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先是舉杯與衆壕同飲一杯,然後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進正題,他開口道:“諸位都是富貴之人,如今京城流民涌,其中難免有不法之徒危害京城,不過本宮會讓府多多注意,可保諸位家中平安。”
“太子殿下仁善!”這些金主們不失時機地帶頭歌頌道,頓時響應無數。
朱慈烺輕輕了手,繼續道:“不過要想真正安全,還得安置流民,要做這些事,歸到底就是銀子的事,如今朝廷困難,本宮奉旨民還需仰仗各位。”
“殿下!草民願爲國出力!”立即有人跳出來,高聲應道。
朱慈烺看著他,眼裡流出不加掩飾的欣賞之。
見到朱慈烺的表,這個率先出聲的富商,立即興不已,躬道:“以殿下之尊親自賑災,不嫌商賈份,讓我等進王府,已是萬千恩寵,草民張大彪,願捐五千兩銀子爲國出力!”
朱慈烺聽著這位富商的話,欣喜之下輕抿了一口酒,突然聽到他的名字,險些一口噴出來,張大彪?意大利炮?
朱慈烺拿過邊宮盤中的白巾,輕輕了,這才點了點頭,道:“不錯!賜字!”
聽到有人開始捐資,立即有兩個小太監負責記錄下姓名和捐資數目,吳忠親自拿著一張寫著‘商’字的宣紙送給了這個張大彪。
朱慈烺笑道:“這是本宮親筆所書,如果不嫌丟人,就找人裱起來放在家中吧。”
張大彪聞言,立刻跪下謝恩,雙手捧著一頁宣紙,心激,這雖不是皇帝賜,然而日後太子登基後,這字可就是無價之寶了啊。
聽到太子殿下親口稱讚並賜字,不富商紛紛開口捐資,四千兩的,八千兩的,一萬兩的,甚至還有喝的半醉,直接開口喊出十萬兩的。
每一個人喊出捐資的數量,朱慈烺都不吝聲的賜字並贊上一句,頓時讓這些原本有些醉意的金主們心澎湃,又追加了一些捐資。
當晚,朱慈烺拿著募捐單樂的咧開了,折騰了一天,朱慈烺一共從這些富商手中收到共計一百二十萬兩銀子。
朱慈烺毫不擔心這些商人報出銀子後賴賬不捐資,因爲在散席的時候,他就已經派錦衛以保護金主安全的名義,跟到這些富商府上收錢了。
由錦衛護送,雖然只有一個,但這也是天大的榮耀啊。有一些金主回家以後才覺自己喝高了,當時捐資的有些過於裝衝了,卻也無法反悔。
在太子殿下面前許下的數目,再反悔?作死呢?估計剛說出口,後的錦衛就會翻臉拔刀。
朱慈烺覺自己就是個天才,他故意將商人和員們安排在一起等待。他料到有員定會不肯與商人同席,從而製造出兩個階層的矛盾,再通過禮吳忠遇商人們,讓商人從心中激太子殿下,用來刺激商人們捐資。
筵席中源源不斷的上酒,並不加阻止的讓富商人放開了吃喝,就是爲了將這些金主灌的微微醉,好辦事。
遇到有些拘謹不肯喝酒的富商,立刻會有東宮的親衛來敬酒,直到灌的他們微微醉。太子殿下的親衛,代表的就是太子,誰敢不給面子?
當然了,朱慈烺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喝醉睡過去的,如果喝翻了,還怎麼收銀子?那豈不是賠本的賣賣?
酒喝的半醉,說話容易不經過腦子,加上有人報銀子,就會有人開始攀比。富商們最喜歡攀比的是什麼?當然是財富啊,京城裡不差錢的金主多的是。
當然了,也有不富商充分現了什麼是摳門,捐個幾百兩銀子就完事了。對於這些人,朱慈烺也無所謂。
不過還是特地在他們的名字上畫了個小圈圈標記了一下。以後若是有什麼‘好事’,朱慈烺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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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還是在承運殿,還是同樣的菜餚,也有火鍋、酒,招待是京城裡‘財富榜’前五十名的員。
然而,不管朱慈烺怎麼自嗨,這些狗們大多數人也僅僅捐了幾百兩銀子,最高一筆只有三千兩,國公朱純臣甚至只捐了五十兩!
朱慈烺黑著臉,知道他們會不給面子,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的不給面子!
左都史唐世濟出來道:“殿下,臣家中一向清貧,願捐出多年來積攢的二百兩銀子,爲君解憂。”
“殿下,老臣拖家帶口,連口飯都快吃不上了,不過老臣今日就回去典賣家中件,認捐三百兩銀子。”
“.......”
一時間,在場的壕們集開始了表演,有的在現場假裝賣房,有的乾脆喊著要去街上擺攤,各種加戲,一個個像個影帝一樣在那飆戲。
折騰半天,五十名員一共才捐出一萬七千兩銀子。
朱慈烺清楚,朝廷中很多員都是不小的地主,在他們考中舉人的時候,鄉黨們爲避免朝廷徵收稅賦,會拖家帶口投充其門下。若是有人高潔不肯收納,會被宗族親戚脊梁骨。
況且他邀請的五十位員都是確認家資十萬兩以上的,他們怎麼可能沒有錢?
朱慈烺記得史書上記載,歷史上李自快要打進北京城的時候,崇禎皇帝在危機存亡的最後關頭,爲了給防守北京城的士兵發軍餉,他放下尊嚴苦苦哀求大臣捐款。
結果,文武百,皇親國戚一不拔,集哭窮,整個京城不過一共捐了二十萬兩銀子。
崇禎最後窮得把宮裡的金銀皿等貴重品都變賣了,就連大殿裡的銅壺都當掉了,來當做軍餉。
那些曾經哭窮的重臣,在李自攻北京城後,被闖軍炮烙挑筋,挖眼割腸,京城裡的這些員慘嚎之聲不斷,大刑伺候下都出了驚人的財富。
史料記載:經過嚴刑拷打,李自共獲得白銀7000多萬兩。
“嘿嘿,跟小爺裝窮是吧?在本地小爺有一百種方法整死你們!”朱慈烺冷笑,心中有了計劃。
當天下午,朱慈烺發下令旨,讓南城兵馬指揮司將十個施粥點轉移。至於轉移到的新地點,由朱慈烺親自挑選畫出,就是筵席上幾個演技最讚的大臣的府第前。
第二日,很多流民意外的發現施粥的粥廠不見了!這簡直就是要命了啊!後來到打聽,才發現粥廠轉移了,於是一大羣流民屁顛屁顛的奔向新的施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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