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無眼,你且好好想清楚了。”姜翎緩緩用匕首抬起來王五的下。
王五嚇壞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匕首上。
“表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姜翎笑了笑,“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
“我初次來到侯府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你,好巧不巧的是,那一日我剛好看到了你在院子里訓斥一個小丫鬟。那小丫鬟的手里端著的正是我外祖母要喝的藥。”
那一日還不曾懷疑王五,如今再想一想,看來那時候王五就已經開始手了。
只是因為有這麼一層份的保護,所以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他。
“你應該沒有想到我會醫,所以在知道這件事以后,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消息傳出去。那一日,他們不相信我的時候,你以為事已經過去了,其實不然。那一日我并沒有離開京城,而是悄悄跟著郭老的馬車一起去了城外。”
南宮栩想起來第二日在城里遇到姜翎的事,這麼一想,一切就都解釋通了。
“你們那時候對我已經起了殺心,只是沒有想到我福大命大,不僅沒有死在那個人的刀下,甚至還把那個人殺了。”
姜翎看著王五的眼神越來越慌,便知道自己說對了。
“再后來,你故意讓你那個丫鬟出來當替死鬼,故意混淆我們的視線,就在你以為事已經結束的時候,你沒有想到我還會想到府中有同伙的事上。”
姜翎看著王五臉霎時間變得慘白,又繼續一字一句的說。
“當時事急,你完全沒有機會與那個人串通口供,畢竟,說的錯的,你害怕出馬腳,所以便直接殺了那個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王五咬住牙關,死都不松口。
“你不承認不要,我自有辦法對付你。”
姜翎緩緩收回了匕首,從地上撿起來用了一半的毒藥,放在鼻尖聞了聞。
“鶴頂紅,堪比斷腸草,服用之后,活不過三日。”
“完全是無稽之談,這毒藥萬一是有人故意放在我的枕頭底下呢,你沒有任何證據就誣陷我,我要去大理寺告你。”
“告我?”姜翎緩緩攤開手,往旁邊挪了一步。
“你現在就可以去,我不攔著你,只是我可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活著出去了。”
姜翎眼底閃過一殺意,與南宮臨對視了一眼。
南宮臨忽然上前,一把將王五從地上拉了起來,手打開房門,把王五拎了出去。
“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試一試。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是生是死都是你自己選的。”
姜翎話音落下,抬腳走進了屋子里。
只是一瞬,院子里面就傳來了一道悶哼聲。
南宮栩張的拉著許如清的手,姜翎與南宮臨對視了一眼。
兩人一同走了出去,就見到王五上中了一箭,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現在你可是想清楚了?”
姜翎蹲下來看著王五。
“我說,我都說。”
姜翎聞言,緩緩點頭。
屋子里。
姜翎給王五簡單包扎了一下,便開口詢問。
“是誰在背后指使你,讓你對我侯府的人手的?”
“是郭家的人。”
“郭家?”
姜翎不相信,“你可想清楚了,我不會給你第二次的機會,你如今一額看到了,那背后之人早已經在這里等了你多時,只要你現在一面,他可以馬上殺了你。”
王五見狀,長嘆了一口氣。
“郭家的人給了我一大筆銀子,還告訴我侯府馬上就要完了,他說侯爺摻和了廢太子的事,鎮南王必然不會放過讓他。讓我盡早為自己做打算。”
再提起來,王五一臉的悔意。
“所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當時只想著自己逃命,他們說只要我幫他們一個忙,日后鎮南王手的時候就可以保我一命,我答應了他們。”
“看來郭家現在是攀上了鎮南王這棵大樹了。”
姜翎猜想的沒有錯,若是郭家背后沒有人的話,他們絕對不敢做出這些事來。
“我舅舅當初被人誣陷的事,你知道多?”
“侯爺被誣陷的事,也是郭家在背后暗箱作。”
郭家。
還真是冤家路窄,姜翎想起在書里,郭家就是秦子墨最大的敵人。
起先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商戶,又是如何能夠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
原來到頭來是攀附上來鎮南王。
“我該問的已經問完了,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姜翎回頭看著南宮栩等人。
見幾人沒有說話,姜翎點點頭,從桌上倒了一杯酒,手遞給王五。
“我給你一個機會,去親自對我舅舅道歉,待你死后,我會讓人好好安葬你的尸骨。”
王五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毒酒,他知道事已經敗,如今就算是不在侯府死,他也會死在鎮南王的手里。
鎮南王若是知道他把這一切都泄出去的話,他一定會生不如死的。
“侯爺,小的給您償命了。”
姜翎看著王五緩緩端起酒杯,喝了下去,轉頭去南宮臨對視了一眼。
王五喝了酒,一,便坐在地上開始等死。
“我好像是忘記了,這杯酒里面沒有毒。”姜翎從王五的手上把酒杯拿了回來。
“表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
“王五,今日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你好好活著,不僅如此,我還要你繼續與郭家的人聯系。”、
王五聞言,瞬間愣在了那里。
“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我剛才給你喝的這杯酒里呢,我加了一點東西,這東西倒也不會讓你沒了命,但是至于只要你不聽我的,我會立刻讓你生不如死。”
看著王五的眼睛,姜翎知道他不相信。
與時便當著王五的面,緩緩從袖中拿出了一個荷包。
荷包里面的東西別人是看不到的,只見到姜翎緩緩的著荷包,眨眼之間,王五就好像是中了邪一樣,子蜷到了一起,痛苦的看著姜翎,說不出話來。
直到姜翎松開了手,王五才緩緩結束了痛苦。
“侯府的人善良,可不代表我也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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