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看到來人是正二品督領侍。不由得一驚。
沒想到皇帝和裴賢妃竟然這樣看重林瑤玥,不論今日宣的是什麼旨,明日京都所有人都會知道鎮國大將軍府的嫡長得了陛下與賢妃娘娘的青眼,從此扶搖直上九萬里。
一時間鎮國將軍府門前佇立的每個人,面上的表各有不同。
李督領侍一雙細眼微瞇,掃過眼前的眾人,當看到慕容錦的時候,不覺大駭,連忙下拜,「奴才不長眼,沒有立馬識得攝政王大人。還請王爺千歲饒命。」說著更是連磕了三四個響頭。
慕容錦的眸輕輕一掃,淡淡地道,「既是皇兄有旨,那便宣吧。」
「是,是,是。」剛才還居高臨下掃視過眾人的李督領侍,連忙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一旁的小太監趕忙上前替他了手,捧起聖旨,宣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國大將軍林朝之林瑤玥,賢淑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與皇后躬聞之甚悅。與太子慕容翎郎才貌、堪稱天設地造。為佳人之,特將林瑤玥許配太子為正妃。一切禮儀,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辦,待林瑤玥及笄后,則良辰完婚,欽此。」
旨意宣完,李督領侍不由得發現攝政王慕容錦如玉的面容上,沉的出奇。他不會想到,今日他大宛堂堂的太子爺究竟是為何挨了掌。雖然此事,已經被裴賢妃嚴令止不許提及,可他千想萬想也不會想到竟會是因為聖旨上所書,『與太子慕容翎郎才貌、堪稱天設地造。佳人之。』這句。
看著攝政王臉上晦暗不明的神,李督領侍連忙指著地上放置的好的幾個紅漆描金龍呈祥百寶箱道,「還有賢妃娘娘讓奴才報賜給林大小姐的賞賜,不知道奴才還念不念?」
慕容錦看著眼前有些哆哆嗦嗦地大太監,只是冷冷地道,
「先進正堂。」
此時,眾人方在林老太的帶領下,進了鎮國大將軍府的正堂之。
宮人將抬著的寶箱放下,寶箱緩緩落地,但還是出了印痕,眾人不難想到裏面究竟有多珍貴的金銀珠寶。眼前不管是林老太還是方氏,目都不由得聚在這幾個賜的寶箱之上。
方氏的心中更是暗忖,不知道是怎樣價值連城的寶貝,馬上就要收進了的口袋,不由得心生歡喜。
只見,李督領侍不敢妄自揣測方才慕容錦所說的意思,於是便讓一旁的小太監打開寶箱。寶箱一開,眾人驚呼這幾個紅漆描金龍呈祥百寶箱,裝的竟都是稀世珍寶。
打眼去,讓人目不暇接。
上等稀世的玉鐲,六龍三冠,羊脂玉如意,玲瓏綠松石象牙杯,蓮鶴銅方冰壺和夜明珠寶石頭面無數……
鎏金銅香盒中打開一看,更是難得。
正是方才林瑤玥在府門前提及,贈與林老夫人的千年靈芝。
一下子,巨寶晃眼,方氏只敢瞥上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唯恐自己把控不住現在就想要佔有這些寶的心,恭謹地站在了林老夫人後。
見該宣讀的已經宣完,該報的賞賜已經報完,李督領侍不準回宮復命的時機。他走上前向早已被請座於正堂正位之上的慕容錦稟告,
「王爺千歲,奴才完了皇上代的任務,要回宮復命。不知王爺還有什麼用得著奴才的地方,奴才定當竭盡全力。」說著李督領侍跪叩在慕容錦的腳下。
慕容錦聞言,角浮起了一冷笑,
「李公公此言甚合本王心意。今天你便留下,與本王一起看看是誰竟敢對鎮國大將軍的嫡長起了手腳。」
聞言,方氏和柳畫月不由得一震。攝政王這是要在鎮國將軍府替林瑤玥出頭?
「府中的總管何在?」慕容錦的聲音一如平常的清冷,卻令人部打。
「奴,奴,奴才是府中的方總管。」一旁哆哆嗦嗦地站出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中等材,四方臉龐,眼睛細小,眼眶深陷且眼袋明顯。臉蠟黃,有氣無力。
一看就知道沒有能夠掌管偌大府邸的本事,卻偏偏坐了這個位置。
「你是林府的總管,你姓方?」慕容錦的口氣帶了些玩味。
「奴才,奴才是從側夫人府上跟過來的,一直很得力,所以升了總管。」
「今日沒想到,鎮國大將軍府竟是有這樣的規矩,正夫人不掌家,側夫人掌。」慕容錦還是一貫冰冷的口氣,但是方氏此時真是嚇得渾直抖,扯了扯老夫人的袖。
可是的姑母林老夫人卻沒有毫的反應。
誰敢得罪當朝攝政王,真是幾百個膽子都不夠,若是林朝在家中的話,倒是可與慕容錦抗衡一二。但是只剩下這麼個老太太能頂什麼用。
林老夫人忍不住翻了方氏一個白眼,明顯是不管了,讓自生自滅。
方氏看著眼前的場景,明白下一步就要到了,眸子一轉,趕忙上前親親熱熱地拉住林瑤玥道,「玥兒姐,王爺是你帶來的客人。可終是不該過問我們將軍府的事,你且上前,與他說道說道,」
林瑤玥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庶母說笑了,林瑤玥一介臣怎能幹預主子的事。錦王爺是何人,庶母你又不是不知。」
知,知,知,當然知。正因為知道才害怕的心膽震。
林瑤玥是不希慕容錦手鎮國將軍府的事,可是眼下要是能更快地拔除安在府想要傷害母親和自己的勢力,安自己的人,又何樂而不為呢。
方氏見林瑤玥也不肯幫,不心中暗恨。
可看在旁人的眼中,卻是覺得好笑異常。這側夫人方氏要怎樣的不要臉皮,才能張口讓林瑤玥幫,可是幾個時辰前,才要害了林瑤玥的命呀。
難道在鎮國大將軍府,一直都是這般不要臉的欺負林瑤玥母?
只見穆琳瑯和慕容錦的眉頭都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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