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無事的穿過之前遇到逗比大黑鳥的地方,前面不遠就有一小瀑布,瀑布水嘩啦啦的落深潭,濺起片片水花。
寧采兒神來了,“小梨子,你說,潭水里面會不會有那種個頭比豬還大的魚類?”
白梨,“……”
姑娘。
你的腦子里除了吃的,就只有能吃的東西?
“看看就知道了。”
像是為了印證的話,一條一米多長的不知名魚類從深潭水面跳出來,又咚地一聲落回去。
眾人嚇了一大跳。
“好,好大的魚……”
“這魚得有一米多長吧?淡水里還能養出這麼大條的魚?”
“我怎麼覺大峽谷里面的生,都比外面的長得大許多?”
寧采兒激的抓住白梨的手,“看到沒,看到沒,看到沒……小梨子,好大的魚……我們晚上有烤魚吃了!”
嘉賓和節目組工作人員回頭,看到興得又蹦又跳的寧采兒,只覺得,這姑娘是真的沒吃過苦,才會傻得這般天真。
對上寧采兒那一雙充滿期待和討好的眼睛,白梨不住微嘆。放在后的手,微微彎曲了……
潭中大魚接二連三的飛出來,正要靠近查看的彥,嚇了一跳,趕忙護著簫染往后退,“大家快后退,后退!”
避免被大魚給砸死,眾人趕忙后退到安全距離。
三四條一米多長的大魚飛落到深潭外面,失去生命之水的它們,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撲騰著,沒一會,就暈了過去。
有嘉賓弱弱了來了句,“我們這是……有超級大烤魚吃了?”
“是,是吧?”
“反正也沒什麼事,不如……我們不等晚上,現在就把這些大魚給烤了?”
其中一位嘉賓的提議,簡直深得寧采兒的心,一個人站在攝像機后面瘋狂的點頭,全心的表示支持!
“烤魚,烤魚后面再說,你,你們,有沒有人先救救我……”
眾人,“……”
慌之際,大家都是各顧各。
聽到求救聲才看到,導演比較倒霉,被兩條一米多長大魚得死死的,此時正費力的將自己的頭從魚下挪出來喊救命。
“救,救我……”
覺到導演呼救的聲音越來越弱,大家趕忙回神,一起上前幫忙把在他上的兩條魚給搬開。
“導演,導演,堅持住,我們來救你來了!”
在大家力營救之下,導演終于從大魚下出來。大口息的同時,還不忘一把鼻涕,一把心酸眼淚的跟大家道謝。
“謝謝你們,謝謝大家……嗚嗚……要不是有你們,我,我可能就會為這個世界第一個被魚給死的人了!”
直播間彈幕君。
【被魚給死……】
【明明是一件聞著傷心聽者落淚的事,我為什麼……為什麼會覺得好好笑?哈,哈哈哈……】
【導演,你放心,你絕對不會被魚死的第一人!】
【就導演那材,居然被得死死的,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可見,這魚是有多大只!】
【魚:導演,你在瓷麼?】
【導演:麻煩你先從老子上起開再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原本的一點芥,在導演的搞笑聲中,慢慢消散。眾人盯著導演看了半響,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導演,來來來,采訪一下,被魚……是一種什麼覺?”
“導演,我覺得,剛才發生的這件事,足夠你跟別人吹噓一輩子!”
“剛才一張,都忘記拍照了,導演……咱們商量下,我們把你送回魚下,拍了照片再重新救你一次?”
導演,“……”
鏡頭前是不能冒的。
為導演,他更深知這一點。
非要冒,除非……是真的忍不住了!
導演,“給老子滾!”
眾人笑得更開心了,“哈哈,哈哈哈……”
等笑夠之后,廚師嘉賓主接管了理大魚的工作。因為魚的個頭實在太大,靠他一個人有點困難,大家見了,立馬上前幫忙。
于是,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一頓盛的全魚宴,展現在了直播間觀眾們眼前。
【山水綠,沒有城市的喧嚷,大家這樣悠閑的坐下來大自然之下的獨特食,這覺……簡直不要太好!】
【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羨慕啊!】
【怎麼辦,我有點眼饞了……】
因為理全魚宴花費了太多時間,天已經慢慢黯淡下來。嘉賓們商量了下,索決定今晚就在這里住下來,等明天天亮再出發往前走。
手里拿著一塊巨大的烤魚排吃得正香的導演,聽到嘉賓們商量之后的結果,眼中快速閃過一不悅。
卻也沒有明著表現出來。
算了。
反正也出不去,明天走就明天走吧!
想通之后,導演的食又回來了。
白梨將導演的微表看在眼里,微微勾了下角。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些靜,側目看了過去……
一個衫襤褸,頭發長到肩膀,滿胡須的‘野人’從旁邊樹林里沖了出來,一上來就直奔火堆上的烤魚而去,“魚,魚……吃的,吃的,是吃的東西!”
看著突然出現的‘野人’,嘉賓們嚇了一大跳。
“你,你是野人?”
“不對!你是人是鬼,從哪里冒出來的?”
“喂喂喂,你想對我們的烤魚做什麼!”
在不知來人是好是壞的況下,彥本能的擋在簫染前,一臉防備。
簫染盯著護在自己前面的背影,微微有些恍惚。
之前,他也是這樣擋在前面……
沒有打招呼的意思,‘野人’似乎也完全不怕燙,直接上手去拿烤魚,拿到之后放到邊就開吃。
彥看著都覺得燙,忍不住說,“誒……你,你小心點,燙……”
‘野人’朝彥看了一眼,大概是覺到他的善意,搖了搖頭,啃烤魚的作卻毫沒有停頓的意思。
看樣子,是真的壞了。
眾人一臉張的圍著突然出來搶吃的‘野人’,好奇他的來歷,又生怕他會突然放棄烤魚開始四咬人。
寧采兒見旁的白梨沒有,就知道沒什麼危險,繼續低頭啃魚排。
白梨看著‘野人’皺眉,“這個人,我昨晚見過。”
寧采兒抬頭,“你見過?”
白梨,“嗯,余亮,是先我們一步進來的探險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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