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江父抬手拍了拍江母的后背,“你平時寸步不離的要跟著咱們妤兒,有沒有想過妤兒已經長大了,需要自己的獨立空間。”
江母茫然的眨了眨眼,“我、我……”
江父:“你看你,今天又去學校找兒了吧。”
江母有些愧疚的低下頭,“我也只是想兒了。”
江父:“你想我沒有意見,但是咱們的兒是獨立自主的人格,你要給空間才行。”
“你看看你,你都不給空間,難怪兒不想認你這個媽媽了。”
江母大驚,“不會的不會的,我兒肯定會認我的。”
江父滿臉嚴肅,“你既然想要兒認你,那你以后就去學校,給一點私人空間行不行?”
江母有些猶豫,“可是剛剛兒說的話……”
實在是太真了,真實到他不敢相信這是假象。
江父依舊是嚴肅著開口:“兒剛剛都是跟你開玩笑的,這種荒唐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呢,你趕給兒道個歉。”
江母張了張,目掃向姜語,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姜語眼眸暗了暗,余瞥向江父,再次收回來時,看向江母的眼神充滿了歉意,“抱歉媽媽,我剛剛不應該開玩笑說那些話,您沒有錯,都是我的錯。”
江母一下子就哭了出來,眼眶紅的不行,猛的抱住了姜語,“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妤兒,是媽媽不好,媽媽知道錯了,媽媽以后一定給你私人空間,你不要跟媽媽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
姜語抬眸,對上江父期盼的目,輕輕的嗯了一聲。
江母頓時出了笑容,整個人的狀態都好了些許。
姜語用紙輕輕拭去的眼淚的淚,“不哭了啊,我以后不會開這種玩笑了。”
江母吸了吸鼻子,“嗯嗯,我不哭了。”
“妤兒,爸爸幾句話想跟你說,你跟我來一趟。”江父忽然開口道。
姜語還沒開口呢,就被江母拉住,目瞪了一眼江父,“你想干什麼,妤兒又不是故意開玩笑的,你休想教訓我的兒。”
江父當真是哭笑不得,“你放心吧,我怎麼舍得教訓我的兒,我就是有幾句話想跟說說。”
江母還是不肯放人,“你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說就好了,干嘛還要拉走妤兒單獨說。”
江父無奈搖頭,“你看看你,剛剛還說要給兒私人空間呢,現在就要窺探兒的私了,你這三分鐘都沒過去,你就反悔了?”
江母被說的神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最終還是姜語拍了拍的手,“媽媽你放心吧,你們兩個都很疼我,爸爸怎麼會舍得欺負我呢?”
江母猶猶豫豫,“那你們去說話,我給你們切水果吃。”
姜語笑了笑,“好。”
………
姜語跟著江父來到書房,等門一關,確保江母沒有聽后,江父目看向姜語時,十分的愧疚和無奈,“孩子我對不起你,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姜語在之前看到江父的異常后,其實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爸,我可以知道事的來龍去脈嗎?”
江父聽到這聲爸后,頓時有一種熱淚盈眶的覺。
他最終還是強忍住了,點了點頭,“這是你應該知道的,孩子。”
姜語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江父雙手負在后,目掃向窗戶外邊的景,緩緩開口:“當時我真正的兒為了一個男人跳海后……”
真正的江妤兒其實已經失蹤了,當時跳的那麼絕然,沒有給自己一生還的機會。
江母整日以淚洗面,神恍恍惚惚,每天里念叨著兒,像是瘋魔了一樣。
江母日漸消瘦,隨著兒失蹤的日子越來越久,也越來越瘦,整天不吃東西,也吃不下東西。
如果再這樣下去,江母很有可能會死。
依稀記得那天,江父隨著船隊出海打撈,這已經是第十天打撈了,面對那麼大的大海,明知道找到兒的蹤跡無異于大海撈針,可江父依舊不敢有毫松懈。
否則他面臨的不僅是兒的自殺,還有妻子的死亡。
他一個幸福好的家庭,就這麼忽然之間破碎了。
他怎麼甘心啊。
可就在他要無功而返的時候,忽然打撈的團隊傳來興的聲音,“這兒好像有個人,還是個人。”
江父頓時就來了神,巍巍的跑了過去,看見打撈團隊把一個人似乎打撈了上來。
那是個生,穿著很簡單的服。
可是渾跡,口幾乎沒有起伏,面容也被毀了,本看不出這人是誰。
可江父一眼就知道,這不是他的兒。
他高興的神頓時暗淡了下來,甚至有種萬念俱灰的覺。
他的兒到底在哪里啊?
旁邊有人紛紛議論:
“這個生還活著誒,真是個奇跡,看這個樣子似乎在海里也泡了好幾天了吧?”
“江先生,你確定這個不是你的兒嗎?看樣子年紀不大,只是面容被毀了,本看不出來是誰。”
“對啊對啊,的樣子和高看起來和你兒都一樣,是不是你認錯了,這可能真的是你兒呢?”
“………”
旁邊的人在說三道四,可江父心里清楚明白,面前這個氣息微弱,躺在甲板上的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兒。
可他的兒到底去哪里了呢?
都整整十天了,面對洋洋大海,或許……
兒生還的可能幾乎為零。
“江先生,現在天已經晚了,我們必須得回去了,否則犯了九州規定。”
江父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就回去吧。”
“那這個生怎麼辦?誰來負責?沒聽說有誰家的兒也跳海了啊。”
其他人沉默不語,誰也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江父著那幾乎被毀的面容,如果自己的兒也了這副樣子,那一定很痛苦吧。
萬一自己兒也遇到了這樣的狀況……
那一瞬間,他做了一個決定。
“這個小生我來帶回去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希我的兒也能遇到這樣的好心人。”
其他人打哈哈道:“江先生,或許這就是你的兒也不一定啊,你看這容貌都被毀了,萬一真是你兒呢?”
江父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心中十分清楚,他救了一個陌生的孩兒。
且這個孩兒,是不是九州的人還不一定。
船隊返回岸上后,江父就派人把小生送進了醫院。
江父后面又回到了家里,面對的還是神神顛顛的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