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柳扶月求助無門的檔口,莫聲文只能狠下心一走了之。這才有了后來柳扶月作為煦王府正妃嫁進煦王府的事發生。
“沒想到莫聲文如此膽怯!”穆長縈用力一拍桌子,哼聲道:“簡直就是背恩忘義之人!”
穆長縈不是沒有聽說過東宮太子莫聲文,但都是聽說這位太子如何賢明,如何努力,對他的狀況毫不知。可是現在一聽,他在關鍵的時候放棄了他的人而轉向去南下立功,心里就開始為柳扶月不值。
“后來呢?”穆長縈問。
桃溪道:“后來啊。半年之后太子確實立功而回,可那時候小姐已經嫁做煦王妃。太子私下找過小姐,說讓小姐等等他,等到他登基為帝之后,一定將小姐帶出來娶為后。”
穆長縈切了一聲。男人都長了一張會哄騙人的。
桃溪嘆氣:“我家小姐心里清楚。是煦王妃,的夫君是太子登基路上的最大絆腳石。到時候帝王之位上必定會有場廝殺,小姐這輩子都會與太子無緣。”
穆長縈終于肯相信桃溪看著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可是心里比誰都通。一方面是自己的理解,一方面是柳扶月教的好,才讓深居院但也了解外面的殘忍和現實。
桃溪雙手了臉,讓自己從悲傷的氛圍中清醒過來:“總之,我家小姐的人際關系非常簡單。對王爺只是正常的對待。對小侯爺和徐大人也是言行守禮。這一方面,你不用多費心。”
是不用多費心,甚至不需要費心。這一點可是給穆長縈省去了大麻煩。
“王妃。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桃溪問。
穆長縈雙手托著自己的下,說:“我現在一是要找到是誰害了你家小姐,還要找到我是被誰害了。”
“王爺理鴻臚寺大火的案子,或許能夠調查出是誰害的你。”
穆長縈不認同:“莫久臣既然要拿柳大人開刀就說明他想息事寧人,問他是問不出來的。況且,以我現在的份是沒有辦法問他的。”
為了保護好柳扶月,穆長縈就得扮演好柳扶月。
桃溪贊同的點頭,隨后看著穆長縈,小心翼翼的問:“王妃。”
“嗯?”
“剛才聽王爺說,你的父親不打算接回你的尸了。你沒事吧。”桃溪開始同眼前人,被自己的父親放棄,應該很傷心的吧。
穆長縈頓了一下,低頭苦笑:“有事沒事,不都是一尸了嘛。他們連人都不要,更何況一尸。”
年的時候,父母不和,穆長縈經常能夠看到父親和母親起爭執,不知道既然互相不喜歡的兩人為什麼要迫彼此必須在一起還要生下。五歲那年,母親去世,穆長縈第一次看到父親如釋重負的表,以為父親多會有一傷,可是他卻轉去了姨娘的房間。
十多年間,穆長縈頂著穆家嫡的份又尷尬又好笑,沒有人疼,沒有人關心,父親仇視,姨娘嘲諷,妹妹嘲笑。如果沒有穆之昭對百般護,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那段艱難的歲月。
穆長縈抬頭瞧見桃溪出可憐自己的表,笑著說:“這都不算什麼事,你不用這麼憐惜的看著我。”
比這可憐的還有很多。
桃溪不好意思的收起自己的表,言歸正傳:“我知道一時半會是查不到我家小姐和你發生的意外,所以你接下來想怎麼辦?”
穆長縈認真的想了想說:“我母親留給我一個,我想找到它,也許找到了就可以順著這個線索繼續調查。還有關于你家小姐,我們應該找個機會問問南舊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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