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男一朝著銀鉤賭坊的大門走來。
一個著藍勁裝,一個著綠長,二人的相貌都是那種看了一眼,絕對會讓人到驚艷的程度。
“兩位貴客,來了啊?”剛才還盛氣凌人的荷見到韓照和呂映萱趕來,連忙躬一禮。
“來領取賭資。”韓照笑了笑。
這銀鉤賭坊不愧是遍及整個元昌府的大勢力,他贏了二十多萬兩,對方還能笑臉相迎,格局不小。
不過看門口這些如喪考妣的賭徒,韓照心中了然。
對方賺得怕是比賠得多。
他要不是對自實力有自信,又經過模擬,也不會下注。
知道結果的賭局,就不算賭了。
“兩位里邊請!”荷掀起了大門口的簾子,滿臉笑容。
所謂久賭必輸,這種今天能贏二十多萬兩的人,以后也能輸四十萬兩。
遲早的事。
不一會兒,韓照紅滿面地走出了賭坊的大門。
呂映萱則是面帶微笑的跟在他的后。
了三千兩,回來三萬兩,賺了兩萬七。
韓照靠著嚴百川和劍雨院的師姐妹們借的錢,一口氣了兩萬四,回來二十四萬兩。
“韓師弟!我悔死了啊!”
嚴百川哭喪著臉跑到賭場門口。
“怎麼了?嚴兄?”韓照疑道,他不是也押了自己的化贏嗎?
“我押了浪翻云一百兩之后,聽你說賭狗不得好死!想著再贏一把就不賭了,就又押了一千兩乾落海贏,我悔死了啊!”
嚴百川用力拍著大,又蹦又跳。
“......”韓照角一,從懷中掏出一百一十張百兩面額的銀票塞給了他。
“吶!多的一千兩算利息。”
“這,我不能要!”嚴百川連連擺手,他后悔的是最后關頭沒有堅信自己最初的判斷,而不只是輸錢。
“行了行了,一點小錢而已。”韓照把錢往他懷里一塞,就像是塞廢紙一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嚴百川只好接。
“韓師弟,那我呢?是不是也該付給我利息啊?”呂映萱輕笑一聲,湊了過來,看著韓照一臉‘豪氣’視金錢如糞土的神,就想起下注前他求自己的搞笑模樣。
“師姐覺得多利息合適?”韓照一愣,沒想到呂映萱也來湊熱鬧。
“那就得看我們師姐弟的分在你心目中有多重要了?”
呂映萱微微一笑,忍不住想逗逗他。
“這樣啊...”韓照沉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大把銀票來。
周圍的賭狗看得眼冒綠,不過也只是看看。
迅速數了一遍之后,韓照將錢分了三份,兩份大的,一份小的。
他將其中一份大的遞給了呂映萱:“師姐,除去要還院中師姐妹的一萬多兩銀子,抹去零頭一共還剩二十一萬八千兩。咱們一人一半,這十萬九千兩你收好。”
“師弟,我開玩笑的。”
呂映萱看著面前厚厚一疊銀票,愣住了。
“剛才的話師姐覺得是玩笑,師弟可不會當玩笑,這錢你必須得收。”韓照正道,就不信拿不了你。
“這...好吧,那我就先替你保管著。如果你要的話,我就還給你。”呂映萱見韓照神認真,周圍又一群人看著,便收了下來。
“從沒想到我有一天發財,竟然是因為有一個好師弟!”呂映萱開起了玩笑,將厚厚的一疊錢塞進了前的襟之中,使得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脯更加呼之出。
“跟著師弟我,以后還有好日子呢!”韓照‘膨脹’地拍了拍脯。
呂映萱注意到周圍賭徒恨不得吃人的目,白了他一眼,“行了,看把你能的!快走吧。”
一男一結伴而去。
留在原地的嚴百川張了張,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原來哪怕是呂師姐這樣仙子般的人,也喜歡錢啊!
以前不表現出來,怕只是因為錢不夠多而已。
只可惜,哪怕他出大家族,也沒有這麼多錢。
即便他有,真拿十萬兩銀子出來討一個子的歡心,他爹怕是會當場出手斃了他。
而且換作是他,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一個理由。
一起賭錢贏分紅,絕對比直接給錢更容易讓人接。
什麼幫你存著?
這是自家婆娘才會做的事!
“韓老弟,今天我算是服了你了!”嚴百川對著韓照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快步跟了上去。
“白天好師弟,晚上怕是好哥哥了!”
“媽的!這小白臉長得好,還有狗屎運。”
“我要是這子,我也頂不住這種追求啊!”
“本來羨慕這小子,現在我有點羨慕那婆娘了!”
賭坊門口的賭徒們罵罵咧咧。
“不行,老子還有一條命!就靠這個翻了。”
“走!再來最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