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值錢……”
男人抿了抿,連扣著阮安夏的手腕都松了一下。
他等了好一會,才克制住自己的貪,“既然這樣,你趕出來,我拿到之后之后就放你走。”
“呵呵。那個人應該沒跟你說過,藥方他們沒辦法識別真假吧。所以他找你來其實就是試探,就算我真出了藥方,他也不敢相信。”
“你……我只管辦完雇主代的事,別的東西我不管。”
阮安夏卻自顧自往下說。
“而且那是解毒劑的藥方,如果想求證,就得是真正中毒有危險的人。一個不小心可就會鬧出人命,他敢隨便求證麼?”
“解毒劑?”
“是的。”阮安夏笑了笑,現在反而輕松了不。
這個人并非真正知者,恐怕就如他所說的,只是被人雇傭過來打探打探的而已。
“廢話,直接把東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冷聲警告。
雖然荷花池這邊人非常,可也難保不會有人深夜走過來,說不定真會撞見。
自然是作越快越好。
阮安夏輕笑。
“我可以告訴你啊,可是這都是藥材的名字,告訴你你能記下來麼?”
“你說就是!”
他甚至拿出來手機,準備錄音。
阮安夏瞅準了機會,便直接抬起腳狠狠朝他上踹了過去。
轉就跑。
“賤人!你給我站住。”
男人吃了一記狠踹,哪里會預料到對方會忽然這麼做。
便毫不猶豫地朝阮安夏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漆黑的夜下,兩個人在荷花池旁瘋狂追逃。
阮安夏顧不上腹部的疼痛,跌跌撞撞往前跑。
一邊跑一邊喊。
“救命啊!”
“救命……唔!”
旁邊的黑暗忽然出現一道人影。
直接敲了一悶,而后就這樣扛著消失在黑暗里。
后的男人都驚住了。
“誰啊……”
他和阮安夏本就隔著一些距離,遠遠的也并不能看清楚。
而那個穿著一黑服的男人,還戴著黑的鴨舌帽和同口罩,整個人除了一雙眼睛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可他依舊能判斷出來,那手絕對不是自己能比擬的。
“晦氣!”
他只是因為缺錢接的活,也不想鬧出人命,就是拿了東西就走。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直接把人拐走了。
便也沒多想,轉頭給雇主打了電話。
“人被其他的人半路搶了,我沒拿到東西……”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他有點生氣,想說雖然沒完,按照江湖規矩,定金是不退還的。
可再想打過去,那邊已經是空號了。
……
一直到第二天換班,才有人發現阮安夏失蹤。
同樣在值班的醫生睡醒之后想找阮安夏問一下昨晚的況,可等了四找卻都沒看見人。
“阮醫生呢?”
“今天一直都沒看見呢,完全就聯系不上。手機也關機了。”
“怎麼會啊,昨晚值班,這會才準備班呢。”
護士急急忙忙走開了,“不知道,我這邊正忙著。”
忙碌的早晨,沒有人會注意到阮安夏現在到底在哪里。
只有班的醫生到找找不到,聯系也聯系不上的時候,才開始報告上級領導。
到這時人們才發現,原來從昨晚凌晨開始,就沒人見過阮安夏了。
館長是過了一個小時才知道這件事的。
因為他來醫院的時間向來是九點之后,得到消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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