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晏有些猶豫,宋婕從他的猶豫裏發現事有不對。
眼睛一瞇,態度更堅決:“快點!”
餘晏了鼻子,把手機遞給。
“我又不知道你的碼,解鎖啊。”
餘晏:“……”
他用指紋解了鎖,再次遞過去。
宋婕直接查找自己的名字,然後點進頭像,一眼看到朋友權限旁邊的幾個大字。
[不看的朋友圈和狀態。]
宋婕:“???”
宋婕:“!!!”
宋婕震驚了,剛剛消下去的火又噌噌噌往上冒。
氣得笑出來,把手機懟到餘晏麵前:“餘晏,你就討厭我討厭到連我的朋友圈都不想看?直接屏蔽了?那你還加我幹嘛呀?刪了唄。”
說著點開右上角的三個點點,拇指下挪,點擊刪除。
餘晏被的作嚇死,連忙起去奪自己的手機:“不是!不討厭!你聽我……”
宋婕作奇快無比,親手用他的手機刪了自己,然後把手機丟給他,也不管上疼不疼,從沙發上起來,直接回了臥室。
“嘭!”
臥室的門被砸得震天響。
餘晏跪在地上,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他真的又蠢又笨,又把事搞砸了。
看著重新回到微信界麵的手機,他垂著頭,小聲喃喃:“我隻是怕忍不住總想看你。”
所以為了怕自己搖,他屏蔽了宋婕的朋友圈。
以為這樣就能做到不去想。
上的熱汗在冷空調的作用下,已經冷,在後背上,冰涼涼的。
他很清楚地看到擺在自己麵前的兩條路,要麽就這麽轉離開,刪了就刪了,一刀兩斷。要麽,趕告白,把人哄好。
第一條試過了,好像沒什麽大用,要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至於第二條……
餘晏抬頭看著臥室的方向,他能負擔起他們的未來嗎?他能向許下多重的承諾?三年?五年?還是十年?
他本就已經足夠貧瘠,要怎麽樣在他貧瘠的土地上,挖出足夠的養分去養護一朵高潔的百合?
宋婕一回房間就將自己砸在床上,不小心到傷口,又疼得“嘶”出聲。
也不知道是傷口太疼,還是心裏太酸,眼眶沒出息地紅了。
用手臂在眼睛上用力抹,又弄疼手臂上的傷。
又疼又氣,罵了一聲娘,把自己埋進枕頭裏。
媽的,狗東西,滾吧!再也不喜歡他了!
許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一波三折,正在樓下一家冰淇淋店點單。
今天穿了一條很溫的淺綠碎花連,微卷的長發用夾子固定在後腦,顯得異常蓬鬆可。
用手機上自帶的翻譯和店員流,並且很貪心地點了五個超大冰淇淋球。
因為覺得宋婕和餘晏可能要聊一會兒,也不想去當電燈泡,所以決定買一大盒冰淇淋回酒店大堂,邊吃邊等他們聊完。
看著店員用大號冰淇淋勺先挖了一個芒果味的,又挖一個草莓味的,再挖一個蔓越莓口味的……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差在裏麵寫著“想吃”兩個字。
店員挖了五個遞給,笑著用T國語說了句謝謝,然後手去接。
手到一半,突然從後方出一隻手臂,輕輕鬆鬆截獲的冰淇淋。
那隻手臂修長有力,小臂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青管微微凸起。並不像現在流行的小鮮一樣,是冷白的,而是偏古銅一些,看起來力量十足。腕骨凸起明顯,手背連著經絡,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因為握住的冰淇淋碗,手指曲起,非常漂亮。
許星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笑容僵在臉上,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在店員眼裏,像一頭漂亮的迷了路的小鹿,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搶的東西,所以呆愣愣的,可得要命。
他對著站在後的男人說:“您好,請在後麵排隊,這份冰淇淋是這位小姐的。”
那人垂眸看著麵前的孩,扯了扯角,用T國語回答:“老子當然知道是的,某些小騙子又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許星:“……”
完犢子,好死不死,被抓現行了……
悻悻放下手,笑瞇瞇在他懷裏轉,兩手指頭已經很自然地揪住他的角:“溫峋哥哥,你怎麽來了?”
男人挑眉,嗤笑,語調悠長:“我不來,怎麽抓現行?”
許星看著他,想到一個詞:笑裏藏刀。
“自己好好說說,出門前怎麽答應我的?”他看了手裏的一大盒冰淇淋球,越氣笑得越開心,“不怕拉肚子是不是?不怕肚子痛是不是?”
孩黏黏糊糊地過去,抱住他的腰,小巧的下抵在他膛,笑得一臉討好。
“我前兩天都沒吃,今天是第一次,真的!”
溫峋大掌在腰上狠狠掐一把,似笑非笑:“你猜老子信不信?”
許星:“……”
“噗!”正在瘋狂找借口,突然從溫峋後方傳來一聲毫不留的笑。
許星歪著腦袋越過溫峋手臂往他後看去,剛好看見倚靠在遮傘上的程淮。
程淮還是當年那副模樣,除了被曬黑了點,笑起來依舊很,依稀可見兩顆小虎牙。
他剛退下來,還習慣留著寸頭,見許星看過來,抬手和打招呼。WwW.com
“嗨,許星妹妹,好久不見。”他輕咳一聲,打趣道,“好歹還有我這個外人在,收斂點。”
許星:“……”
許星“唰”地鬧了個大紅臉,趕鬆手,收起撒耍賴的模樣,變得一本正經。
“程淮哥,好久不見!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程淮朝溫峋點了點下:“你家溫峋哥哥擔心你擔心得要死,茶不思飯不想的,我怕他相思疾,趕帶他過來看看。”
許星:“……”
還是那麽不正經。
溫峋不在邊這幾年,也真是辛苦他裝正經了。
溫峋“嘖”了一聲,一手拿著許星的超大份冰淇淋,一手很自然地牽過的手:“把你那副浪的樣子收回去。”
程淮:“……”
程淮:“峋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怎麽浪了我?老子好歹也是一棵筆直拔又剛強的小白楊好不好?”
溫峋冷笑:“你不浪你能對誰都笑那樣?別帶壞我家姑娘。”
程淮:“……”
程淮:“就你家姑娘那樣的,十個我都帶不壞。”
幾人邊說往往酒店走,許星了溫峋的手,小聲問:“你真為了我來的?”
秀氣的眉蹙起,似乎有些不讚溫峋的做法,不想溫峋為了丟下忙得要死的工作趕過來。
因為這樣顯得在拖他的後,會讓覺得自己很沒用。
不喜歡這樣。
溫峋見糾結在一起的小眉頭,笑了一聲,用冰淇淋碗在眉心冰了一下。
“聽他瞎說?”他解釋,“是有一批設備要從這邊進,本來是之後才準備過來的,但你剛好在這邊,就提前過來了。”
如果沒有昨天的意外,他可能還是會按原計劃進行。但昨天的事兒,讓他有點心裏發,所以還是決定先過來。
“早定晚定都是定,早點過來,陪在你邊,我安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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