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座名安德里亞的城市,阮芽其實并沒有太多了解。
與這座城市掛鉤的往往都不是什麼好詞兒,走私、槍支、紅燈區……每一個都讓人退避三舍。
飛機并不能直達這座濱海城市,落地后還要乘坐渡,阮芽有點暈船,整個人懨懨的靠在圍欄邊上吹風,姜咻忽然說:“到了。”
阮芽抬起眼睛,就見一座城市的廓已然出現,它看上去竟然還稱得上“繁華”,十分熱鬧的模樣。
封遲琰將外套披在阮芽肩上,出于禮貌,他給姜咻也拿了件披肩,姜咻禮貌道謝,了阮芽的額頭:“你是不是有點發燒?”
“好像是有點。”阮芽說:“我沒坐過這麼久的船。”
姜咻笑了笑:“我坐過,回我老家的話,就得坐船才行。”
阮芽:“難道你是某個島國的公主?”
“……”姜咻說:“不是,但我爸確實是島主。”
阮芽:“所以有什麼區別。”
船離碼頭越來越近,阮芽吃了兩片退燒藥,跟著眾人一起下船——來安德里亞的人很多,不管是出于何種目的,出現在渡上的大概率都不是什麼好人。
“我們直接去地下?”阮芽問封遲琰。
“初來乍到,忽然說要見他們的首領,對方只會以一顆子彈解決你。”封遲琰沉聲道:“先休息一晚,明天去地下城看看況。”
阮芽點頭,跟著姜咻在城里轉悠,這地方雖然混而無秩序,但確實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兩人可謂是收獲滿滿,買了一大堆東西,然后在酒店里看著這一大堆東西發愁。
姜咻:“怎麼帶回去呢?”
阮芽下:“他們這里可以郵寄不?我寄給我三哥,他肯定壞了。”
阮栒會不會壞了阮芽不知道,把這堆東西解決了后倒是神清氣爽,燒也退下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海風從窗戶隙里吹進來,和緩溫,阮芽忽然翻坐起來:“封琰琰,我問你件事。”
“嗯?”
“要是最后的結果依舊是火拼,咱們能打贏嗎?我事先說明,我已經很多年不槍了,準頭怎麼樣我自己都不知道。”
封遲琰腦袋:“用不到你。”
“那我就放心了。”阮芽松口氣,重新躺回去,陷了深夢之中。
第二天早上起來,阮芽和封遲琰下樓吃早餐,姜咻剛打發走一個來要聯系方式的,阮芽驚訝:“你起這麼早?”
“有點睡不著。”姜咻道:“干脆就起來逛了一圈,聽說了一點事。”
“什麼?”
姜咻:“好像說今晚上地下城區有個什麼宴會,很多人都會參加。”
“那你丈夫?”
“他不喜歡這種熱鬧場合,按照常理來說不會出席。”姜咻說:“但我聽說,這個宴會有點像是我們那邊的繡球招親,招親的是前任首領的兒。”
阮芽立刻懂了:“這姐們兒想要找個人跟你老公打擂臺,是吧?”
“大概是這個意思。”姜咻撐著下:“基于這一點,今晚也許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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