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海被晏沉風得手腕生疼,整個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小兔崽子,力氣怎麼這麼大?
晏海疼得角直,又不想就這麼放棄,只好使出殺手锏,帶著哭腔大喊:“蒼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竟然生下這麼個無無義的兒子?”
“你大哥從小就讓著你,把好東西都給你,現在只是想讓你提攜一下,你都不愿意,我就問你,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既然你這麼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里,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一死了之!”
晏海聲淚俱下的控訴。
那演技,都能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惡心的。
晏啟平看到老爺子這麼豁得出去,竟也雙膝一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爸,您別這麼說!我是大哥,讓著沉風是應該的,我也從不覺得委屈。若是沉風不想讓我去總部,就算了,反正我現在經營著那家分公司,也足夠吃喝……”
“晏沉風,看看你大哥多懂事,再看看你!”晏海一臉恨鐵不鋼的表,“如今整個晏氏都在你手上,你卻還想著將它徹底占為己有,簡直太自私了!”
一旁的沈知意實在聽不下去了。
向前走了一步,不卑不道:“老爺子,話可不能說,當年沉風接手晏氏的時候,晏氏差不多已經是一個空殼了,是他一個人力挽狂瀾,讓偌大的集團起死回生。”
“那個時候,您怎麼不想著讓大哥過來幫忙呢?”
晏海沒想到沈知意會當眾頂撞。
正要罵回去,沈搶在前面道:“姐,這里長輩們都在呢,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有沒有不知道,但你肯定沒有。”沈知意冷笑,“都還沒嫁過來呢,就手晏家的家事,等嫁過來了,還不得把自己當一家之主了?”
“沈知意,你別口噴人!”
“行了行了!”晏明玉不了沈的聒噪,將推到一邊,看向晏海,“爸,有些話我不說,不代表不知道。大哥從小是讓著沉風不假,但沉風也沒幫他收拾爛攤子。”
“大哥之前得罪的那些人,欠的那些債,哪些不是沉風擺平的?你要說他沒良心,就有點過分了。”
金枝也忍不住開口:“是呀,老爺子,二爺還是很心疼大爺的,當初給大爺治哮的那位老中醫,不就是二爺請來的?”
晏海沒想到一大家子人都幫著晏沉風說話,氣得心肝直,握著水果刀的手再次用力,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啊,你們都站在他那邊,都是一群吃里外的白眼狼!我今天非要讓你們后悔不可……”
“爸,別沖啊!”
“老爺子,快把刀放下!”
晏海像是著了魔似的,拼命跟晏沉風搶刀。
奈何晏沉風的力氣太大,本搶不過來。
晏海干脆卯足力氣,雙手用力一揮!
“嚓——”
水果刀因著慣飛了出去。
再看晏沉風的右手,竟被刀刃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鮮正一滴一滴落下!
“沉風,你的手!”沈知意一驚,連忙上前。
卻被晏沉風用眼神攔住。
男人面無表地佇立在原地,像是覺不到疼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晏海,語氣冰冷:“我的底線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你若真想死,我不攔著。”
“只是到了那個時候,沒人給大哥撐腰,他怕是連立方煙草也得不到了。”
聽到“立方煙草”四個字,跪在地上的晏啟平眼睛一亮,忙問晏沉風:“沉風,你的意思是,愿意把南城那家煙草公司給我?”
看著晏啟平那一副哈狗的樣子,沈簡直氣死了。
老爺子以死相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把他送到總部!
他倒好,這麼快就向晏沉風低頭了!
晏沉風睨一眼晏啟平,淡淡:“聽說你要結婚了,我作為弟弟,理應送你一份賀禮。”
“只是大哥做事一向不夠沉穩,像立方煙草這樣的大公司,還是不要太快敗才好。”
晏啟平聞言,臉一沉。
晏沉風這麼說,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沒本事了!
不過,罵就罵吧。
實在去不了總部,撈家公司也是好的。
“二爺,你手流太多了,我去找東西給你包扎一下……”金枝說完,便扭頭去拿藥箱。
晏海抖著,還想說什麼,卻見晏沉風已經轉離開。
……
臥室里,沈知意用鑷子夾著酒棉,為晏沉風的傷口消毒。
“疼嗎?”
人皺著眉,作小心翼翼,眼神中滿是擔憂。
晏沉風眸子里的寒意散開,目也變得和。
他笑了笑,問:“心疼了?”
沈知意消毒的手頓了頓,小聲嘟囔:
“是心疼了,所以你下次能不能當心點兒?我看老爺子就是嚇唬嚇唬你,本沒打算自殺,你就算不去搶刀,也不會怎樣。”
晏沉風手上的傷口,從虎口一路貫穿到手腕,很深,看著就痛。
但男人卻是面不改心不跳,仿佛只是破了點小皮。
消完毒,沈知意拿出紗布。
白皙修長的手指將紗布拉開,一層一層,溫地纏在他的手上。
看著沈知意為他細心包扎的模樣,晏沉風心頭驀地涌一暖流。
曾幾何時,他將人的關心當作這世間最難得到的寶。
可當他真的得到了,又覺得很不真實。
“好了,大功告。”沈知意在紗布尾端系了個蝴蝶結,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再抬頭,發現男人正盯著看。
沈知意臉頰微紅,“怎麼了?”
晏沉風不語,漆黑的瞳孔像是要將人的廓刻在眼底。
須臾,手扣住沈知意的后頸,輕輕向前一勾。
溫熱的瓣,堪堪蹭過沈知意的臉頰。
“忽然覺得有點疼。”男人低沉磁的嗓音攜著炙熱的溫度在敏的耳邊掠過。
沈知意睜大雙眼,做了個吞咽的作,“那……那怎麼辦?”
晏沉風低低地笑了一聲,“據說一次親吻,可以產生一片止痛藥劑量的荷爾蒙。”
“我太痛了,至需要兩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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