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帳篷,再推開房門。
墨唯一側躺在大床的上面,似乎睡著了。
蕭夜白去西服外套,抬腳走了過去。
“你回來啦。”
墨唯一突然說話,轉過臉看著他。
蕭夜白問,“沒睡覺?”
墨唯一收回視線,再拿起旁邊的手機,“歡歡說想去后面的湖邊逛一逛,既然你回來了,諾諾給你了,我出去找。”
“你要一個人過去?”
時歡要出去逛,褚修煌肯定得跟著。
既然褚修煌跟著,也不可能放下小落落一個人。
要去做電燈泡?
墨唯一點頭,“諾諾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這個理由很充分。
但蕭夜白還是瞬間挑了下眉。
一秒鐘后,他說道,“好。”
墨唯一立刻拿過外套穿上,然后就迅速離開了。
直到房門關上,蕭夜白收回視線,目落在旁邊。
小諾諾閉著眼睛,長長的睫又黑又翹,還微微的張著小,儼然已經睡得很沉。
“爸爸!那邊有黑天鵝!”
公園的人工湖邊,小落落指著優雅散布的黑天鵝,開心的喊著讓爸爸看。
“落落,擺個pose!”褚修煌拿著手機,一只腳還高高的踩在旁邊的石頭上,正以一個超高難度的姿勢幫寶貝兒拍照六年。
這邊,時歡笑著收回視線。
等發現墨唯一居然在發呆……
“唯一?”
“唯一?”
手臂被推了一下,墨唯一回過神,“啊?”
“你沒事吧?”時歡皺眉,“你發什麼呆呢?”
“哦,沒事,我就是在想事。”
“不是四號才開庭嗎?”時歡勸,“既然都已經出來玩了,就別想工作上的事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墨唯一接手的那個離婚司很復雜,之前也在微信群里分過,還問過們的意見。
所以時歡想當然的就覺得是在想這個事。
墨唯一笑了笑,剛要說話,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掛斷。
誰知很快的,鈴聲又響了。
墨唯一再次掛斷。
時歡忍不住問,“怎麼不接電話?”
墨唯一說,“賣房的……”
話沒說完,鈴聲已經再度響起。
墨唯一直接起,“我去接一下電話。”
時歡:“……”
電話是阮琦揚打過來的。
墨唯一實在沒心接的電話,但連續打了三次,此時一接通,更是直接在電話里質問,“我問你,蕭夜白在哪!你把他電話給我!我現在馬上要找到他!”
“有事嗎?”墨唯一語氣冷淡。
“我兒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墨唯一猛地握手指,“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阮琦揚冷笑,“現在一定是跟蕭夜白在一起!如果你不知道,那就是他騙了你!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可盈都已經答應我今天坐飛機回京都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件事我不知道。”墨唯一打斷,“還有,能別每次你兒不見了就來擾我嗎?是一個年人,有手有腳,而且我跟并不!”
“墨唯一!”阮琦揚詛咒一般喊名字,“我問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是,我當年是拋棄了你,但我已經跟你解釋過當年的事了,要怪,你就去怪你那個死去的爹!是他先拋棄的我,我一個人不可能帶著你生活!再說了,你這麼多年不也生活的很幸福嗎,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認你?不可能,不可能的,就算你再利用可盈,我也不可能認你這個兒的,你給我死了這條心!”
墨唯一盯著眼前湖泊中一只安靜的黑天鵝,直到阮琦揚的話說完,慢慢說道,“我沒有要認你。”
阮琦揚自然不信,發出陣陣冷笑,“我知道了,你是再想找我要錢是吧?怎麼,蕭夜白當年給你的兩億都用完了嗎?”
“你說什麼?”墨唯一眼神微微一變。
“你果然不知道。”阮琦揚道,“當初你來京都,劈頭蓋臉就找我要一億,我當時本不想給你的,我的錢都是我自己努力打拼賺來的,憑什麼給你!要不是蕭夜白那晚過來找我,給了我一張兩億的銀行卡,你以為第二天我會主去見你嗎?他跟我說了,讓我把那些錢給你,然后我們就算是兩清了,可現在他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要來招惹可盈?我真的搞不懂,你和他之間的事,為什麼不能你們自己解決……”
后面的話,墨唯一幾乎都沒怎麼聽得進去。
直到阮琦揚率先掛斷了電話,耳邊傳來嘟嘟的忙音。
墨唯一放下手機,站在那里,好半天都沒有過一下。
……
京都錦繡園。
掛斷電話后,阮琦揚坐在沙發上,手指按著太,只覺得頭痛裂。
半個小時前,方可盈的經紀人打來電話,告訴方可盈的手機關機,人也消失,找不到人了。
經紀人是派來南城的。
一周前,方可盈突然一個人的來到南城,當時就很擔心,還好很快的,方可盈主跟聯系,說是想在南城散散心,想把工作先放一放。
好說歹說,方可盈答應不會去找蕭夜白。
因為不放心,就派了經紀人過來幫忙看著兒。
還好,這幾天,經紀人說方可盈每天就是在酒店房間里看看劇,偶爾去逛個街,做個頭發,其他時間都沒離開過的視線。
已經過去一周了,阮琦揚昨晚給兒打了電話,勸說半天,終于讓答應今天中午就坐飛機回京都。
本以為這件事終于就可以這樣過去了,誰知早晨經紀人突然發現方可盈一個人離開了酒店,打電話只說有事。
經紀人一開始沒多想,可隨著時間越來越推移,眼看去機場的時間要到了,再打電話就發現方可盈的手機關機了,人聯系不到,這才慌慌張張的給阮琦揚打電話。
阮琦揚沒有蕭夜白的手機號碼,讓經紀人聯絡他的助理,也本不給聯系方式。
沒辦法,只能給墨唯一打電話,可是這個墨唯一……
深吸口氣,阮琦揚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唯一?”回去的路上,時歡不放心的看著墨唯一,“你沒事吧?怎麼臉不太好?”
