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下來的飯菜,諸順堯給了一些識要好的村民帶回去,這裏都是這樣,吃過宴席有好的剩菜的,都是送人的,鄰居之間也算是有來有往。
諸奕一家終於住進了新房子,果然這新房子就是舒服,諸奕和諸儷一間房間,算是有了屬於自己的空間,諸順堯夫妻一間房間,還特地留了一間房間,準備家裏有客人的時候也能住,另外又弄了一個小間出來,專門給諸奕接待病患準備的。
諸奕現在只要定期完各位師父佈置的學習任務就可以了,基本上不需要天天去,所以不是在謝家就是在諸家,正巧如今是暑假期間,諸儷也休息,所以姐妹兩個都隔天去謝家,隔天在自家。
這一天諸奕正在看書,諸儷在一旁做暑假作業,一旁的落地電風扇慢慢的轉著,屋裏還放著井水,因此整個房間還是很涼快的。
「阿妮,阿妮,快救命啊。」一陣喊,只見幾個人進來,其中一人背著一個年輕人,背人的是雷堯,他背上的人,諸奕還不認識。
「雷堯伯伯,趕將人放下。」諸奕指指一旁小廳的一張床,這是諸順堯特地讓人給諸奕製作的一張床,專門為病人躺的。
雷堯將人放下:「這是鎮上來的一個農業技員,來指導我們一些農業知識的,今天去田間不小心踩到了蛇,只好送你這裏來了。」雷堯邊用手抹汗邊道,這被蛇咬了,死了是常事,但是若是人在他們恩村死了,可就不好跟上面代了。
諸奕點點頭,撕開這人的,整條已經黑,諸奕道:「幸好沒讓他自己跑,幸好雷堯伯伯背過來的,若是讓他自己走,只怕早就蛇毒攻心死了。」說完諸奕從一旁柜子拿出一個小型的醫藥箱,打開,拿出一把小手刀,輕輕在他傷口上一劃,然後又拿出一旁的銀針,手一挑,只見一銀針好像有意識一樣,刺了這人的上,這一手看的一旁的人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是村民,可也知道針灸是國粹,而且不是所有人會針灸的,就算有些中醫會針灸也不像諸奕這樣,這一手讓他們慨,不愧是醫佛,不愧算是菩薩認定的代言人。
隨著銀針刺,只見黑的從剛才那劃開的傷口中慢慢流了出來,諸奕早已經將一直痰盂放在那裏,黑全部流了痰盂中。
趁著這個機會,諸奕這對一旁牆上的觀影畫像上香,然後拿出一隻杯子,上香后,手在杯子上一抹,只見一杯靈水已經在杯中了,就好像魔一般。
「是幫忙去打一盆乾淨的水來,不要井水,用天落水。」諸奕道。
「我去吧。」雷堯後的一個人道,很快就去打了一盆天落水過來,天落水又稱為無水,是下雨時候接的,在恩村中,每家每戶都有水缸,這水缸都接著瓦,每次下雨的時候,水都會通過瓦直接接到水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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