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聽風走出電梯:“行啊,你先給我兩聲。”
燕青牙齒要咬碎了,深呼吸一口,道:“我是無所謂,岳先生你確定,這樣就行了?”
“當然不行,我還是更喜歡真槍實彈--開門。”
燕青心里一驚,道,“我真在外頭拍戲呢。”
岳聽風冷笑:“別在里面裝死,我知道你在,你要是不想看我讓人把這門鋸了,就乖乖開門。”
燕青嚇得手一抖,趕跑到門口,踮起腳過門上的貓眼看見門外的人,正對上他泛紅的眸子,燕青當時就了。
明知道,他看不見此刻的自己,可燕青還是覺得有點瘆的慌。
門外的男人臉上淺笑,可是燕青這些年多次在危險中掙扎,對于危險的覺神經鍛煉的非常發達,岳聽風不對勁。
燕青知道,上次的事兒沒完,岳聽風早晚會找算賬,心里沒底。
岳聽風很有耐心,他在門外緩緩解開了最上面的一粒襯紐扣。
緩緩道:“別讓我說第二次。”
燕青握手機,心一狠,打開了門,“你怎麼知道這里?”
岳聽風沒搭理,放下手機直接推了燕青進去,一腳揣上房門。
進門口,岳聽風嫌惡的看一眼四周,“男人進來過。”
燕青咬牙:“廢話,我助理天天進。”
“那也是男人。”
燕青防備道:“你來干嘛?”
岳聽風笑了,丟下手機,掉外套,看著燕青勾起角,薄鮮紅,帶著嗜的冷:“干——你啊!來,兩聲?”
燕青當時火了,“回家聽你媽去。”
燕青的臉非常不好,有些蒼白,看岳聽風那眼神帶著怒火。
岳聽風近燕青,兩手指勾起下,故作輕浮道:“我更想聽侄兒。”
燕青一把揮開岳聽風的手:“滾……”
岳聽風突然猛地扛起燕青丟到床上。
“好啊,我也想跟你在這床上滾一滾,咱們倆還真想到一塊去了。”
燕青還心里一咯噔,立刻想爬起來,可剛一下,就被岳聽風了回去。
岳聽風下領帶,隨手綁住燕青的手腕,然后將另一頭綁在床頭上。
燕青急得臉都紅了,“岳聽風你他媽變態啊,你放開我。”
岳聽風似乎心不錯,起在燕青的房間里狂了一圈,找到一把剪刀:“裝什麼貞潔烈,我可不記得你是個多矜持的人?跟駱錦川都睡過了,還裝什麼雛兒?”
燕青臉一白,瞬間全明白了。
岳聽風知道和駱錦川接。
燕青不知道岳聽風知道多,故意道:“什麼駱錦川,能說清楚點嗎?我怎麼不知道?”
岳聽風牙齒有點疼:“還跟我,照片不是拍的親熱的,停車場的野戰玩的怎麼樣?盡興吧,恩?”
燕青忽然就冷靜下來了,只怕是見到那照片,認出來了涼涼地看著岳聽風:“那岳先生你是在做什麼?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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