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一時分不出個上下,羽肆後退兩步,抬起手來,瞄準了司君冥的背影。
「是想搞襲嗎?」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後背響起,羽肆下意識要回頭,卻發現自己頸間橫著一把匕首。
青梧歪著頭看,輕聲道:「別哦,冷月的威力,你應該不想嘗試吧。」
「你為什麼又來壞事?」羽肆恨極,咬著牙道:「我們不會對邢芷蝶做什麼,只是問幾個問題。」
想到羽伍還被關在恭親王府,羽肆就沒辦法冷靜。
「什麼問題?」青梧看見正朝著這邊快步走過來的邢芷蝶,起了興趣:「人不就在這裏嗎?你問吧,本王妃也聽聽。」
「與你何關!」羽肆低聲喝道:「放了我們!今日就當無事發生!」
的功夫其實並不是很好,優勢只是形敏捷,再加上那無解藥的箭。
如今被青梧這樣威脅,毫無辦法,只能想辦法先。
「嗯?那可不行。」青梧聞言,眼底更加冰冷,語調卻是仍然上揚:「本王妃還打算帶你回去跟羽伍作伴呢。」
「你休想!」羽肆掙扎了一下,瞬間脖頸就見了紅。
疼痛讓眉頭皺了起來。
「王妃沒事吧?」邢芷蝶跑到兩人面前。
青梧搖搖頭。
便放了心,湊近了羽肆的臉,仔細看了又看,嘖嘖稱奇:「好厲害啊,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易容這麼厲害的麼?
真是長見識了!
「他們想問你什麼?」青梧看向。
「想問……嗯,問了我夜國的事。」邢芷蝶垂眸掩住眼底驚慌,故作輕鬆地回答。
青梧也覺得新奇:「夜國?琉羽教對夜國興趣?還是說,只是你們九玲瓏興趣?」
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邢芷蝶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在夜國待了很長時間。
涉及到這問題,羽肆不再繼續說話,一臉誓死不從的樣子。
「不說嗎?那也無所謂,反正本王妃對夜國不興趣。」青梧換了個問題,看向遠被司君冥得節節後退的男子:「他什麼名字?」
他的手非常厲害,並且還會易容。
在琉羽教的地位應當不低。
羽肆還是不說。
「你覺得本王妃為什麼到現在都不羽伍?」青梧瞇了瞇眼睛,將手中冷月稍稍拿開了一些,在的耳邊輕聲道:「因為本王妃是聖。」
羽肆的眼睛瞪大,顧不上自己脖頸上的傷,扭頭看向:「你,你都知道了?」
「對啊。」青梧看著驚訝的樣子,勾起角:「羽伍都告訴本王妃了,本王妃也已經驗證份,確實如此。」
「既然知道自己的份,為何不同羽伍回琉羽教?」羽肆從青梧的眼裏沒看出什麼異樣,扭過頭去:「教主一直在找你。」
「本王妃會回去,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青梧見態度有變化,繼續問:「為何不肯告訴本王妃他的名字?」
按照之前羽伍所說,琉羽教的人對聖都是抱著一種敬畏的,如果自己用聖的份來問,應該能知道此人的信息。
世的事可以慢慢查,但這個人,必須要殺。
邢芷蝶在旁邊聽得雲里霧裏。
各種自己沒聽過的名字跟事,讓腦袋一片漿糊,只能迷茫地站在旁邊。
眼神無聊地四打量,忽然瞥見羽肆藏在袖中的東西,下意識撲了過去,尖道:「王妃小心!」
然而的作不夠快,那食指長短的黑箭已經刺青梧的口!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青梧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手中果斷用力,冷月直接扎進了面前人的肩膀。
羽肆悶哼一聲,抬腳對著踢來。
形晃了晃,青梧努力想要維持自己平衡要躲開,但作卻不知道為什麼開始變得遲鈍起來。
邢芷蝶見狀直接從後面扣住了羽肆的脖子,將整個人向後拖去。
「放開我!」羽肆掙扎著。
「閉!」邢芷蝶此時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暴躁,眼底閃過兇狠,直接揚手將肩膀上的冷月拔了出來。
冷月本就鋒利無比,本反抗不了。羽肆臉蒼白,連慘聲都發不出來。
邢芷蝶握住沾滿了的冷月,對準的口。厲聲道:「你對王妃做了什麼!那箭上有沒有毒!?」
方才那些箭上就有毒,第一件事就是確認這個。
青梧只覺得自己的開始有點不控制,背靠石壁,趁著還能,趕出銀針扎在自己的位上。
才落下兩銀針,的就晃了晃,連站著都開始變得困難。
耳邊的一切聲音都開始模糊起來,還能聽到邢芷蝶問羽肆的聲音,卻怎麼也聽不清楚答案。
後的印記開始散發出悉的熱度,似乎還伴隨著悉的疼痛。
已經好久沒疼了。
自從見過蒼辰之後,後那印記便變了樣子,平日裏只會發熱,並不會疼。
青梧迷迷糊糊地想,為什麼又開始疼了呢?
「好疼……」
手指開始抖,此時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背後的印記在疼,還是口的那支箭在疼。
面前忽然升起了好大一片白霧,邢芷蝶在地上滾了兩圈,額頭磕在地面,痛到眼睛都發紅了。
青梧見狀,下意識朝著那邊走去,卻一歪。
完了。
合上眼睛,準備迎接跟邢芷蝶同樣的待遇。
但疼痛卻沒有傳來,的肩膀一,被人接住了。
模糊之中,看到了司君冥的臉。
「王妃別怕,沒什麼事。」聲音也很悉。
只不過眼神落在面前人的肩頭的時候,才發現那裏一片紅,頓時清醒了不,「夫君怎麼傷了?」
「怎麼?擔心了?」紀元晁聞言輕輕挑眉,笑道:「不過聽王妃這麼一句夫君,就是再挨兩劍,本座也是甘願的。」
「癡心妄想。」聲音響起的瞬間,劍刃從背後刺來。
紀元晁心頭一震。
在這白霧中,司君冥怎麼會這麼快就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勢張,他只能在那瞬間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抬手將自己懷裏的青梧對著劍刃推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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