家里坐一坐?我家里沒人!”周九厘一下看明白吳奎的心思,有意邀請。
“行,去你家詳細說。”吳奎沒多想就點了頭。
周九厘跟瘦子幾個,卻是暗自給吳奎豎起大拇指。
他們跟吳奎是結過怨,過手的。
吳奎這麼心無芥的樣子,一來說明他有實力,二來,表明他真愿意跟自己幾個結的態度。
這讓周九厘和瘦子都不由得。
不過,至于吳奎跟周九厘他們到底商量了什麼生意,暫時卻不便。
單從周九厘送吳奎回到四合院,臉上從始至終都帶著化不去的笑容,不難看出來,至他是很滿意,很愿意去做這樁買賣。
“跟我進去吧,無論如何,招待你一頓飯是應該的。”
這次,周九厘是被吳奎邀請進了四合院。
他的態度反而謙卑溫和了許多。
不過,許大茂那一番話的影響,院里的人見著他,多還帶著點驚疑不定。
“奎子哥,你回來了!太好了!”何雨水差點沒住手里的熱巾,看到吳奎平安回來,驚喜地撲了過來。
吳奎有些納悶,自己不過是出了一趟門,至于這麼激嗎?
他接住何雨水,疑地往一大爺家看了一眼。
怎麼全院的人都來了?
“雨水,發生什麼事兒了?”吳奎問著何雨水,腳下已經生風,匆匆走進一大爺家里。
進去一看,一大爺面蒼白地躺在沙發上。
一大媽更是在一旁連連抹淚。
“這是怎麼回事兒?”吳奎心里有不祥的預,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奎子,你沒事兒?哎喲,真是太好了!你一大爺他聽許大茂說,帶你走的那些人,都是無惡不作的壞人,就給驚到了!”一大媽一聽吳奎的聲音,就趕扭頭來尋他,三言兩語把事經過說了清楚。
“許大茂?不管怎樣,先帶一大爺去醫院看看。”吳奎皺起眉頭,掃了下在場眾人,沒看到許大茂,就要去扶一大爺。
“哎,奎子,你沒事兒我就沒事兒了!”一大爺掙扎著從沙發上坐起,地攥住吳奎的胳膊,生怕他再從自己眼前被人帶走了。
吳奎見狀,心中緒難平。
這個許大茂,三天不打,就跳出來作妖!
你自己的破事兒一籮筐,居然嫌命大,來我家找事兒?
吳奎想了想,決定回頭跟許大茂好好清算一下。
“奎子,你真沒事了吧?那群人真是混子?他們怎麼會找上你呢!”眼看著一大爺臉好轉了,二大爺跟三大爺暗可惜,但還是湊上來跟吳奎套近乎。
“人不是在這兒呢嗎?你們好奇,問他就是了!”吳奎面無表地示意眾人看周九厘。
院里這群人,就是一個德行,湊熱鬧不嫌事兒大。
周九厘一看眾人都看自己,連忙向吳奎靠了靠。
“我怎麼可能是混子!可能我臉看著年輕,但我是正經人。大家伙完全可以放心,我找吳哥就是求他辦個事。”周九厘看了一眼吳奎,趕解釋。
他到底什麼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不能給吳奎惹來麻煩。
而且,周九厘沒在人群中看到許大茂,當著眾人的面,可勁兒編就是了。
就算許大茂來跟他對峙,周九厘也能把自己的份給圓回來。
“原來是這樣嗎?許大茂這人,怎麼天挑撥是非呢!”三大爺一聽,立馬就信了。
他這一點頭,其他人也就將信將疑地順著往下想了。
說來說去,還是許大茂辦的不出奇事。
“他人呢?”吳奎問眾人。
“不知道哇!”二大爺一攤手,頗為無奈。
他現在就是有心推舉許大茂也沒轍了,這驢不上套!
“呀!奎子哥,咱們的烤,怎麼一片也沒剩了!”正在這時,何雨水發出驚呼。
急忙翻看盛放的地方,真是連渣都不剩。
“這大白天的,怎麼就無緣無故地遭了賊!”何雨水懊惱地委頓在地。
看吳奎被小混蛋送回來,就想著拿出烤,正好招待在場的父老鄉親。
可是,那麼大一盤烤,怎麼就不翼而飛了呢!
“現在就許大茂一個人溜了,準是他干的!我現在嚴重懷疑,他之前丟的,都是他自己自導自演!”二大爺現在恨鐵不鋼,就使勁地往許大茂上潑起臟水。ωWW.166xs.cc
他今天就是來吃點烤的,結果這麼一大圈,一塊油渣都沒撈著,能不氣悶嗎?
都是許大茂這挑事,害的一大爺暈倒!
“還真有可能,許大茂這段時間落魄了,指不定干出什麼事兒呢!”三大爺本就看不上許大茂,有這麼一個口子,他自然是使勁扯。
他也惱火。
他還是端著板凳過來的,結果連的影子都沒見著,這直接被誰清了庫存!
太可恨了!
許大茂最有嫌疑!
反倒一大爺跟一大媽面面相覷,說不出什麼話來。
剛才作一團,誰還顧得上這些死!
“誒,怎麼連秦京茹也不見了?”何雨水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忍不住驚呼。
“是啊,跟許大茂可有說不清的事!”二大爺一聽,連忙往周圍查看。
“要我說啊,準是他倆一合計,趁你們不注意,把兜走了!真是不要臉,不嫌寒呢!”三大爺連忙附和。
他們作為長輩,本不好評價年輕人的恨糾葛。
但今天也是事兒趕事兒了。
本來二大爺跟三大爺就沒被許大茂跟婁曉娥鬧離婚的事折騰,今天還被迫白跑一趟,換誰心里能舒坦!
“你們在干嘛?”正在這時,婁曉娥從后院過來,詫異地看著眾人聚在一起。
后跟著蔫眉耷眼的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