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下車的瞬間看著面前被拆的只剩一堆建筑垃圾的房子,都傻了。
還特意摘下墨鏡仔細的看了看,當確定房子確實被拆了,也顧不得什麼優雅了,踩著高跟鞋快步推開半掩著的大門。
幾個工人正在忙活,看見有人來了,下意識往門口看去。
這一看,眼睛都直了。
哪兒來的大,跟電影明星似的。
“你們好,請問住這兒的人呢?”
“找喬甜?”
“對!”
回話的工人立馬用下指了一下隔壁,“住隔壁呢!”
虞念聽到這話松了口氣,急忙轉往隔壁走。
敲了敲門。
陸灼這時候正要洗澡,聽見聲音低咒一聲,又把大衩套上,往外走的時候抓了件黑T恤往上一套。
開門看見門口不是鎮子里的人時,眸更加的不友好。
虞念看見人的瞬間下意識往后退了小半步。
這什麼玩意?
寸頭,滿疤痕,健碩,高大如熊,不過仔細看,五還好看的。
“找誰?”男人聲音沉沉如鐘。
虞念微微揚起下,輸人不輸陣,“喬甜在這嗎?”
“在。”
聽見男人肯定的話,虞念心里咯噔一下。
“你誰?找做什麼?”
“我是朋友,虞念。”虞念說完聽見后車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回了頭,沖要走過來的秦忘搖了搖頭。
正巧這時院子里傳來一聲呼:“念念,你怎麼來了?”
虞念一聽,往旁邊兒歪了下頭,看見喬甜的瞬間直接從陸灼和門的中間進去,穿著小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過去,高傲如王。
陸灼側看著走向喬甜的虞念,滿眼的嫌棄。
這人怎麼沒半點矜持!別帶壞他的小姑娘。
喬甜怎麼都沒想到能在這兒看見虞念,有些興。
“念念,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特意來找你的,甜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好好的怎麼跑這兒來了?上周我們不是還發信息了嗎?你說你還需要靜養幾個月?”
說到這,喬甜臉上的笑意淺淡了一些,“這事說來話長,那消息不是我發的。”
虞念一聽這話,臉凝重起來,“那你看我們是出去說?”
說完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陸灼。
喬甜想了想也看向了陸灼。
“陸灼,我朋友來了,要不明天或者下午再去網吧看尺寸?”
“行。那你們在家里談,我給你做完早飯就去網吧了。”這意思就是,他不會聽。
“念念你看行嗎?”喬甜也不太想在外面談自己的事,這鎮子很小,誰知道會不會到鄰里鄰居,被他們聽去又得被八卦了。
“當然沒問題。”虞念說著向后攏了一下垂落在肩頭的波浪長發,深深的看了陸灼一眼。
這男人實在是迫太強了,喬甜如果和他在一起,這種的子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被這麼一鬧,陸灼也沒什麼心思“洗澡”了,簡單洗漱一下就去給喬甜弄早餐。
糯米和香菇昨天晚上已經泡上了,泥昨晚也拌好放到冰箱里了。
剛剛去洗澡的時候他就把糯米蒸上了,這會兒直接炒泥。
炒完糯米也蒸好了,將兩者拌在一起,燒麥餡兒就好了。
拿著搟好的皮就開始包燒麥。
小姑娘胃口小,并且這東西不宜多吃,所以他沒包太多,餡還有些沒有拌糯米,便包了幾個小包子,一會兒直接一起蒸上。
虞念和喬甜坐在沙發上,側頭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陸灼,心里默默的給他加了點分。
低聲音問了一句:“和他在一起了?”
喬甜頓時小臉染上一抹紅,湊過去和咬耳朵,“還沒,還在考察期。”
“怪不得這麼殷勤。”虞念抬起一條搭在另一條上,“那得讓他多追些時候,否則太容易被追到手那就不懂得珍惜了!”
喬甜倒不覺得陸灼會不珍惜,但還是點點頭。
“算了,先說說你有沒有被你堂叔那家人欺負的事。”原本蔣冽不給打電話,這兩天也想要靠關系查查喬甜到底怎麼了。
現在見到人了,什麼的都先靠后,安全才最主要。
“一開始出事,他們確實忙前忙后的,可后來發現我爸媽破產了,沒有什麼好便變了態度,這一個月一直想要把我嫁出去換彩禮錢……”
“靠!那你沒報警嗎?”虞念頓時激起來,意識到陸灼還在立馬輕咳一聲,低聲音,“他們是不是拿你手機了?那從什麼時候開始消息都不是你發的了?”
喬甜爸媽去世后,除了最開始去醫院看過,后來都是通過聊天件聯系,也是這幾天才覺得事不太對的,因為每次按語音都被掛斷,太不正常了。
喬甜點了一下頭,抿著緩了緩才繼續說,“一開始我鬧了,可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張診斷,說我因為父母去世緒不穩定神出了問題,我有說不清,再加上那時候狀態確實很差,所以本沒起什麼作用,又被他們接回去了,手機也被他們拿走了,我本聯系不到你們。”
“后來我再鬧,他們就會把我關在黑房間里,我找機會又報警了。但警察來查了,他們說是電閘壞了房間門鎖也壞了,所以才出現把我關在屋子里的況,反正最后又不了了之了……”
“靠,這幫王八蛋!氣死老娘了!”虞念聽得火冒三丈,轉瞬又自責起來,“是我太心了。”
喬甜握上虞念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是他們太狡猾了,我這次跑出來就想重新生活,我還沒想到怎麼對付他們。”
喬甜查了就算能坐實對方非法拘,但頂多判三年左右,到時人出來,勢單力薄,堂叔家又是潑皮無賴,小鬼難纏,只怕到時候就永無寧日了。
所以到底要怎麼辦,還得好好想想。
“喬喬,早飯好了,吃完早飯你們再慢慢談。”陸灼突然出聲,喬甜立馬轉趴到沙發椅背上看過去。
這一看,總覺得男人臉上的表不太對,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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