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太妃們還是很和諧的。林青薇正在某宮給幾位太妃發牌,邊道:「今個我們不鬥地主了啊,不然咱們七個人分兩桌斗還要多出一個。今天咱們玩炸金花,更刺激的。你們有錢的紛紛下籌碼啊沒錢的就給本宮下桌去……」
等心如氣吁吁地找到林青薇時,正和一眾婦人們斗得火熱。心如頓時黑下一張臉,沒聲沒息地踱到林青薇的後,忽然森森道:「皇後娘娘覺得很好玩嗎?」
林青薇一驚,回頭看了一眼,道:「原來是心如啊?長衍宮的事都忙完了?」
心如道:「大家都忙著呢,還有兩天就是大婚了,姐姐還有心思在這裡玩!」
林青薇:「大家是很忙,你說說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心如想了想,道:「好像確實沒有姐姐能幫得上忙的,姐姐馬上就是皇后了,自然用不著做什麼,只需要安心待嫁啊。」
林青薇指了指牌桌:「誠如你所言,我這不是在安心待嫁麼。」
心如了眼皮:「……」憋了憋,又道,「但是這樣聚眾賭博是不對的!」
「我只是在陪太妃們消遣。」
眾太妃齊齊點頭。心如徹底無言以對。
這時不知是哪位太妃,突然一臉複雜地從座位起,大概是犯病了,看向林青薇的眼神帶著一種仇視和嫉妒,道:「你剛剛說什麼?你要結婚了?你要當皇后了?!」
心如趕拉著林青薇往後退了退。林青薇悠悠道:「是啊,有什麼問題?」
哪位太妃怒道:「皇上怎麼可能封你做皇后!」這一語驚人,把其他的太妃們緒都挑起來了。
太妃們都曾在後宮裡鬥來鬥去,怎會容許對手爬上后位。
林青薇不不慢地挑眉道:「你們說的是明德皇帝吧,我現在要嫁的是他的兄弟,結婚之時就是他登基之日。雖然不想打破你們的幻想,但我們都隔了兩代皇帝,你說皇上封誰做皇后,礙著你們什麼事了?」
「隔了兩代皇帝……」太妃們如夢初醒,「你是說我們的皇上……已經駕崩了?」瞬間一個個說風就是雨,跪倒在地哭一片。
林青薇淡淡道:「別哭了,你們真要那麼有心的話,回頭我奏請皇上,讓皇上派你們全部去給先帝守陵。嗯皇陵里漆黑又森,沒飽飯吃還沒新服穿……」
太妃們一聽,頓時又咕嚕嚕地爬起來,拿著帕子揩了揩眼角,一副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的事,招呼道:「來來來,繼續打牌!」
心如:「……」估計也就只有林青薇能治得住這幫瘋婦了。
隨後太妃們各自回憶起往昔,難免一片唏噓。一人看了看林青薇,道:「你說你即將要嫁的是明德先帝的兄弟,明德先帝就只有一位兄弟,莫不是……」
「聽說先帝駕崩后他不是當了攝政王嘛,怎的現在做了皇帝了?」
「先帝在時讓他娶妻他也不娶,還以為他那方面有問題呢……」
太妃們便笑了起來,道:「那個時候他不過才是個黃小子吧,估計還沒開竅呢。」
「那可說不準,先帝只比他大幾歲,可不是早已經後宮三千了嘛。」
「那他現在才娶皇后,會不會已經老到爬不床了啊?」
心如在旁邊都快綳不住要笑場了。林青薇搐著眼角,很佩服這群長舌婦,居然七八舌地當著的面講起了男人的八卦。
林青薇挑聲道:「誰說他老得爬不床了,人至青年力氣可大得很,材修長高大、八塊腹比例堪稱完,你們先帝有麼?」林青薇著腰,很有架勢地掃視了一眼太妃,「再敢嚼舌的,信不信本宮割了你們的舌頭?」
大家都閉口不言了。
林青薇對這樣的恐嚇效果很滿意,頓了頓又道:「不過鑒於你們這段時間表現良好,本宮結婚也不能太寒磣,就賞你們每人一件新服穿,當天打扮得面面的。」
太妃們一聽,又高興了起來。只要林青薇要嫁的不是們的那個皇帝,大家就沒有利益衝突了,好似也沾了喜事的喜氣,個個都春風得意的。有太妃道:「既然是皇後娘娘大婚,我們當然要送點禮才像樣子。」
林青薇抬了抬下,道:「有什麼禮都送上來吧,本宮全部照單收下。最好是些值錢的東西,本宮近來比較喜歡錢。」
只不過這些個婦人們也沒什麼錢,林青薇上這麼說,實則心裡也不抱什麼希。
太妃們陸陸續續地跑回自己的房間里,把自己私下藏起來的好東西全部掏出來送給林青薇,打算給當賀禮。有的是在宮裡領的為數不多的零花錢,有的是話本、手絹,還有的是釵子首飾等等。
雖說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但們的心意林青薇覺到了。也沒客氣,讓心如把這些東西全部兜在擺上,帶著回長衍宮了。
心如瞅了瞅這些琳瑯滿目的東西,道:「沒想到那些瘋子還講義氣的。」反正對那些太妃沒有好印象,畢竟自己曾在冷宮長大,到了不欺凌。
林青薇道:「瘋癲是瘋癲,可對們稍稍好點兒,也還曉得知恩圖報。」林青薇回頭看了看心如,抬手了的髮髻,「你還恨們嗎?」
心如沉默了一會兒,道:「與其說恨,不如說謝吧。要是當年們善待於我,我可能不會和姐姐有往,更不會毫不留地離開冷宮。也就不會有現在的生活了。好像一個人,無論做什麼事,都是因果循環的;我現在過得很好,也就沒有必要再去恨們。」
林青薇笑了笑,點頭道:「心如,這樣很好。」出素白的手,金的暖暖地撒在掌心裡,又道,「一個人要心開闊了,才能到。」
心如揚著角笑了起來,拿著其中一個太妃的零花錢在下看了看,道:「這些玩意兒雖說不值幾個錢,咱們還是收起來吧,也是一片心意。」說著臉一板,又正道,「但以後姐姐不要再跟們混了,皇后沒個皇后的樣子,還越來越頹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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