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趙婉婉跑完單子,直接回家了。
進門換了服,洗好手之后,先去抱了抱自己兒子,說了兩句話,就趕忙去廚房做飯了。
陸璟珵聽到靜,從自己的套間出來。
他走到了廚房門口,看著趙婉婉在里面忙活,鍋里的湯咕嘟咕嘟的翻滾著,人的香味真的是令人垂涎滴。
“牛湯?”陸璟珵好奇的問了一句。
趙婉婉笑著將蓋子蓋上,說道:“不是,是牛面。”
“一會兒我帶樂樂出門一趟,有個老朋友從外地回來了,約我吃飯。”趙婉婉說著,扯過旁邊的面,唰唰幾下,就給扯好,長長的面條,直接的扔到了鍋里去。
陸璟珵聽明白了:“你們晚上不在家里吃?”
“是啊。”趙婉婉將青菜放到里面,煮一下,“陸先生,你可以去洗手了。了。”
陸璟珵邊帶著笑,轉去洗手。
不在家里吃,還特意回來煮給他吃,這人倒是不錯,夠賢惠。
等到陸璟珵洗好手之后出來,香氣撲鼻的牛面已經在餐桌上了。
陸璟珵并沒有立刻吃,而是往趙婉婉他們的套間方向看了看。
過了一會兒,趙婉婉走了出來,換了一服,還牽著趙澤煜。
“叔叔,我們出門了,叔叔再見。”趙澤煜對著陸璟珵揮了揮小胳膊。
可的模樣逗得陸璟珵也對著他揮揮手:“樂樂再見。”
陸璟珵看著他們母子二人出門,這才低頭吃飯。
面條勁道,湯醇厚,配上爽口的青菜,倒是相當的味。
一碗牛面下肚,陸璟珵覺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舒服。
其實以前他自己住的時候,家里的廚師也是他什麼時候想吃什麼立馬就會給他做出來,可是,他總覺差點兒什麼。
明明趙婉婉的手藝不如他請的大廚,卻讓他吃得格外的舒服。
真是奇怪。
趙婉婉可不知道,自己做的飯已經在陸璟珵的心里超過星級酒店的大廚,此時的已經到了餐廳包間門口。
推門進去,一道人影直接撲過來,一把抱住了:“親噠,我可想死你了。”
趙婉婉好笑的用力回抱住:“我也想你啊,兩個月沒見,快讓我看看,瘦了沒?”
“瘦了瘦了。”穆榮歌往后退了兩步,指著自己的臉開始“告狀”,“出差真的是太痛苦了,我都瘦了。”
“哎呀,還真是的,可得多吃點兒補回來。”趙婉婉心疼的點頭。
“哎呀,我家小帥哥啊。”穆榮歌笑著蹲下來,一把將趙澤煜給抱了起來,放在懷里掂了掂,“讓我看看,呀!又帥了。來,親一個!”
“姨姨好看。”趙澤煜咧著小笑開了,他可喜歡穆姨了。
穆榮歌得瑟的挑眉:“看看,我的貌是經過小帥哥認可的。”
“你還需要我家樂樂認可?你本就是個大人。”趙婉婉這話一點兒都沒恭維,穆榮歌長得就是漂亮,再加上會打扮,在人群中絕對是亮眼的存在。憾綪箼
“那沒辦法,在你這個大人邊,我都要自慚形穢了。”穆榮歌抱著樂樂到了桌邊,讓他坐進了兒座椅里。
對于穆榮歌的話,趙婉婉只是一笑:“你沒事就打趣我吧。”
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漂亮,就一個普通人。
穆榮歌看到趙婉婉這樣,眉頭皺了起來,不高興的罵道:“都是你媽,把你弄得那麼自卑。婉婉,你自信點兒,你真的特別漂亮!”
“行、行……我漂亮,我漂亮。”趙婉婉不想跟自己的好閨爭執這個,干脆的開口,“這頓你別跟我爭啊,我請。”
“哎呦,我去,跟我出來吃飯,你還掏錢?你不知道我家就是開飯店的?”穆榮歌可是不樂意的埋怨起來。
趙婉婉對著穆榮歌呲牙一笑:“可惜這家餐廳不是你家開的,我請客,別廢話,不然我生氣了。下次你約我,我不出來了。”
“行行行……你請,你請,你樂意掏錢,我還高興呢,正好宰你一頓。”穆榮歌說著拿過了旁邊的菜單,夸張的翻著,“我倒要看看,什麼最貴,我要點什麼。”
趙婉婉拿出紙巾給自己兒子手:“行,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穆榮歌干脆的來了餐廳服務員點餐,家是開飯店的,自然是相當的會點菜。
點的菜完全符合他們的口味,同時也適合小孩子吃。
兩個人邊吃邊聊,穆榮歌說著自己在外地兩個月累死累活的生活,說完了之后,問了一句:“你最近怎麼樣?”
趙婉婉笑著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我結婚了。”
“噗……”穆榮歌一扭頭,直接將里的果給噴了出去,“咳咳咳……”
“榮歌!”趙婉婉趕忙的過去給穆榮歌拍著后背順氣。
就連趙澤煜都探著小子,擔憂的喊著:“姨姨。”
穆榮歌咳嗽了兩聲,對著趙澤煜擺了擺手:“樂樂,我、咳咳……我沒事……咳咳……”
“你先咳嗽完了再說話。”趙婉婉拍著擔心的說著。
好在只是嗆了一下,沒有大事,穆榮歌很快的就止住了咳,來了服務員,把地上的果給干凈。
等到服務員出去,穆榮歌這才吃驚的問著:“你怎麼就結婚了?突然的就結婚?”
“樂樂得上兒園了,我不想一直被我家里拿。”趙婉婉笑著解釋道,“遇到了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合適的,就先試試。”
“試試?”穆榮歌要不是怕嚇到趙澤煜,這聲音都能把房蓋給掀了,努力的制著音量,咬牙問著,“這事能試試嗎?你太兒戲了!”
“你需要房子落戶,你跟我說啊。”穆榮歌氣得使勁瞪趙婉婉,“我可以先借給你錢,你付個首付,到時候就可以落戶了,剩下的錢,你慢慢再還給我。”
趙婉婉干脆的搖頭:“當初我生樂樂的時候,你就幫了我很大的忙了,幫我墊了不錢。”
“什麼墊?最后你不是都還給我了嗎?”提到這個穆榮歌就是一臉的不高興,“你還跟我分這麼清楚?當初要不是你幫忙的話,我可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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