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的顧凌云的心都輕微的抖了一下。
許久,他才喟嘆,“都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保重,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肚子里的孩子。”
蕭靈兒聞言,忽然問顧凌云,“你說要娶我,是……是因為孩子嗎?”
多麼明知故問的一句話啊,蕭靈兒也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著什麼……
顧凌云聽言,深沉的視線筆直的朝著看來,“是。”
他連撒謊都沒有。
原本就是因為懷孕了,否則他們在國外也不會有這第二次的見面。
天知道顧凌云想通這些到底耗費了多大的心思!
“……”蕭靈兒心底最深的奢,終于幻滅。
“你想生下孩子,我們就回國,我會給你一場婚禮。”顧凌云又道。
蕭靈兒蹙眉,“我不能獨自養他嗎?”
“孩子需要個父親。”顧凌云說的堅定。
也正是因為此,他才提出結婚。
這話音落下之后,蕭靈兒也便沒有再說話了。
徹底陷了冗長的沉默中。
顧凌云卻沒有再等,而是起了,“你想想吧。兩天之后我會過來接你。”
話畢,他邁開了修長的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顧凌云走后,蕭靈兒始終保持著方才的作坐在沙發,整個人逐漸僵起來。
顧凌云的意思很清楚明了,他只能給婚姻,只能給名分,除此之外的所有,他都不會給。
而且一旦結婚,就意味著又要傷害堂姐一次……
蕭靈兒驀地咬了下,轉而拿出了手機,找到和堂姐的聊天框,凝視了許久。
原本想了很多很多的話,都已經編輯出來了,卻又一點一點都刪了。
最后只能將手機抱在了懷中,哽咽著問,“姐姐,我到底該怎麼做……”
忽然想起了小時候跟堂姐一起無憂無慮玩耍的日子。
那時候多好啊,沒有煩惱,每天都是傻樂,夢想著自己長大后的樣子。
等到如今真正的長大了,才知道還是小時候好……
只可惜,那些時卻是永遠也回不去了。
——
一轉眼,冷霸天來到蘇市已經整整一周了。
該玩的也玩了,該看的也看了。
和蕭暮雨相的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延長,冷霸天逐漸對越發的欣賞起來。
當然,一開始對他沒有敵意的蘇牧也開始吃起了醋。
這天下午,蕭暮雨在自家院子里曬著冬日里的太,蘇牧借著來送文件的由頭,開始在蕭暮雨耳邊嘀咕。
“蕭蕭,你最近干嘛都陪著那個冷霸天啊?”
語氣里都是酸酸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都沒有陪我!
蕭暮雨自然沒有聽出這弦外之音,反而笑道,“來者是客嘛!好歹也是我們公司的客戶,這要是怠慢了,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們蕭氏不會為人世。”
“你現在都七個多月了,就不能把這事兒點給你爸?”蘇牧著眉心,“以前你遇到困難了沒找你爸是因為你想證明自己的能力,不想事事都麻煩他老人家,我懂你想獨立的心。可是現在況不同了,你已經在蕭氏站穩了腳跟,而且就快要生了,還這麼勞累干什麼?”
“別的事可以,但是冷霸天的事不行。”蕭暮雨搖頭。
“為什麼?!”蘇牧百思不得其解!
蕭暮雨也嘆,“冷霸天那商,我爸估計能被他給氣死!”
一聽這話,蘇牧就笑的直不起腰來,心瞬間大好,“說的也是!老丈人肯定不喜歡這樣的婿,哈哈!看來冷霸天還是沒機會啊!”
“說什麼呢?”蕭暮雨白了他一眼,整天就是機會機會的!
“嘿嘿。”蘇牧這才回過神來,往院子外看了看,心舒暢的他說話也開始口無遮攔了,“最近賀今朝沒來送花了?終于消停了啊!看來這勁兒也是快要過去了吧!”
這傻帽,送花要是能挽回一個人的心,怕是全天下的男人都跑去當花農了!
蕭暮雨本來已經沒去想這個人了,冷不丁的被蘇牧提起,也下意識的朝著大門口看去。
賀今朝……的確沒有再來了。
想起過去的幾個月他風雨無阻的樣子,蕭暮雨微微皺了眉。
每次他來,都惡狠狠的罵了他一頓,又扔掉了他的花。
可他從來都不曾有過怨言,只是跟說上幾句話之后又離開了。
有時候看到他那落寞的背影,心里也很是不好。
許久,蕭暮雨忽然問道,“蘇牧,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什麼樣?”蘇牧吶吶的問著,有點沒跟上蕭暮雨的節奏。
“……”蕭暮雨卻沒有再說。
兩人沉默的這麼片刻,蘇牧又翻起了最近的一些行程安排。
“下周蘇七七就要回國了,要續簽一下合同。另外,建建筑也要再簽一份協議,我聯系過顧凌云,他也是下周回來。事都撞到了一起,你下周的時間要騰出來啊,別弄的手忙腳的。”
“恩。”蕭暮雨點頭,心底并沒有太多的起伏。
見蕭暮雨微微有些走神,蘇牧壞心眼的又道,“今晚有個飯局,七點出發,沒問題吧?”
“恩。”蕭暮雨繼續點頭。
既然是公司的安排,自然也就不必想那麼多。
蘇牧見沒有起疑心,便得逞一笑,隨后又輕咳,“那你先看文件吧,一會兒咱們就去!”
“好。”應了聲,蕭暮雨又低頭看起了文件。
剛好蔣淑怡端著銀耳羹出來,一看蕭暮雨還在忙,就多問了蘇牧一句,“怎麼最近還這麼忙?”
“哎,蕭蕭的子您還不知道?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是絕對不會開口求人的。”蘇牧算是把蕭暮雨這點倔脾氣都給看了!
蔣淑怡聽了也直嘆氣,“還真是跟他爸一樣的驢脾氣!”
蘇牧笑瞇瞇的又道,“媽你放心,有我在蕭蕭邊,肯定不會讓累著的!”
這一聲媽可是直接到了蔣淑怡的心里,甜的那簡直跟糖一樣,直夸蘇牧甜會說話!
哄的未來丈母娘高興,蘇牧才帶著蕭暮雨出發去了酒店。
等到走了進去,蕭暮雨才發現偌大的包間,竟然只有和蘇牧,頓時就詫異了,“不是說有飯局嗎?”
“對啊,跟我的飯局啊!”蘇牧說的堂而皇之。
蕭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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