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別讓家里人擔心了。”
夏靜楠說完,轉剛要離開,就聽有人招呼,“楠姐為什麼不接電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轉頭一瞧,竟然是程飛宇。
程飛宇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夏靜楠,“你沒事吧?”
他給楠姐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楠姐都沒接,他還以為楠姐出了事,結果看到霍治廷,他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楠姐是跟這個人在一起。
“你給我打電話了?”
夏靜楠連忙拿出手機,“真對不起,去殯儀館的時候把手機開靜音了,所以沒聽到。”
看著程飛宇黑得鍋底灰似的臉,夏靜楠連忙在他胳膊上拍兩下,抱歉地笑著。
程飛宇掃一眼霍治廷,“我還以為你重輕友呢……”
他還以為楠姐是因為跟霍治廷在一起,所以不方便接電話呢。
“哪有的事。”
夏靜楠忽然紅了臉,極是尷尬,“你別胡說。”
“那你沒打算跟他復婚吧?”
程飛宇俯在夏靜楠的耳畔輕輕地問。
夏靜楠苦笑了一下,“沒,我一個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
程飛宇松一口氣,剛想要和夏靜楠十指相扣,送夏靜楠上樓,結果就聽霍治廷道:“程醫生找小楠有事嗎?那跟我們上來說吧。”
霍治廷不著痕跡地攬過夏靜楠的腰,朝著程飛宇笑了笑,儼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樣。
程飛宇眉頭顰蹙,睨著霍治廷毫不客氣地奚落,“霍總還沒聽明白嗎?我楠姐不會跟你復婚,那你還裝糊涂?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止步,免得日后難堪。”
霍治廷淡淡地勾勒著角,沒接茬。他才不會在小楠面前跟這小子逞口舌之快呢,他是年人,他只要結果。
霍治廷暗中瞧了夏靜楠一眼,心里算盤著。
夏靜楠果然沒有趕走霍治廷,畢竟也不想給飛宇機會。
“飛宇,你找我有什麼事?”
“楠姐都不準備請我上去喝杯茶嗎?人家剛下班就來了,還沒吃東西……”
程飛宇眉頭微蹙,下意識看一眼霍治廷,故意跟夏靜楠撒。他可不會因為霍治廷,而放棄追求楠姐,反正楠姐也沒打算復婚。
“正好我也沒吃,把小楠送上去,我請你出去吃。小楠今天很累,讓休息吧。”
霍治廷眼底閃過諱莫如深的神,看一眼夏靜楠,溫地說著。
能借這個機會,跟程飛宇開誠布公地談談,讓他知難而退,也很好。
“對不起,我跟你不。”
想不到,程飛宇居然一口回絕了。
他看向夏靜楠,“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夏初唐出院了。他其實本不符合出院標準,可他一再要求,所以醫院也只能放人。”
說到這,他拉過夏靜楠,輕輕地抱住了,“我知道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擔心他出院跟你有關,所以想來提醒你一下。”
“你也不要難過,就算沒有爸爸,你還有我。”
一想到楠姐的世,程飛宇就覺得難過。楠姐為什麼這麼可憐?
“謝謝飛宇,我沒事的。”
夏靜楠輕輕推開程飛宇,“你也知道這麼多年我是怎樣過的,他是不是我親生父親,對我來說也沒那麼重要,只是我心里有個疑還沒解開,所以你今晚的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太重要了,謝謝你。”
“你跟我說這個干嘛?我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聽這個的。我只是想給你做頓食,畢竟沒有什麼煩惱是一頓食解決不了的,我希楠姐開心。”
陳飛宇說著,眼眸掃過霍治廷,“不過我看你今天真的很疲憊,如果是因為他,那你一定要像丟垃圾一樣把他丟掉,只有這樣你才會活得輕松自在。”
眼見著霍治廷臉沉郁,程飛宇得意地上揚角。
“那我今天就不上去了,改天聯系你,給你做食。”
他說著,轉走了。
希楠姐能把他這番指桑罵槐的話聽進去,不要和那個人復婚。
眼看著程飛宇腳步匆匆,夏靜楠哭笑不得。
“我讓你很辛苦嗎?”
霍治廷牽著夏靜楠的手,心事重重,他多想聽小楠否認啊,然而小楠卻微微點了頭。
心仿佛墜到谷底,霍治廷角蔓延著苦笑。
曾經那麼意氣風發想要把小楠追回來,可現在……他開始反思了。如果他的不舍,真讓小楠那麼疲憊,他是不是要放手?
追求小楠,本意是想給小楠幸福,如果這了小楠的負擔,那他……還要堅持嗎?
霍治廷眼著夏靜楠,神復雜。
就在夏靜楠轉準備離開時,霍治廷的手機響了。
“霍總,那個夏初唐出院了,他沒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電話里,葉晨急切地說著。
“去公司了?”
霍治廷看一眼夏靜楠,對葉晨道:“我馬上過去!”
夏初唐急著出院,又不回家,一定是有什麼藏在公司。
“小楠,你先回家,我出去一下。”
霍治廷急忙代一句,轉就要走。
“我跟你一起去!”
夏靜楠跟上來,“我聽到了。”
霍治廷沒再瞞,“夏初唐出院后,并沒有回家休養,而是連夜去了公司。”
“這就很奇怪了,他應該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公司了,否則不會這麼著急的。”
夏靜楠點點頭,跟著霍治廷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來到了公司樓下。
“初唐,你不回家,來這干什麼?”
關淑華跟著夏初唐來了公司,見他腳步匆匆,很是奇怪。
“別問那麼多!”
夏初唐心慌慌的,既然那丫頭看到了日記,那個東西若還留著,一定不安全。
所以他要盡快找到,毀掉!
可是,他放哪了?他只記得東西放辦公室了,卻記不住放在哪了。
“你翻箱倒柜的到底在找什麼?告訴我啊,我幫你找!”
關淑華好不容易跟上來,氣還沒勻,就見夏初唐已經把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
初唐到底在找什麼呢?
就在關淑華暗中奇怪時,夏初唐終于把東西翻出來了,“我總算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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