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里的消費比較高,如果您介意的話,您還是去后街的容院好。”
服務員裝出為難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下逐客令了。
“小,直接趕走,我可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我出的容院,窮人也能出。”
一個全上下堆積著金錢味道的,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抬起那五個手指都戴滿了鉆戒的手捂住了鼻子,尖酸刻薄的說,“也許還帶著病毒,到時候傳染給我們怎辦?尤其是這種窮病,絕對不能靠近!”
米小米瞧著這個中年婦有點眼,想了一下,想起和和剛才那個黃小姐有點像,這作風這氣派也如出一轍,應該是一家人,甚至是母關系了。
“黃夫人是吧?”
米小米涼涼的說,“你還真說對了,窮病是會傳染的,一個小時候后,你應該再沒有能力走進這間容院了。”
“呵呵,開玩笑,別說走進這間容院,老娘我就是買下這容院都可以。”
黃夫人一臉不屑的嗤笑,“你以為是你?一年工資都沒有幾千塊?”
“我是沒有,畢竟我沒有工作。”
米小米看向把服務員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應該進你這個容院?”
“這個……”
小訕然。
職業素養,自然不敢公然說要下逐客令,“我只是怕你有負擔。”
“小,你何必對說得這麼委婉?你就直接告訴,這里最低消費是一萬,是一年都賺不到的錢,讓趕出去,別浪費時間!”
黃夫人威脅小說,“如果這種底層人士也能在這里容,那我退會員,從此把這里拉黑,免得拉低我的層次。”
“顧客,真不好意思,我不能因為你而得罪我們的VIP顧客,請離開。”
小的裝出為難的樣子對米小米說,“希你也不要為難我,我也是領幾千塊工資的人,立足不容易。”
“小米?你也來這里啊。”
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響了起來。
米小米看過去,看到是夜梟的二嫂陳思琴和三嫂梁文清。
兩妯娌快步走了過來,一人一邊挽著米小米的手臂,開心地說,“太好了,我們總算有機會一起做容了!”
“二嫂,三嫂,真不好意思,我看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做容了。”
米小米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
“為什麼啊?你有事忙嗎?”
梁文清問。
“不是,是我不配在這里容,這不正被趕走嗎?”
米小米說道。
“誰敢趕你?”
梁文清瞪大雙眼,看向小。
“不是我,是黃夫人要求這位顧客走的。”
小見風使舵,趕推卸責任。
黃夫人雖然是VIP客戶,但是這兩位夜家夫人是VVIP客戶,江城頂級豪門貴婦,黃夫人這種暴發戶本是無法比擬的。
黃夫人自然也認得陳思琴和梁文清這兩位夜家。
就算沒有夜家,陳家和梁家都是江城的豪門世家,家不知道是黃家多倍。
黃夫人就算是給這兩位名媛提鞋,都是不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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