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鈞如何聽不出來這是在威脅自己。
他雷鈞是什麼人,一個死人當而已,他就沒有放在眼里。
“雷先生,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蘇瑾挑明了問。
雷鈞打著哈哈笑了起來,“小瑾啊,你這話其實有些過重了,你和小四是夫妻,我們也就是一家人,唐異這事,一家人沒必要搞得這麼嚴重,小九姑娘誠心道歉,我們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這樣會不會太委屈表弟了?”
“你瞧瞧你都他表弟了,他能有什麼委屈。”雷鈞笑呵呵地站起,“你可不能沒有差使者,他們還得保護你安全。”
“雷先生說的也有道理,這件事既然表弟都不再追究了,那我們也就多一事不如一事,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對對對,就這麼過去了。”雷鈞笑容滿面的出了門。
得,這個啞虧吃著吧。
蘇瑾瞥向后一臉嚴肅的差使者們,明知故問道:“怎麼了?跟要殺人似的。”
“小姐,如果雷鈞不愿意就此罷休,我不保證我們不會手。”老大直言不諱道。
“放心吧,雷先生還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就跟小孩子一樣斤斤計較,雷先生是不會遷怒于小九的。”
“我看他剛剛進門的樣子好像很生氣。”老二提醒道。
“不就是把這到的給暫時的晾了一下嗎,雷氏企業不差這點利益,雷先生不可能會因為這點點金錢就和我們撕破臉。”
“這事也不能怪小九,那個唐異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那也不能一上來就把人家雙手雙腳給掰斷了?”蘇瑾不知為何說出這句話自己的骨頭都在痛。
“按照我們死人當的規矩,這樣鬼鬼祟祟的人是會直接掰斷脖子的。”
“……”
“小九還算客氣了。”
“所以說唐異還是幸運的,至好死不如賴活著。”
蘇霖燁躲在廚房里,聽著外面這番話,眉頭都皺了死結。
他是知道小九遲早有一天會闖禍的,沒有想到差點就搞出了人命。
醫院:
唐異躺得腰酸背痛,卻是彈不得。
蘇霖燁提著果籃面嚴肅地進了病房。
唐異見著來人,喜極,“二哥你怎麼來了?”
蘇霖燁搬來一張椅子坐在病床旁邊,自始至終他都不茍言笑地繃著表。
唐異見他這模樣,好像有什麼心事,不由得擔心道:“出什麼事了?你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什麼困難,你告訴我,我替你想辦法。”
“唐表弟,沒有想到你都這樣了你還在替我著想。”蘇霖燁雙手握拳,“是我家小九對不起你。”
“二哥如果你是因為小九姑娘這事來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經和小九姑娘道歉了。”
“……”蘇霖燁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什麼。
“二哥我們都是一家人,小九姑娘也是深明大義的原諒了我。”
“唐表弟,我知道我家小九莽莽撞撞地傷害了你,你很生氣你要怪罪你就怪罪我,我是他的未婚夫,理所應當為承任何后果。”
“我沒有生氣,我真的沒有生氣,我怎麼可能會跟小九姑娘置氣呢?是對的。”
“不,我知道你是怕我們難過才忍著不說實話,你都傷這樣了,你怎麼可能會原諒。”蘇霖燁站起,面比之方才更加凝重幾分。
唐異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但總覺得病房里的氣氛很不對勁。
蘇霖燁擲地有聲道:“妻債夫償,我今天就自斷胳膊向表弟你贖罪。”
唐異聽著他這話,瞳孔都瞪大了,也是不顧自己這剛剛接好的胳膊,下意識地想要攔住想要做傻事的蘇霖燁。
蘇霖燁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木,想都不帶多想,一筋地就往自己胳膊上敲。
“二哥,你快住手。”唐異直接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蘇霖燁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等他回過神就見唐異已經四平八仰地躺在了地上。
唐異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斷了,疼得他連哼都哼不出來。
蘇霖燁蹲在他面前,不敢置信道:“表弟你這是怎麼了?”
唐異咬著牙,“二哥你不能傷害自己,我真的沒有生氣責備小九姑娘。”
蘇霖燁不紅了眼,“你都這樣了,你還在為說話,你如此深義重,我怎能坐視不管,我今日必須要自斷胳膊才能贖罪。”
說著他又開始想要自殘了。
唐異著頭皮抓住了他的手臂,木就這麼不偏不倚打在了他傷痕累累的胳膊上。
這一下不是嚇傻了蘇霖燁,連帶著進門的小九也被嚇得一不了。
唐異只覺得有一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胳膊席卷至全,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疼得面如土,連呼吸都忘了。
“二公子,你這是在做什麼?”小九回過神,下意識地搶過了蘇霖燁的子。
“小九你怎麼來了?”蘇霖燁心虛地低下頭。
“你想替我贖罪,對嗎?”小九地著手里的子,“我做錯了事,不應該由你償還。”
“你和唐表弟對我而言都是重要的人,更何況你馬上就要為我的妻子了,我的人就算捅破了天,也應該由我這個丈夫承擔。”蘇霖燁趁著沒有反應過來又把子搶了回來。
小九一把抓住他的手,“二公子,禍是我闖的,就算要給唐先生一個代,那也應該是我自己來,我不能讓你替我罪。”
蘇霖燁溫地過的面容,“傻瓜,你是我的人啊,我怎麼能讓你一點點傷害呢?”
小九赧地低下頭,“二公子,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替我承擔這一切。”
“沒關系的,我皮糙厚,只是一頓皮之苦而已,這樣我也算是給表弟一個代了。”
“二公子,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因我而起,也該是我給唐先生一個代。”
唐異躺在地上,聽著二人甜甜的話,猶豫著要不要讓他們先給自己一下醫生。
他可能需要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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