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
“孟小胖,你快給老娘住手!”離南疆駐軍地不遠一所院子里傳來一個人氣急敗壞的大吼聲。
“我不!……啊,知道啦,阿娘!”一個還聲氣卻洪亮的聲音回應了子的大吼聲。
八郎走到家門口的腳步停了下來,無奈的搖搖頭,這娘倆是干什麼呢?又杠上了!
在里面吼兒子的燕子聽到敲門聲跑過來把大門打開,一瞅見八郎那火氣又噌噌的往上冒,對著他就吼:“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兒子,都干了些什麼人事?!”
八郎看向站在院墻邊的三歲小團子,以及墻壁上的一個狗大小的大狗,立即明白妻子為什麼又火冒三丈了。
他這兒子繼承了他和妻子力氣大,胃口大的基因,一天到晚都有霍霍不完的力。
比如八個月的時候吧,人家小娃娃蹬,那是真蹬,蹬得是秀里秀氣,可可的,活潑無憂的。
可到他家的,那哪是蹬,簡直是練武,那小短吧嗒吧嗒兩下,呵……
搖籃就裂開了,你要不快點兒上前搶救他,他能把自己蹬蹬到地面上去。
那搖籃,床板……都不知道換了多個,多塊了!
一想著每次去鎮上找木匠行里的人換床板時,木匠行老板看著自己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八郎就頭皮發麻。
反正吧,霍霍的東西是不老,而且越長大越不得了,這圍墻,他已經修了不知道多次了,反正不是被他一不小心一腳給蹬垮了一塊,就是被幾拳給砸了個。
三歲的他還小,啥也不懂的,自己破壞了院墻不說,還站在邊上呵呵的傻樂,笑得像開心的小鴨崽子。
“小胖,你又招惹你娘生氣了?”孩子太小,八郎怎忍心責怪,走上前去了兒子的頭,再看向燕子,“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找磚塊和泥把墻壁糊起來!”
燕子輕哼了一聲,“家里又沒米下鍋了,你先去鎮上買米去!”
八郎:“……”
軍中不是剛剛才發了糧食?又沒了?
“別用你那眼神瞅我,你們父子倆一頓得吃人家父子多頓的不知道啊?!
趕的,去買米,面也要買些!”燕子說完,遞了幾兩銀子給八郎,功的繞過了自己也很能吃的事實。
“好,那我先去買米!”八郎接過銀子轉要離開。
“阿爹,阿爹……我也去,我也要去!”孟小胖邁著小短追了上來。
“行,去,去,阿爹帶你去鎮上逛逛,免得你又在家搞破壞氣你阿娘。”八郎手抱起兒子,將他架在肩頭往外走去。
孟小胖大名孟鶴羽,小胖是小名,就因為他自出生后長得胖,又力氣大,八郎和燕子便順給他取了“小胖”這個名著。
“早點去,早點回,別在鎮上磨蹭!”燕子在后又叮囑了句。
父子倆一上街就忘乎所以,吃這買那的,總要磨蹭到老晚才會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不會晚的,我還得回來糊墻呢,不糊起來,容易遭賊惦記!”八郎回道。
“遭賊惦記??孟八郎,你可別扯了,想得真!就家里窮得吃的都沒有的樣子,還遭賊?我看啊,賊要高興著進來然后罵著出去,那老鼠來了都要哭著走!”燕子氣乎乎的回了句。
八郎:“……”
有那麼窮嗎?
咳咳……娘子,夸張了,夸張了,怎麼著咱也是伯爵府的公子,不至于的!
“把衣服脫了!” “又脫?”某男拽著衣領,一臉的警惕,“你要幹啥?現在可是白天!” 沈木棉吼道,“給你縫個衣服袖子而已,犯什麼抽?” 一睜眼穿越成即將被下油鍋的農家小媳婦,只因為她紅杏出牆了! 於是從此以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相公偶爾“犯抽”,兒子是啞巴,娘要把她送人,大妹嫉妒她長的美,二妹想搶她男人! 生活如此美好,你們這些極品卻那麼的不友好。
于北地建功無數,威名赫赫,一把年紀不愿娶妻的定北侯蕭牧,面對奉旨前來替自己說親的官媒畫師,心道:這廝必是朝廷派來的奸細無疑——
寧時亭追隨晴王顧斐音十年,為他退婚,為他放棄坦蕩仙途,棄刀入府。年紀輕輕的無名無分,最后被一杯毒酒賜死。重生回十七歲,他放下執念,只求一封放妻書。府上時光寂寞,只有他與殘廢的少年世子同住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知道日后顧聽霜會逼宮弒父,成為一代暴君,也知道這孩子生母早逝,少年辛苦。便也會悉心教導,溫和陪伴,期望他能多一點安和,少一點暴戾。卻沒想到,那年夏天,他在院中閉眼乘涼,聽見下人催世子選妃。書房拐角,輪椅上的陰鷙冷漠的少年冷笑說:要什麼世子妃,我只要院子里的那一個。
四歲那年,明嫿見到小太子的第一眼,就記住這個仙童般漂亮的小哥哥。 及笄那年,她被欽定爲太子妃。 明嫿滿懷期待嫁入東宮,哪知妾心如明月,郎心如溝渠。 太子只看重她父兄的兵權,對她毫無半分愛意。 明嫿決定和離,換個新男人,圓了她的姻緣夢。 看着桌前的和離書,太子裴璉提起硃筆,畫了個圈。 明嫿:“你什麼意思?” 裴璉:“錯別字。” 明嫿:“???我現在是要跟你和離!你嚴肅點!” 裴璉掀眸,盯着滿腦子情愛的太子妃,皺起了眉。 ** 一番商議後,倆人各退一步,不和離,裴璉替她物色男人。 第一夜,明嫿懷着忐忑的心翻牌子:清秀書生。 第二夜,明嫿頂着黑眼圈再翻牌子:江湖俠客。 第三夜,明嫿顫抖着手,不死心再翻:酒肆花魁。 夜裏紅羅帳中,明嫿哭唧唧:“不要了!” 身側男人黑眸輕眯:“難道伺候得不好?” “你當我傻啊,連着三天都是你!” ** 裴璉自小立志,要當個流芳百世的聖德明君。 讀書學藝,接物待人,人生每一步都有嚴格規劃。 娶妻也是,不求貌美,只求賢良。 大婚當夜,看着蓋頭下那美眸明亮,一團天真喊他“哥哥”的小姑娘,裴璉擰眉—— 好怪。 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