墨唯一回過神,“……沒事。”
明明在走神還說沒事!時歡心知肚明,“唯一,你該不會在生蕭夜白的氣吧?”
“沒有……”
“還說沒有?”時歡勸,“你是不是怪他今天來晚了?但我覺得吧,來得晚總比不來好,墨氏那麼大,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很正常,而且剛才,大哥也一直不停的接電話呢。”
大哥,也就是霍競深,剛才的確也電話響個不停。
后來被蘇婠婠直接搶過去關了機……
“好了,別不開心了,有什麼事就跟他說,別自己悶在心里,對不好。”
墨唯一笑了笑,“嗯。”
時歡看笑,這才放心,“我們打算在這里住一晚上,你們呢?”
“我們不住了。”
小諾諾還不到三歲,出來的時候還得帶上紙尿,其他七八糟的東西也很多,實在是不方便。
時歡點點頭,“估計大哥他們也不住,主要是落落特別喜歡那個帳篷,頂部是一層玻璃,可以看到天空。”
小孩子總是無憂無慮的,尤其是八九歲這個年紀,有點懂事,但也有著孩的天真無邪……
看著前面手牽著手的父倆,時歡忍不住嘆氣,“落落以前可黏我了,這三年在國外留學,因為我每天要去上課,都是爸爸負責接送去學,現在你看,跟爸爸的關系特別好!我甚至覺得,兩人好像長得都越來越像了,以前別人見面總說像我,現在都說像的爸爸……”
說完,自己還沒有隆起的肚子,“我現在只希,我肚子里的兒子,將來能長得多像我一些!”
“……”
時歡轉過臉。
結果就看到墨唯一看著前方,只是那雙眼似乎有些失焦……
看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還是那樣木木的看著前面。
得!
又走神了!
時歡無奈,干脆也就不說話了。
……
很快的,順著公園的鵝卵石路,他們一路回到了帳篷區域。
房門都閉,似乎都還在午睡。
褚修煌一家三口的帳篷在最外面,目送著三人進屋,墨唯一慢慢的往自家所在的帳篷走去。
終于到了跟前。
走上前,手握住房門。
幾乎在同時,房門被人從里面拉開了。
墨唯一抬眼,和男人深沉漆黑的眼睛對到了一起。
“這麼快就回來了?”蕭夜白說著,出手。
墨唯一只覺得臉上一陣溫熱的。
蕭夜白就這樣用手指在的臉上了,“臉怎麼這麼冰?”
墨唯一沒說話。
“凍傻了?”蕭夜白俊儒雅的眉目,慢慢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然后那只手往下,改為握住的手臂,將整個人從外面拉進帳篷。
房門關上,男人很快就這樣將在門板上,他低下頭,凜冽干凈的男氣息瞬間侵襲而來……
薄突然被一只人的小手擋住。
墨唯一說,“諾諾他還在呢……”
“他還在睡覺,不礙事。”蕭夜白拉開的手腕,那只手順便往上,住的下顎,就這樣吻上的。
墨唯一很快發現自己本抗拒不了他……
今天因為出來游玩,穿的比較休閑,外套里面是罩衫搭配長及腳踝的米長。
大手隨便一拉,就將罩衫的下擺都拉了出來,然后直接手進去,到腰間敏的……
帳篷里面的氣氛自然而然的就有些熾烈起來。
可不知怎的,墨唯一突然說話,“你帶避,孕,套了嗎?”
蕭夜白:“……”
他的薄還停留在的心口,剛剛順著瓣一路往下,意迷,此時突然就停住了。
原本旖旎曖昧的氣氛,似乎也突然就冷卻下來。
蕭夜白抬起頭,向來深沉冷靜的黑眸,此時尚且留著幾分沉迷。
直到看著沒什麼神的致的臉,他眼底漸漸恢復了冷靜,停在罩衫里的手掌也慢慢松開。
“我沒帶。”他語氣淡淡的,倒聽不出什麼緒。
墨唯一沒說話。
蕭夜白已經直起子,低眸看著略顯冷清的小人,眉心微微皺起,“發生什麼事了?”
墨唯一抿了抿瓣。
帳篷里很安靜。
隔音很好,所以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在這樣安靜的境下,心瞬間劃過了很多的想法。
但最后,開口說道,“小白,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這個男人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不管說話或者表,甚至做出來的事都是很冷漠的。
但是從離開三年,再次回來,發現蕭夜白改變很多了。
尤其是單獨兩個人私底下在一起的時候,他非常溫和,,尤其是經常還會跟表白……
所以,還是選擇去相信他,也愿意給他機會向自己解釋。
------題外話------
將結局了就有點卡文……o(╥﹏╥)o
所以這兩天可能更新不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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