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可檢查的,這玩意只要睡一覺什麼事都沒有,你和蘇瑾葉又不是清清白白,老夫老妻的了,難道我要我打鎮定劑安嗎?我可走了啊!」
「滾回來!」陸聶琛深吸了一口氣,「被下藥的地點,包廂里翻出都是du品,我怕我趕過來之前,也染上了,那就麻煩了,所以讓你過來檢查一下!」
景辛亦一聽,這才心裏咯噔一下,一邊走過來一邊怒氣沖沖道:「陸聶琛,你可真是絕了,沒人像你這麼會折磨人的!你知不知道,一旦染上,這輩子就完了!你就算再恨,再怎麼說,也沒真的對不起你——」
陸聶琛懶得解釋,正當景辛亦靠近的時候,低頭看到蘇瑾葉雙頰緋紅迷離的樣子,心裏不快,「等一下。」
「又怎麼了?」
陸聶琛直接了外套蒙在蘇瑾葉臉上,只剩下兩條胳膊和半截子,「好了。」
景辛亦忍住要翻白眼的衝,他是醫生,職業守還是有的,怎麼可能會看,陸聶琛還真是跟狗似的,撒泡尿就把什麼當自己東西護著了。
自然,這想法也只能憋在心裏。
景辛亦走過去,對著手臂一圈檢查了下,又了,結束以後,把一管放進包里,對陸聶琛道:「明天應該可以出結果,你放心好了,我沒看到上有針孔,估計沒事。」
「嗯。」
景辛亦回要走,想起什麼來,出一口大白牙道:「對了,我看蘇瑾葉這麼難,要不我直接一針鎮定劑,讓消停得了?」
陸聶琛睨了他一眼,啞著聲音說:「滾!」
……
第二天蘇瑾葉頭疼裂的醒過來,下意識的想要彈,忽然發覺自己被錮在寬大的懷抱當中,讓漫天飄雪的冬天,留下了一久違的溫暖。
但很快,這溫暖就消散的一乾二淨。
陸聶琛一手鉗制纖細的脖子,迫蘇瑾葉抬頭看他,陸聶琛漆黑的眸子分不清喜怒,只是冷著道:「終於醒了?」
蘇瑾葉沒有回答,陸聶琛手上的力道便又加重了一分:「蘇瑾葉,你知道我萬一來遲了,你會有什麼後果嗎?那個男人不是好東西,你這輩子都會完了!你怎麼敢拿自己去賭?」
蘇瑾葉並不意外陸聶琛知道那個短訊是發過去的。
是的,從一開始就知道邵菲兒的謀,陸聶琛也是在上廁所的時候,借用別人手機通知的。
不為別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沈衛薇說得對,既然想要安穩下來,那就要將邵菲兒趕走,否則自己永遠不得安寧。
垂眸,毫不波瀾的說:「如果我不喝下去,不會相信我。」
陸聶琛反住蘇瑾葉,掌心用力頂著嚨,冷冽的眸堪比利刃一般,要抹了蘇瑾葉。
他不敢想,想如果自己沒有看到那條短訊,或者直接把短訊當sao擾短訊理,蘇瑾葉是不是已經……這個人憑什麼可以這麼膽大妄為,真的不怕死嗎!
「你瘋了蘇瑾葉。」陸聶琛咬牙切齒,「從今往後,我不許你再以犯險,如果再發生這種事,你還一意孤行的邁進去,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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