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喜歡的人。”
李艷梅起了膛,一臉挑釁。
周曼婷譏笑道:“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想男人想瘋了,知道陸宇深為什麼不去職高嗎?他正是因為不想看見你,你還好意思往自己的臉上金,你的臉皮怎麼那麼厚,城墻都自愧不如。”
李艷梅的臉霎時紅了。
“這話是陸宇深告訴你的嗎?”
周曼婷揚著下,聲音冷冷的說道。
“當然,這話是他親口所說,我勸你趁早死了心,如果你再敢沒事兒找事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艷梅的臉由紅轉青,旋即故作平靜的笑了笑。
“陸宇深不可能這麼說,一定是你扣著他,不讓他出門。”
周曼婷懶得再和廢話,嗤笑了一聲道:“既然你故意裝睡,那就繼續沉浸在你的夢里吧。”
快走了幾步,上了自行車,片刻就將李艷梅甩沒了影。
李艷梅仍然站在原地,一張臉堪比京劇的臉譜,十分難看。
周曼婷卻是輕松的很,昨夜和陸宇深一席話,的心結徹底解開,再也不會因為李艷梅的三言兩語,就去懷疑陸宇深。
想到和陸宇深十指相扣,周曼婷不由揚起了角,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幾分鐘的功夫,已來到了鐵蛋兒家。
鐵蛋媽正在院子里晾服,看到周曼婷頓時高興的喊道:“妹子,你怎麼來了?”ζΘν荳看書
周曼婷下了車子,一點笑容的說道。
“我今天來可是大好事兒,鎮上的主任說了,明天就讓工人進廠了。”
鐵蛋媽驚訝的張大了。
“這麼快?那可太好了,我一會通知們幾個去,你先進來,咱倆嘮一會。”
“哎。”
周曼婷應了一生,進了院兒。
鐵蛋媽趕從鍋里拎出了兩穗玉米,還冒著熱氣兒。
“新煮的,快趁熱吃點兒。”
羅曼婷確實吃玉米的,聞著噴香的味道,不由食指大,便沒在客氣。
瞧著不扭,鐵蛋媽更是高興,村里的人都是直腸子,就喜歡周曼婷這樣大.大方方的。
趕進屋,給倒了一杯溫水。
“慢慢吃,鍋里還有呢。”
“這就夠了,鐵蛋上學的事都弄妥了嗎?”
“該買的都買齊了,他自己上學就行了。”
周曼婷點了點。
這個年代汽車是稀罕,所以也不用擔心孩子會被撞到。
小孩兒們基本也都是自己上學,完全不用大人管。
兩人又聊了一會閑話,周曼婷就準備往回走了。
鐵蛋媽知道事兒多,也就不挽留了。
回到鎮上,周曼婷直接去了廠子。
野葡萄果然采回了一大堆,兩個工人正用大桶洗葡萄呢,周曼婷又進廠子走了一圈,確實都打擾的干凈的,大壇子也準備了兩大排,足有四十幾個。
查看之際,鄭文州從外邊走了進來。
“曼婷姐,你來了啊。”
“嗯,過來看看,你那邊忙活的怎麼樣了?”
鄭文州笑著說道:“大棚已經準備妥了,明天就可以試種了,這事兒要是做了,怎麼能讓鎮上的經濟上升一大截,在香港那邊兒,葡萄酒賣的可好了,可是高檔呢。”
周曼婷抿笑了笑,外國人確實鐘葡萄酒的,在現代好多人都有自己的葡萄園和酒莊,但要想在國流行起來,可能還要十幾年的景。
對于這批葡萄酒能否賣出去,周曼婷還真的沒有什麼信心。
但是領導對此事很看好,也不能胡說八道,去打消領導的積極。
鄭文州完全是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批酒一面市,保證會讓他們大吃一驚,到時候咱們可以模仿外國,將葡萄酒做自己的品牌,以后咱們這個小鎮子沒準兒就會聞名世界了。”
看著鄭文州義氣風發的樣子,周曼婷頓時也打起了神。
自己都能穿越,還有什麼事兒是不可能的?
沒準真的像鄭文州說的那樣,這批酒一上市就一炮而紅了呢。
想到這兒,笑著說道:“希咱們能旗開得勝,大獲功。”
鄭文州起膛說道:“這是一定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曼婷發現鄭文州的頭腦活泛的,完全不像其他人那麼迂腐,問了問背景,才知道他外祖父就在香港定居,每次回到國,都會給鄭文州講一些香港那邊的事兒,難怪鄭文州的眼界這麼開闊,要不然周曼婷都要以為他也是穿越來的了。
一晃眼太就要下山了,周曼婷惦記兩個孩子,和鄭文州說了一聲,回了家,沒一會兒陸宇深也回來了,神頗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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