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姐,要我說,你現在如果突然離開的話,說不定趙副董就會發現,他本也離不開你……”
周穎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了。
會是這樣嗎?
也許他的離不開,只是因為工作能力實在出眾,又值得他百分百信賴的緣故呢。
周穎并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小助理的話,也只是在心里略微起了一點波瀾而已。
但周穎在有一次去找趙承霖匯報工作的時候,還是有意無意的提了一句,自己現在有了想要離職休整一兩年的想法。
趙承霖聞言確實有些詫異,但卻笑著說了一句:“你這些年確實是辛苦,要是真的想休息的話,手里項目完后,就去好好休假,公司職位給你留著,什麼時候想回來都可以。”
周穎無疑是有點失的。
趙承霖對的態度,完完全全就是對一個能干得力值得信任的下屬的態度。
“不過現在離了你可不行啊,至把今年堅持完。”趙承霖一邊回復郵件,一邊抬頭看了周穎一眼。
周穎看著面前那張臉,有十年了吧。
不,也許比十年還要更久一些。
當年在異國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他是那樣的年輕而又桀驁不馴,而如今的他西裝革履斂,早已不是昔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年模樣。
可不管是哪一種他,什麼樣的他,在心里,都完的讓心。
這十年,制著自己的所有,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周穎很清楚,有些話說出來,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可能連只是這樣遠遠看著的機會,都會徹底失去。
但,一輩子,都不吐分毫嗎?
“其實,我是有一個想法……”
周穎忽然開了口,定定著趙承霖:“我父母不大好,他們仍盼著我能嫁人,有個家有個孩子,以前年輕,對于這些事本不屑一顧,但現在看到年邁的父母,心里卻也免不了想要妥協了……”
趙承霖好似有些意外,但很快卻又表示理解的點頭。
“其實很正常,人隨著年紀的增長,一些想法都是會改變的。”
“那你呢,我記得之前我們一群同學去多倫多玩,你曾說這輩子都不會結婚,因為你不相信婚姻這種東西,那你現在這種想法改變了嗎?”
趙承霖眸漸漸落在遠。
在周穎問出這一句之后,他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許苗。
如果,將來他的妻子是許苗呢。
他想象著許苗穿白婚紗的模樣。
想象著,他們在婚書上寫下自己名字的畫面。
他好像,并不是那樣的抗拒與排斥。
“暫時,我也說不清楚,但將來……誰知道呢,你不也是如此,曾經還信誓旦旦要單一輩子,也往過生朋友,現在還不是有了結婚的打算?”
趙承霖一如他們之前相時那般,是親近的朋友之間的口吻。
周穎也笑:“許小姐很可,怨不得你會搖自己原本的想法。”
趙承霖一笑,岔開話題:“你是打算在京都找個對象,還是讓你父母那邊給你介紹?”
周穎微微垂了眼眸:“都無所謂,若是在京都遇到合適的人,自然更好。”
“,我幫你留意著,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若是嫁到京都,定居在這里,那就最好不過了。”
趙承霖這話是一腔好意,但周穎卻覺得心尖有點刺痛。
強忍著難,笑道:“你給我介紹的,自然都是人中龍,我怕我配不上人家。”
“你這麼優秀,怕是那些男人配不上你才是。”
趙承霖覺得,周穎這樣的人,嫁給誰都是很旺夫的。
他在京都朋友極,但認識的人還是多的。
周穎嫁到京都,趙承霖就覺得,于公來說,這是一件極好的事。
他這邊也就留了心,篩選了幾個各方面條件都還合適的,名片推給了周穎,讓自己選。
而趙承霖,卻是騰出了三天的時間,飛到港城去看許苗的第一次大型演出了。
他還給許苗準備了一份禮。
就是許苗用慣的那把琴的琴行最貴最好的一把定制小提琴。
趙承霖想的很簡單,許苗喜歡小提琴,每日都要練琴的。
之前用的是許禾和趙平津送的那一把,那以后用他送的這把,每次練琴的時候就自然而然想起他了。
但趙承霖卻沒想到,這次他準備的禮,卻幫了許苗大忙。
趙承霖陪在后臺準備,臨上場前三十分鐘的時候,許苗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琴,習慣的撥弄了一下琴弦,孰料琴弦竟然崩斷了。
看起來完好無損的琴弦,被人有意做了手腳,這要是沒有及時發現,等到上臺時,怕是琴弓剛放上去,琴弦就會立刻崩斷,到時候,丟丑的不是許苗一個人,而是整個樂團。
而整個樂團從領導到前輩再到每一個參與其中的同事,都會怪責許苗。
大家準備了這麼久,這麼盛大的演出卻被上去就搞砸了,就算再無辜,也會被眾人遷怒。
許苗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的琴還在國外修,這把本來就是備用琴,遠遠比不上用慣的那一把,之前整整磨合了兩天的。
現在團里雖然還有備用琴,但比這把壞掉的還要差勁一點。
每個琴手都有自己的用琴習慣,許苗平日里也是自己調音的。
這會兒就算有琴,哪里還來得及重新調適然后上手呢。
大家都急的不行,林姿遠遠站在一邊,馬上就要上場了,許苗這會兒心態大約也崩了。
是唯一的B角名,許苗若是廢了,自然該上場頂替。
這一次定然是要一鳴驚人拿下A角,要讓許苗回到這個替補的位置上來,再也別想回去。
許苗急的直哭,趙承霖忽然想到了自己準備的那把琴。
出自同一個琴行,同一位大師之手,只是更貴一點,想來許苗會更容易上手吧。
趙承霖立時讓人把琴拿了過來。
許苗看著琴盒和琴盒上的LOGO,吃驚不已:“這是我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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