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玖雖然對病因基本上有了判斷,但不敢百分百保證準確。
系統很快答覆:「是的宿主,患者右腦曾出現凹陷型骨折,目前已經長好,但曾經的凹進去的顱骨傷到了腦組織,導致患者癲癇。」
顧玖正跟系統通治療方法,姚三娘顧不上廝打男人了,撲通一聲就給顧玖跪下了,「小大夫我求你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喜寶,我子嗣艱難,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孩子,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顧玖皺皺眉,這年頭的患者家屬怎麼都喜歡來這招?
傅蓉娘知道顧玖不善於應付這種事,急忙一步過去,扶起姚三娘。
「姚太太快起來,咱們都是鄰居,我們九娘說能治就一定能治,您快別這樣,九娘年紀還小,可不起您這樣的禮。」
顧玖道:「對呀,你快起來,不能治你就是把腦袋磕破我也治不了,能治我肯定會治。」
杜老大夫也跟著勸姚三娘:「沈太太快起來,顧小大夫醫了得,人還善良,如果能治,肯定會給貴公子治療的,您放心。」
姚三娘才起來,眼瞅著顧玖。
顧玖轉去檢查喜寶的腦袋,慢慢扶著喜寶,問:「頭還難嗎?能坐起來嗎?」
「能。」沈喜寶一張臉還有些蒼白,被顧玖扶著慢慢坐起來。
顧玖把他的頭髮拆開,上手在他腦袋上找。
因為有系統的提示,顧玖就只在右半邊索,很快就到手下一小塊地方有些不平。
顧玖杜大夫,「杜老您來看看,這裏果然是過傷,骨頭凹進去了,但小孩子長的快,已經長好了。但畢竟不能和原來一樣,還是能到一點不平。」
杜老大夫也上手去一下,隨即點點頭,「果然是這樣。」
因為這一點印證,對顧玖的醫更佩服起來,這就是個醫癡,對於不了解的領域充滿了好奇,立刻就繼續詢問起來。
姚三娘想到兒子曾經過的苦,再次不住,掉下眼淚來,手在沈大郎手臂上狠狠一擰,「當初喜寶撞了腦袋,你娘還說沒事,只是輕輕了一下,這是輕輕一下嗎?骨頭都裂了!分家,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趕分家,我就帶著喜寶跟你和離,你跟你娘和弟弟一家過去吧!」
姚三娘太生氣了,也不管這會兒家裏有沒有人,也不顧會不會家醜外揚,恨得只想把男人生吃了。
沈大郎蒼白著臉,神獃獃的,不知在想什麼,任由發泄。
「分家?虧你開得了口!」
一人厲聲呵斥著,隨即從門外進來,來人是姚三娘的婆婆沈劉氏。
這老太婆一雙吊稍眼,顴骨有些高,一臉怒,看面相就不是什麼善茬。
沈劉氏後還跟著姚三娘的弟妹小劉氏。
小劉氏是沈劉氏妹妹的兒,的外甥。
小劉氏一張臉看起來還好看的,只不過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姚三娘臉一變,回頭看向沈劉氏,咬牙切齒道:「婆婆來的正好,剛大夫給喜寶看過了,喜寶的羊兒瘋就是因為您老當初推的那一把導致的,我喜寶落下這麼個病,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這一輩子算是毀了,我說分家過分嗎?」
沈劉氏眼中飛快閃過一心虛,一隻手抬起來,食指點著姚三娘,「想分家,沒門!父母在,不分家,老娘還活得好好的,想分家,等我死了再說!」
小劉氏也道:「大嫂,你這就不對了,哪有父母在堂就分家的?大嫂這樣挑撥著大哥分家,傳出去大嫂您是不怕挨罵,大哥還怎麼做人啊?」
「你閉!」姚三娘吼了一聲,多年積的不滿徹底發了,面朝小劉氏怒吼:「有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怒火直衝沈劉氏而去,」平時婆婆去我房裏拿首飾給弟妹,問大郎要孝順銀子,給二弟買鋪子,這些我都能忍。婆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幫二弟家的福寶搶,我也能忍,但喜寶他也是您的親孫子啊,您怎麼忍心把他推到假山上,任由他撞破了腦袋,還說他自己笨,站都站不穩,天下有您這樣的祖母嗎?外人都沒你心腸狠!」
沈劉氏一臉怒,指著姚三娘的鼻子就要罵人。
姚三娘不給開口的機會,語速極快的道:「這宅子是我的嫁妝,當初是為了大郎讀書方便,才到這邊住的,您老和二弟一家厚著臉皮跟過來住,也就算了,現在住著我的宅子,花著我的銀子,還打著我的孩子,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姚三娘說著扭頭怒視沈大郎,「這些年,你總說你父親去的早,你是家裏長子,應該奉養母親,照顧弟弟,因為這個,你一次次滿足你母親和弟弟的貪心。但你看到了嗎?你的好心都餵了狗了,人家花著你的錢,卻把你兒子欺負的要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兒子隨時都會犯病,一輩子都沒辦法讀書,一輩子都沒有出息。你用你兒子來全你的孝心,來全你作為兄長的責任心,真是好樣的!」
姚三娘平時說話語速就快,這會兒一頓噼里啪啦,說的別人都沒辦法開口。
傅蓉娘看一眼一臉興緻看熱鬧的顧玖,再和杜老大夫對視一眼,都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到人家家裏來,看了人家的熱鬧,主人家正忙著吵架,他們也不好告辭,這熱鬧不看也得看。
姚三娘接著又道:「沈大郎我告訴你,你願意一直忍下去你自己忍去,我是不願意忍了,我給你兩條路,要麼就讓你老娘帶著你的吸蟲弟弟搬出我的宅子,兩房分家!要麼我跟你和離,我帶著喜寶過,你就去好好做你的大孝子好兄長吧!」
姚三娘劈里啪啦說了這麼一大通,堵的沈劉氏上話。
好不容易說完了,沈劉氏忙往地上一坐,拍著大開始哭嚎:「我不活了我,讓我死了算了,活了大半輩子,讓個不孝的小娼婦指著鼻子罵,我不活了!老大,你今天不打死這個小娼婦,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