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空。
那冰涼的手掌,已經從的手中了出去,孟青瑤心上也跟著空了起來,一種莫名的彷徨,開始占據自己的心。
絕不輕易放棄,繼續又強的拉過君玄澈的手。
君玄澈只好回答他,道:“但有些事是過不去的,你問我怎麼知道的,魔徹底覺醒,是我自己想起來的。”
“你都想起了什麼?”
孟青瑤完全不知道。
“等你去了東海,你就都知道了,”君玄澈竟是這樣說道。
他的口吻,竟是與圣者,出奇的相似一致。
一大顆眼淚,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落了下來,模糊了孟青瑤的眼眶,想要堅定的否決這一切,但是這些日子的尋找,可眼前人的冷若冰霜,卻讓有些微微破防。
“那你跟我一起去東海吧,等我知道了,我們再討論我們知道的,好不好?”
近乎央求的問。
君玄澈卻笑了,俊的臉孔,通紅的眼眸,笑的仿若生死界上的曼珠沙華,凄而決絕。
“我一介邪魔歪道,如何有資格前往東海仙山,孟青瑤,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他竟是這樣說。
“什麼邪魔歪道,什麼天,在我眼里,都是狗屁,我只知道我是孟青瑤,你是君玄澈,你我定,是拜了天地的夫妻,你怎可三言兩語就否決了我?”
孟青瑤一改之前的婉轉哀求,態度突然強了起來,反正這些話,是一定要說清楚的。
奈何此刻的君玄澈,依舊還是不為所,他冷的道:“你還是不懂嗎?孟青瑤是什麼?只是天世,許多個轉世中的一個,我們能見,不是我們的幸事,而是我們的劫數,與其繼續錯誤下去,不如到此為止,你現在不懂,那是你還不知道,等你知道了,或許你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我。”
“你在說什麼鬼話……”
“現在或許是鬼話,將來就是實話,我避開你,便是希我們有個圓滿的結束……”
“我只知道,逃避,永遠不是圓滿……”
“那什麼才圓滿?”
“這,才圓滿。”
孟青瑤激的說著,眼眶通紅,像一只生氣的小兔子,然后忽然跳起來,出手,死死的攀住了君玄澈的肩膀。
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一雙的瓣就狠狠的印了上去。
君玄澈瞬間如遭雷擊,沒有在。
孟青瑤的吻還是很生,但這依舊無礙表達此刻激的心,與滿滿的一腔意。
不接這樣的結局,絕不。
二人相吻了片刻之后,誰知君玄澈竟是突然出手,將孟青瑤直接推了出去。
孟青瑤被推了個狼狽,竟是發夢都想不到,自己千里送吻,竟是落得這麼個結局,不要欺人太甚好不好。
而那邊,君玄澈在深深的了一眼之后,轉就走了。
“你,你別走……”
孟青瑤低喊了一聲,就追不放的追了上去。
但君玄澈既然想要甩開,那肯定是不能被追上的,如今他魔已經被激發,論實力,不知比此刻的孟青瑤厲害上多倍。
幾乎轉眼的功夫,就消失了蹤影。
“你別走……”
孟青瑤還在后面追趕,就失去了目標,然后整個人就如沒頭蒼蠅一般,開始四找。
林里黑漆漆的,遍地的枯木石頭,坎坎,哪怕孟青瑤輕功不錯,深夜疾行在這樣的地方,也難免狠狠的摔了好幾跤。
也不知摔了多下之后,終于相信,君玄澈不會在現了,一直坐在那里,心不知該怎麼形容,凄涼嗎?
好凄涼。
頭上的月都沒此刻的心凄涼。
“你不肯與我去東海了嗎?那我也不去東海了,那圣者若是想要強行帶走我,他若有本事,那就帶走我的尸吧。”
孟青瑤心打賭,君玄澈肯定沒有走遠,他肯現與說話,那肯定心里還是有的。
不相信,他會看著死。
想到這,孟青瑤來到之前,禹戰跳下去的那個懸崖,然后把心一橫,縱就跳了下去。
下面是常年不散的瘴氣,就是摔不死,也能毒個半死。
孟青瑤知道這個決定很作死,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果然,跳下去還沒幾秒,一只手,凌空一把抓住了的手腕,將下墜的力道,狠狠的停滯了一下。
“我就知道……”
孟青瑤仿佛計得逞一般,抬起頭,然而當看清黑暗中的來人時,整張臉卻是僵住了。
得逞的微笑,顯得蒼白異常。
更稽了。
因為出手救的人,不是君玄澈,而是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圣者,他竟是也來了這里。
“你跟蹤我?”
圣者搖頭:“沒有跟蹤,只是你超時了。”
“我沒有……”
“你些日子奔波,時間觀念太薄弱,的確是超時了,”圣者像是個固執的孩子,堅定的道。
然后不顧孟青瑤皺眉復雜的表,一把將又拉了上去。
重新站在地面上,心比之前只會更加凄苦難耐,問:“圣者閣下,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你是說跳崖嗎?的確不好玩。”
“你明知我不是說這個,突然闖我們的世界,把我的事搞得一團,現在我夫君不要我了,你開心得意了?”
孟青瑤傷心的已經有些不知所云了。
圣者:“……”
月下,他淡淡著孟青瑤:“可有些宿命是你逃不掉的,東海,你終歸還是要去的。”
“你來多久了?”孟青瑤不耐煩的問。
“剛到,就看到你跳下去了,”圣者道。
那你還真是多事。
孟青瑤默默的想著,看來圣者沒有看到,之前與君玄澈的對話。
“其實就算你找到他,他大約也不會跟你去東海的,”誰知圣者這麼說,孟青瑤嚴重懷疑,他是不是都看到了,只是給留面子才說沒看到。
“為什麼?”
這是今晚問的最多的問題。
“因為你們終究是份有別,是任何人任何事也都改變不了的。”
“我可以選擇不做天嗎?”
作者話:別罵別罵!明天就寫君玄澈退避的原因,都是有原因的,每天六千字,已經是我吐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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